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館長見狀,好奇地問道:“到底怎么了?這風水局究竟哪里有問題?”
李叔沒好氣的說道:“哪都有問題!”
“于館長您看,殯儀館的北方,在風水里屬坎位,坎位主水,理應保持水潤流通,這樣才能滋養萬物,然而現在,北方卻堆砌了大量石頭,形成一座小型假山,這就造成了‘水被土克’的局面,坎位受克,水的生氣被壓制,陰氣便順勢上揚。”
“再看南方,南方屬離位,主火,本應光明溫暖,借此驅散陰氣,可您瞧瞧,南方居然只有少許的幾處照明設施,導致光線昏暗,陽氣衰弱,根本無法有效地克制陰氣,使得整個殯儀館的陰氣愈發強盛?!?/p>
“啊?這么嚴重!”于館長震驚道。
“何止是嚴重,您再看,殯儀館的植物布局也嚴重違背了風水常理,本該種植桃樹、柳樹這類具有辟邪化煞作用的陽性植物,可實際情況卻是在館舍周圍大量種植了槐樹,槐樹在風水里素有‘鬼樹’之稱,陰氣極重,它的大量存在,無疑是進一步加重了殯儀館的陰寒之氣,引得小鬼們在這里蠢蠢欲動,導致館內怪事頻發,不得安寧?!?/p>
聽完李叔這一番詳細的介紹,于館長恍然大悟,氣憤地說道:“照這么說,那個邵大師這是存心害我們啊!”
“嗯!”我和李叔齊聲應道。
于館長氣得臉色發白,咬牙切齒地說道:“簡直太可惡了,我們館和他們常年合作,要不是他們風水行突然換了老板,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忍不住說道:“于館長,您想想啊,如果殯儀館太平無事,他們又怎么能從你這里賺到錢呢?”
于館長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畫個圈詛咒這幾個陰險小人,他一臉愁容的看向李叔,問道:“小李,你可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李叔自信滿滿地說道:“于館長放心,雖然這事有些棘手,但對我來說,還不是什么解決不了的難題,只需對這些風水局稍作改動,我保證能讓這殯儀館恢復太平。”
“真的嗎?”于館長滿臉崇拜地看著李叔,隨后又緊緊握住馮姥爺的手。
“馮大哥,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早知道你女婿有這本事,就該早點把你從農村請出來,你這女婿,實在是太厲害了!”
于館長把李叔夸得天花亂墜,馮姥爺臉上也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
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我和李叔決定給殯儀館設一個八卦鎮陰局,八卦具有強大的鎮邪化煞功能,它能夠調節陰陽氣場,讓殯儀館內紊亂的陰氣變得有序,有效防止陰氣外溢,避免影響周邊環境,而且八卦的不同卦象對應著不同的能量,可以全方位守護殯儀館,平衡五行,抑制邪祟滋生。
我們先在殯儀館的正中心位置,鋪設了一幅巨大的八卦圖,八卦圖以堅硬的青石為底,用鮮艷的朱砂仔細勾勒線條,八卦的八個方位分別對應著不同的卦象和元素,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離為火,艮為山,兌為澤。
同時,根據五行相生原理,把東方原本種植的槐樹換成了松柏樹,松柏樹寓意生機與長壽,而且木能生火,南方屬火,我們用紅色琉璃瓦裝飾建筑,并設置紅色燈光,以此增強陽氣。
說干就干,我和李叔帶著小遠子和黃師傅還有馮姥爺足足忙碌了一整夜,才終于將殯儀館的風水改造完成。
于館長看到改造后的效果,十分滿意,高興地給我們二人包了個厚厚的大紅包,我偷偷瞧了,居然有3萬元,不得不說,于館長出手還真是闊綽。
隨后,于館長又憂心忡忡地問道:“那具燒不掉的尸體該怎么辦?”
這件事牽扯廣泛,確實需要從長計議,不過,我們向于館長保證,一定會盡快解決此事。
于館長接著說道:“如果這件事你們能夠順利辦成,從今往后,殯儀館的所有風水相關生意,都交給乾坤風水堂代理,不僅如此,我還會幫你們介紹其他生意!”
我有些納悶,不禁問李叔:“殯儀館還承接與風水相關的陰活嗎?”
李叔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你以為殯儀館僅僅負責焚燒尸體這么簡單呀?有好多冤死、橫死之人的魂魄不愿離去,就會折騰家屬,家屬們既不認識靠譜的風水師,又擔心找的人不靠譜,所以往往會選擇咨詢殯儀館,甚至直接與殯儀館合作的風水行打交道,這就是一種信任?!?/p>
“不然以陳天水那般精明,怎么會以這么低的價格承接殯儀館的活呢?只要傍上殯儀館這棵大樹,大小生意自然就會源源不斷。”
緊接著,于館長又說道:“事成之后,我們就長期合作,每年的傭金是200萬,如果情況特殊,價錢另算?!?/p>
我和李叔高興壞了,要是接下這個活,那往后可就躺著賺錢了,我和李叔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風水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解決侯美麗的事了。
既然侯美麗的魂魄沒能提供有用線索,我們只能從殯儀館相關線索入手,于館長把侯美麗父母的信息給了我,說她母親受了嚴重刺激,正在醫院接受治療,隨后又將她父親的電話給了我。
秋云和老馬之前我就見過,從殯儀館出來后,我顧不上休息,和李叔徑直前往醫院。
在病房里,我們找到了老馬,此時的秋云阿姨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手上輸著液,看得出她的情緒已經稍微緩和了一些。
老馬看到我走進來,先是一愣,隨后把我們叫到走廊上。
他冷冷的問道:“是你往秋云兜里塞了2000塊錢?”
“嗯!”我點了點頭。
老馬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氣憤地質問道:“說!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們家美麗?”
“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不知所措,完全蒙了。
“馬叔,你誤會了,我怎么會害死美麗呢?”我急忙辯解道。
李叔也趕忙在一旁說道:“老哥,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也不能隨便懷疑人啊,不能見誰都當成殺人兇手吧。”
“我有證據!”老馬氣勢洶洶地說道。
“什么證據?”我問。
老馬從兜里掏出那2000塊錢,舉到我面前,大聲說道:“這就是證據!”
“啥玩意?”我心里又氣又急,明明是我出于好心,看他們可憐才塞給他們2000塊錢,怎么就成了殺人的證據。
老馬信誓旦旦地說道:“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說你認識我們家美麗,這就很奇怪,她在江城根本沒什么朋友,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你就是她男朋友,否則你無緣無故干嘛給我們錢,肯定是你做賊心虛,良心發現了,所以才偷偷給我們塞錢。”
說著,老馬憤怒地指著我,怒視道:“你就是我們家美麗網上的那個男朋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