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給喬明軒下藥,讓他和你上床,這事你肯定參與了吧?
依我看,你老早就對喬明軒心生愛慕,所以才和你婆婆一拍即合,只可惜,喬明軒根本就看不上你,即便你給他生了兒子,他心里還是一直惦記著他的前妻。
這兩年來,他恐怕沒給過你夫妻生活吧?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目光緊緊盯著女人的臉。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顯然,我的猜測正中要害。
我繼續說道:“喬老太太雖然自私自利,但害死人后,還要將其鎮壓在棺材里,那得是何等的深仇大恨,憑那老太太的迷信,是干不出來這種缺德事的,除非有人從中作梗。”
“我,我當時和喬明軒在一起,是被騙的,我也是受害者。”女人辯解道。
“撒謊!”我直接拆穿她。
“當時你和喬明軒上床的時候,他可是有妻子的,如果你不喜歡他,怎么可能不告發這件事,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早年間就喜歡喬明軒,后來他出去打工,帶回來一個女人,你既忘不了他,又對那個女人恨之入骨,所以才和喬老太太聯手設了這個局。”
“不過你倒挺精明,把所有壞事都頂到喬老太太頭上,小翠回來索命的時候,你第一時間就躲到醫院去了,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顧不上,現在事情都解決了,陰魂被我們超度,喬老太太和喬明軒也都死了,你就抱著孩子跑來敲詐,想坐收漁翁之利,你這悍婦還真是夠精明的!”
“你胡說八道,不是這樣的。”
可看著我深邃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道:“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又怎么樣?反正我現在家破人亡,你們要是不給錢,這事就沒完!”
“誰說我不給錢了?錢我可以給你,不過,你得告訴我,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使出這招釜底抽薪?”我盯著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女人眼神閃爍,搖了搖頭,說道:“沒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步步緊逼,語氣愈發嚴肅:“你應該清楚我有驅鬼馭鬼的本事,俗話說得好,寧得罪閻王,不得罪小鬼,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我……我要是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一定會找你索命的!”女人色厲內荏地說道。
“行了吧,你要是真不怕,當初就不會躲在醫院里不敢出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給了你足夠的底氣,而且這個人至少也會驅鬼之術!”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女人的手猛地一抖,懷里的孩子差點滑落,顯然她已經心慌意亂了,看來我的推測完全正確。
終于,在我的步步緊逼之下,女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反正我們是無辜的,我只要錢!”女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可以給你50萬,但是你得把那個人的長相特征告訴我。”我看著女人再次說道。
女人轉了轉眼珠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說道:“300萬!少一分都不行!”
我二話不說,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隨后吐了一口煙圈道:“警察都判定我們無罪,就憑你這點輿論壓力,能對我們造成什么影響?實話跟你說吧,我們風水堂掙的都是富人的錢,你所謂的輿論,頂多能影響一些普通百姓,但我們根本不在乎。”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要么按照我說的做,要么咱們就看看誰能耗得過誰,等我這支煙抽完,你要是還沒給我答復,那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50萬?憑什么給她這么多錢!大不了跟她打官司,就算這店不開了,我換個地方,也絕不給她50萬!”嬸子氣得滿臉通紅,大聲說道。
我攤開雙手,看著女人說道:“瞧見了吧,機會可不等人哦。”
我猛吸了兩口煙,煙霧繚繞中,女人抱著孩子,神色糾結,思索了片刻后說道:“100萬,給我100萬,我就告訴你!”
我敲了敲煙灰,“十秒!”
女人咬了咬牙,說道:“80萬,對于你們風水堂來說不是多少錢?”
“五秒!”
女人急道:“你干嘛和我一個女人一般計較?”
“兩秒!”
女人嚇的一哆嗦,閉著眼睛說:“好好,我答應!”
李叔生怕她反悔,趕忙讓她簽了一份協議,大致內容就是這50萬是我們出于人道主義給予的補償,日后她不得再來滋事。
女人簽完協議后,說道:“我男人身中兩刀,失血過多,當時我要送他去醫院,他卻死活不肯,緊緊抱著他前妻的遺像,閉上了眼睛,他臨死前的遺愿,就是想讓我把他們二人合葬,我心里那個恨啊,我從小就喜歡他,可他到死都不愿意跟我多說一句話。”
“我才是他的妻子,他憑什么要和那個女人合葬?他母親看到兒子斷了氣,一口氣沒上來,也跟著去了,我當時簡直氣瘋了,他們倆都死了,就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后可怎么過啊?就在這時,家里來了一個人,他穿著一身黑袍,臉也蒙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
“他跟我說,有辦法讓我得到一筆賠償金,然后,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巫術,我婆婆居然炸尸了,后來,婆婆就吊死在你們家店門外,那個人還讓我把事情鬧大,趁機敲詐你們一筆。”
李叔趕忙問道:“那個人有什么特征?多大年紀,說話聲音是什么樣的?”
女人搖了搖頭,說道:“他個子比我矮一點,也就一米七左右,具體長什么樣我真不知道,不過,我看到他右手有六根手指。”
“六指?”我和李叔對視一眼,驚訝地問道。
“對,就是六指。”
女人接著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反正你們答應給我的錢,必須給我!”
我沒再多說廢話,直接給她轉了50萬,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女人走后,李叔和嬸子氣得火冒三丈,平白無故被訛走50萬,還惹了這么大一堆麻煩,想想就窩火。
最可氣的是那個六指,他為什么要故意陷害我們。
李叔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在他認識的人里,實在想不出有誰是六指。
我想著,控尸術和控魂術,難道是同一個人所為?楊大隊之前說境外暗網的頭目來到了江城,而嚴凱從國外帶回來一個邪術師,難道……
我突然心中一震,難道嚴凱帶回來的那個邪術師就是境外暗網的頭目?
畢竟之前他給趙珍珍施展過控魂術,對他來說,施展控尸術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嚴凱和境外暗網肯定脫不了干系。
嚴凱究竟有沒有加入暗網,如果他加入了,那他這次回江城,恐怕就不只是想收復青龍幫、得到趙珍珍這么簡單了,他一定是帶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回來的。
越想我越覺得不安,不好,趙珍珍可能有危險!我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她。
想到這,我一個箭步沖出店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李叔和嬸子都嚇了一跳。
“這孩子,怎么一驚一乍的!”嬸子忍不住說道。
我顧不上解釋,立刻聯系珍姐,電話里她說在青龍幫總部。
青龍幫總部藏在一家游戲廳里面,位置十分隱秘,周圍人來人往,絲毫察覺不出異樣。
我走進游戲廳,若無其事地玩著游戲,目光卻時不時朝里面掃去,只見后院大門緊閉,門口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看守著。
我不想貿然打擾珍姐,便決定在游戲廳里等她出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院的大門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十多個身著中山裝的老者,他們看起來氣宇不凡,其中有幾位我之前在度假村里見過,還有幾位是生面孔。
不過,看他們一個個臉色陰沉,似乎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