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如今她愿意跟他走,他大概很高興,卻還是顧著她的名聲,沒有貿然出現在人前。
其實她不甚在意名聲,再差她還能混到前世人人喊打的地步嗎?
只是那個少年啊,他說:就算全天下人都怠慢你,我亦最偏心你!
若是她不曾被繼母送來嶺南,若是他早日提親,若是...
崔云卿心潮起伏,一心只想去財神殿,卻沒發現,她身后悄悄伸出的魔爪。
寺里人來人往,崔云卿沒想到,有人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敢擄她!
意識模糊的時候,崔云卿死死盯著財神殿的方向,她只是想去見見他,為何這么難?
青陽把人看丟,立刻派人去找,又讓人通知姬淮書。
他則質問冬青:“夫人若出事,你罪無可恕。”
冬青不信,夫人只是去財神廟,怎么可能出事?
她跟著青陽,看他到處找人心里得意,如今只有她知道夫人在哪。
青陽一臉緊繃,找遍前殿都沒有人,夫人真出事了?
冬青臉色逐漸發白,她剛剛跟青陽找人的時候路過財神殿,里面根本就沒有夫人。
難道夫人真出事了?
怎么會?
青陽臉色鐵青:“還不說夫人在哪嗎?”
冬青想說,可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青陽,夫人不見了,快,快去找啊?!倍嗳滩蛔】蕹雎暎趺崔k。
崔云卿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柴房里,低頭,全身被綁的像個粽子。
到底是誰要害她?
沒等多久,門外有人開門,崔云卿心驚,下意識想挪到僻靜處。
“夫人別怕,是我?!?/p>
崔云卿皺眉:是那個美男和尚,他怎么會來?
“夫人,寺里魚龍混雜,常有貌美女子失蹤,要不是我看到你被綁,你怕是要被運出去賣了?!?/p>
崔云卿記得他叫林五,不是被姬淮書抓了嗎?
“你不是被抓了嗎?”
林五驚喜:“夫人還惦記我呢?是抓了,在下沒犯事,很快就被放了?!?/p>
“夫人先別說了,快跟我走,萬一被人發現,我們就走不了了?!?/p>
他說著把她身上的繩子解了,只是解的很慢,仿佛故意撩撥她。
崔云卿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林公子,我們能逃出去嗎?”
林五長相不錯,雖然裝作正經模樣,崔云卿還是能看出來,他看自己時流露出來的猥瑣眼神。
像貓盯住老鼠,讓人很不舒服。
林五確實很饞她,極力忍住不看她,表現的文質彬彬。
他有把握,以他的相貌,又有救命之恩,崔云卿一定會對他心生好感。
崔云卿確實很關注他,見他低頭裝作文弱書生的樣子,撿起身后的棒槌一棒子打在他腦袋上。
林五瞪大眼,想罵人卻沒有力氣,軟軟倒下去。
崔云卿冷笑,她又不是前世的傻缺,這么低級的騙術也想來騙她。
哼,她還是很聰慧的。
聰慧的崔云卿剛打開門準備逃跑,就被迎面撒來的香粉迷暈。
再次栽倒在地。
門外赫然是二夫人身邊的王嬤嬤。
王嬤嬤進門踹了林五幾腳,不中用的東西,一個丫頭都搞不定。
如此只能淪為棄子!
崔云卿再清醒的時候,是被人壓醒的。
原本衣冠楚楚的林五壓在她身上脫衣,口中呢喃:“美人,我來了?!?/p>
崔云卿差點嚇死。
用盡力氣把他推下去,林五卻像瘋了一樣,不但撕扯自己衣袍,還想起身來追她。
崔云卿來不及多想,麻溜的爬下床,想開門出去。
她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卻知道,有人要害她。
要趕緊逃才行。
可惜,門被人從外鎖了。
林五又從后門撲上來。
崔云卿只能躲他。
這才發現,他很不正常,臉色紅的發黑,走路不穩,神志不清。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門外傳來吵嚷聲。
完了。
她如今衣衫不整,身旁還有個赤裸上身的男人,萬一被人看到,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眼神落在窗子上,她快速搬個木凳放在窗下,還沒爬上去,腿被林五抓住。
崔云卿咬牙發狠,一腳往他腦門踹過去。
···
姬淮書跟齊硯是一起從王爺院子里出來的。
皇帝要對臨國用兵,嶺南要出兵出糧草,明王把此事交給姬淮書來辦,齊硯從旁協助。
“懷瑾,朝廷是想試探藩王還是真要出兵?”
齊硯這時候一心巴結姬淮書,做事盡心盡力,姬淮書對他很信任。
“多半是真的,當今皇帝雄心壯志,對開疆擴土尤為熱衷。”可惜,空有雄心,不管百姓死活。
齊硯還想再問,一個護衛跑到姬淮書面前,面色著急:“主子,出事了。”
說著上前貼近姬淮書耳語。
齊硯瞇眼,好奇什么事能讓一向沉穩的姬大公子突然變臉?
姬淮書想立刻離開,顧及齊硯在身旁,語氣淡淡:“府中有事,告辭。”
“快去吧,我們的事不急?!?/p>
姬淮書看似淡漠 ,腳步明顯快很多,齊硯勾唇,他想去湊湊熱鬧。
姬淮書剛到,青陽立刻下跪請罪:“沒看住夫人屬下甘愿受罰?!?/p>
他知道,若崔云卿真出事,他萬死難辭其咎。
“起來,找人?!?/p>
青陽知道輕重,立刻爬起來:“前殿找過沒有,屬下讓人去后院了?!?/p>
姬淮書點頭出門,路過冬青眼神凌厲,看不住人要來何用?
冬青臉上的淚還沒干,被姬淮書嚇的不敢哭了,大公子想殺她?
她沒看錯,大公子眼中是殺意。
想著她又抹淚,姑娘要是出事了,她一定不會獨活的!
寺廟后院各路權貴很多,想找人就要鬧的人盡皆知,若崔云卿真出事,姬府就會成為嶺南的笑柄。
青陽之前只是讓人去閑置的院子找人,并沒有公開。
“主子,可要?”
青陽知道如今不適合公開找人,可不快把人找到,夫人就多一分危險。
他知道主子的心思,夫人很重要,可姬家更重要。
主子會如何選?
姬淮書目光沉沉,跟往日的端莊自持沒有分別,半晌開口:“還有哪些院子沒找?”
綁人得多半是他的仇人,只要篩選出來,找人容易很多。
他不能用姬家名聲來賭,她不會出事,他會找到她的。
青陽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主子還這么冷靜,分析利弊,在主子心里,果然是姬家最重要。
“沒找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