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十二月初的省賽做準備。
連續三次周測過后,夏知意的分數一次比一次考得高,穩穩地留在了S班。
而原本在S班的數競生們,則在S班和A班之間反復橫跳。
其他人終于意識到了這位新來的年級第一絕對不是只有長相沒有內涵的花瓶,能力和智商遠比他們想象得要強得多。
冬日已至,天黑得比以前早了許多,才過五點外面就已經灰蒙蒙一片。
“今天課就上到這,”周五下午,高天宇站在講臺上,“這周末不上課,暫時放過你們,回去好好休息,調整到最佳狀態準備迎接下周的省賽。”
夏知意松了口氣,自從加入競賽班周六周日也要上課,雖然不像上正課那樣時間長,但她確實是再也沒在周末睡過一個懶覺。
一向自詡還算高精力人群的夏知意也有點受不了了。
其他人互相之間關系不錯的商量著接下來兩天去哪玩,高天宇在上面聽著,提醒道:“玩可以,給我適度一點,注意分寸和場合,別玩過頭把這段時間的集訓全忘干凈了,省賽誰發揮失常我收拾誰,聽清楚沒有?”
“清楚了!”底下男生異口同聲,轉眼又各自討論開了。
坐在右邊的理一班男生主動問賀西洲:“我小舅新開了家電玩城,里面臺球廳賊大,剛開業有折扣,我們準備明天組個局去放松放松,洲哥一塊去唄?”
夏知意在前面尖著耳朵聽賀西洲會怎么回答。
臺球這玩意兒夏知意不陌生,以前見沈南楓和賀景深跟幾個同班同學打過,還和賀西洲一塊跟著他們去玩過幾次,不過那會他倆年齡小,哥哥們不讓碰,她就坐旁邊寫作業,賀西洲打電動。
她可從來不知道賀西洲也會打臺球。
“我去王辰你敢喊賀西洲?”另一個男生表情一裂,“上回他一個人把我們幾個虐成啥樣了?求放過。”
夏知意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真會?
賀西洲輕飄飄地掀起眼皮看過來,挑了挑眉。
不然呢?
兩人無聲的眼神交流沒人看得懂,王辰見賀西洲不答話,懟了那男生一句,“怕雞毛啊?反正娛樂而已,跟洲哥打還能學技術。”他又看向賀西洲,“洲哥,來不來?”
“明天不行,”賀西洲說,“明天有安排了。”
“啥安排?”王辰不死心追問。
賀西洲給了個無關緊要的回答:“打球。”
王辰果然沒再多說,但凡和賀西洲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他最熱衷的一向運動就是打排球。
什么娛樂活動也沒有排球重要。
王辰扭過頭去和其他幾人商量時間,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扭臉,還以為賀西洲改主意了呢,“欸洲哥,你——”
“電玩城你家親戚開的?”
“是啊,”王辰說,“昨天剛開業。”
賀西洲點亮手機屏幕,“給個具體地址。”
“大百匯五樓,”王辰眼睛一亮,“洲哥,你要來玩啊?”
“有空就來,”賀西洲打開地圖搜索,狀似隨口一問,“有vip嗎?”
“你來我肯定讓我舅給你安排。”王辰拍著胸脯保證。
“行,”賀西洲漫不經心道,“辦兩張。”
“洲哥,vip得實名,”王辰表情為難,“一個身份證只能辦一張。”
“我帶家里人一起去,”賀西洲收起手機,淡淡反問,“不行?”
“行,我今晚就跟我舅提前說,你隨時過來玩隨時辦。”王辰嘿嘿直樂。
心里卻不由自主泛起嘀咕。
家里人?
他記得賀西洲好像只有個哥哥吧,而且成年挺久了,應該不至于一把年紀了還去電玩城。
王辰家里也是開公司的,曾經和賀氏合作過,多多少少對賀家有點了解。
而且電玩城那種地方,兩個人的話一般是情侶比較多一點。
難道帶的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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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知意坐在書桌前一邊寫作業一邊和沈南楓打視頻。
“哥哥,這周回家嗎?”
聰調去省局后沈南楓一直住在局里分配的單身宿舍里,這會兒他剛從樓下專門的健身房回來,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剛洗完澡在廚房做晚餐。
沈南楓沉吟片刻,“我盡量,行么?”
“回家的話記得把稀粥一起帶回來,”夏知意用筆頭抵著下巴,“我好久沒見它了。”
稀粥在沈南楓腳邊打轉,聽見夏知意叫他,興奮地吐吐舌頭。
“好,”沈南楓低笑,“我還以為你會更想我。”
“想你做的飯,”夏知意好奇地瞅著屏幕,他把手機放在一旁,她只能看到沈南楓骨節分明的手,正按著一塊黃色的東西在切,“你在切什么?芒果嗎?”
“嗯,”沈南楓給切了一半的芒果抹上干噎酸奶,“最近固體楊枝甘露不是很火么,看了教程嘗試一下,學會了回去好做給你吃。”
沈南楓給夏知意做過的每一道菜或者甜品,都是自己先試驗過的,成功了才會出現在她面前。
“那你現在做好了我也吃不到呀,”夏知意吐槽,“饞誰呢?”
“我可以吃。”
“你這個一看就會長胖十斤,”夏知意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沈隊長,別忘了你剛健完身哦。”
沈南楓撒上柚子粒,做好兩份固體楊枝甘露后特意拿起手機翻轉攝像頭拍給夏知意看,“酸奶是零卡的,芒果和柚子也不會長胖。”
然后他十分殘忍地翻轉攝像頭,當著夏知意的面慢條斯理地吃掉了其中一份。
夏知意瞪著他,無聲抗議。
“味道還可以,算成功了,”沈南楓嗓音忍笑,拿起剩下那份,故意湊到屏幕面前,“還剩一個,一一,張嘴。”
夏知意剛張嘴,他又收了回去,“抱歉,忘了你吃不到。”
“……”她快被氣死了,“你怎么那么討厭啊?”
“嗯,還有更討厭的,”沈南楓把楊枝甘露放到了稀粥面前,“你姐吃不了,你替她嘗嘗吧。”
“稀粥你不能吃,”夏知意秉承著自己吃不到別狗也不能吃,“你要堅守住本心,這是敵人設的陷阱,是糖衣炮彈!”
稀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南楓,似乎不太理解沈南楓怎么成了敵人。
沈南楓笑著看戲。
稀粥湊到餐盤前聞了聞,剛要伸舌頭舔兩口,又聽夏知意喊起來了:“夏稀粥!別忘了你姓夏不姓沈,怎么可以因為一塊楊枝甘露就對他屈膝投降?”
也不知道稀粥是真沒聽懂還是裝沒聽到,總之他動了兩下耳朵,開始興高采烈地加餐。
期間還不忘時不時看一眼夏知意,炫耀之情溢于言表。
夏知意:“……”
親哥欺負她就算了,狗也欺負她。
“好了一一,”沈南楓到底還是心軟,“等哥哥回家給你做,想吃多少吃多少,行不行?”
夏知意癟了癟嘴,“行吧。”
“明天上課嗎?”
“不上。”夏知意用筆頭抵著下巴,注意力回到作業上。
“那有什么安排?”
“睡懶覺,”夏知意說,“我要把這段時間缺的覺全補上。”
“最近降溫快,晚上記得開空調,別著涼了。”沈南楓溫聲叮囑。
他沒再多說,只在心里盤算著今晚把小丫頭氣成這樣,明天得回家給妹妹一個驚喜賠罪。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是夏知意先給了他一個“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