鄭向淺一臉挑釁的看著趙晨生,仿佛就是要刺激著他發(fā)瘋。“趙晨生我告訴你,就算你在迦南有了一定的勢力又怎樣,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只手遮天了?呵!沒有鄭家的庇護(hù),你趙晨生屁都不是!”
趙晨生放在屋內(nèi)身側(cè)的手微微握緊,臉上表情不變 。這么多年,他就是被鄭向淺這樣嘲諷過來的。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將鄭向淺和鄭家連根拔起,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鄭向淺還有什么嘴臉在他面前叫囂。
文嬸兒與元璃拉著兩捆甘蔗,艱難地拖回小院。元璃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好像手指都動不了了。
文嬸兒看了她一眼,“不是說一直在家干農(nóng)活嗎?就這么點(diǎn)甘蔗就把你累成這樣?”
元璃朝著文嬸兒擺了擺手,“文嬸兒,你不知道,這玩意兒太長了,我怕拖著它把尖兒都劃壞了,就盡量用力將所有的甘蔗都撐起來,這不就沒勁兒了嘛。”
文嬸兒看看元璃拖回的那捆甘蔗,的確尖兒上一點(diǎn)拖拽的痕跡都沒有,她有些無語 。今天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丫頭竟然是個吃貨,寧愿自已受累,也要把甘蔗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她又氣又好笑,“等先生回來了,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先生。”
元璃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大眼睛眨了眨,“文嬸兒,先生什么時候回來?”
文嬸兒突然想到縣城里剛剛傳來的那陣槍聲,她臉色不變,“既然累了,就進(jìn)屋歇一會兒吧。到了時間,先生自然會回來的。”
元璃懶懶的站起身,“文嬸,咱們待會吃什么?我真的是太餓了。”
文嬸沒理她,推著她進(jìn)屋了。元璃雙腳剛站在屋里,文嬸立即在外面鎖了門。元璃立即害怕了,她趕緊大力拍門,聲音帶上了哭腔。
“文嬸兒,你要干嘛?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起來?為什么啊?文嬸兒,你快給我開門,我真的很聽話的,求你了,快把門給我開開。”
文嬸冷冷的看了關(guān)上的門一眼,真以為在山上就那么糊弄過去了?想的真美。她消失的那段時間到底去了哪里?她問不出來,就只能等先生了。
元璃一邊拍門一邊聽著文嬸的腳步聲,等她鎖上小院的院門走遠(yuǎn)了,元璃才把手放下。眼中劃過嘲諷。看來她們的經(jīng)驗(yàn)很豐富啊,一般的套路還真騙不了她們。
不過,那又怎樣?槍聲好像是從醫(yī)院那邊傳來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受傷了?還是...
與其在這邊瞎想,不如親自過去看看。元璃閃身進(jìn)空間簡單喬裝一下,再次出來時長相與晃嬸幾乎沒區(qū)別。她從后窗翻窗出去,直奔槍聲來源而去。
醫(yī)院里,趙晨生在雙方停火后平息下自已的情緒,他知道鄭向淺是想激怒他,但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目前趙成勝還沒有想明白。
“淺淺,我們聊聊怎樣?”
鄭向淺胳膊很疼,她明白,如果鄭家真的有東西運(yùn)出來了,這個時候絕不是滅掉趙晨生最好的時機(jī)。“好啊。怎么聊?”
趙晨生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她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了,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的鄭向淺是什么樣的。他指指不遠(yuǎn)處的椅子,“就在那邊。”
鄭向淺抬腳就要過去。鄭家人立即攔住鄭向淺,眼中滿是戒備。他們很擔(dān)心鄭向淺的安危。鄭向淺隨意擺下手,“卸了他的武器。”
正在往過走的趙晨生......
他真將身上的槍遞給了徐南鵬。徐南鵬想說什么,最終沒開口。
兩人坐在長椅上半天沒吭聲。趙晨生做了半天心理建設(shè),最終伸手要抓住鄭向淺的手。鄭向淺立即把手收回來,一臉嫌棄的瞅著了眼趙晨生。
“別碰我,我嫌你臟。”
趙晨生眼中殺意一閃而過,若不是現(xiàn)在還不是跟鄭家翻臉的時候,他一準(zhǔn)一手掐死這個該死的女人。這么多年,他真是受夠她了。
深吸口氣,趙晨生一臉無奈,“淺淺,你知道我們之間是怎么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嗎?”
不等鄭向淺回答,趙晨生繼續(xù),“你知道一個男人成年累月的被一個女人壓著是什么感受嗎?”
鄭向淺嗤笑出聲,“趙晨生,說的這些年你受了多少氣似的。怎么?當(dāng)年娶我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嗎?你拿了鄭家的資源,這些不該是你應(yīng)該付出的嗎?
現(xiàn)在委屈上了?你委屈給誰看呢?既要又要,當(dāng)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真不要臉...”
趙晨生沒等鄭向淺說完一把拉過鄭向淺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不管鄭向淺怎么掙扎都沒用。最終鄭向淺還是被趙晨生征服了。
誰也不知道這場鬧劇為什么出現(xiàn),又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結(jié)束了。
王詹手緊緊握著手槍,難道他妹妹就白死了嗎?他妹妹成了他們夫妻間的犧牲品?他不甘心,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shí)。
鄭向淺臉色一片坨紅,趙晨生將她摟在懷里,眼中溫柔之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等鄭家的東西收到了,確定好鄭家那邊的情況,鄭向淺...
呵!想要一個人無聲死去還不容易嗎?
“淺淺,咱們回家吧。”
鄭向淺趴在趙晨生懷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眼中神色嘲弄。男人,真是好樣的,這樣就想拿下她鄭向淺?真是不知所謂。
她從趙晨生懷里退出來,“算了,我知道你還有事情要做,你回辦公室去吧。我累了,想回病房休息了。”
趙晨生拉著鄭向淺的手起身,“你都受傷了,我哪還有心思去工作?肯定要在這里陪著你啊。”
鄭向淺瞇眼,她沒有拆穿他之前不在的事實(shí),都這個時候了,說那些沒有任何意義。“你想...”
鄭向淺視線轉(zhuǎn)向手術(shù)室,趙晨生眼中劃過一絲哀傷,很快,若不細(xì)看根本察覺不到。趙晨生輕笑,伸手捏捏鄭向淺的鼻子,“傻丫頭,怎么這么大了還總是吃醋。我跟她什么事都沒有,你別多想。
再說了,現(xiàn)在人都死了,你還有什么好介意的?”
鄭向淺白了他一眼,“以后,我身邊的人,你少摻和。”
“好好好,我知道了。”
兩人若無其事的進(jìn)了鄭向淺病房。文嬸這才被人帶到了徐南鵬跟前,剛剛文嬸已經(jīng)在外面碰到了負(fù)責(zé)監(jiān)視元璃的人。不過因?yàn)槔锩嬲诎l(fā)生沖突,他沒有機(jī)會進(jìn)來。
文嬸過來說人找到了,到山那邊去砍甘蔗了。那人氣的不行。徐南鵬還在等先生的進(jìn)一步動作,見到文嬸他眼睛微縮,“怎么了?”
文嬸知道現(xiàn)在這些小事不該麻煩徐助理,只能簡單說了幾句趙小麗的情況。徐南鵬沒在意,“人已經(jīng)回小院了?”
文嬸立即點(diǎn)頭,“我把她鎖在屋子里了。”
徐南鵬下意識出口,“不好!”他看向文嬸接著問,“還有其他人在院子附近嗎?”
文嬸跟著緊張起來,“有,有啊。另外兩人還在呢。”
“蠢貨!”徐南鵬“啪”的一下給了文嬸一巴掌。“這邊有槍聲,你不知道出事了嗎?還敢把她一個人留在小院里?”
文嬸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徐南鵬清楚現(xiàn)在不是去找先生說這些的時候,先生與夫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微妙,這種平衡不能被打破。
“立即回去,多帶些人。”
文嬸慌張的點(diǎn)頭往外沖!徐助理是什么意思?難道趙小麗有危險?
聯(lián)想到剛剛的事情,文嬸臉色大變,完了!她用盡平生最大力氣往小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