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大喊一聲,迅速拿起桃木劍,朝著鬼嬰的屁股狠狠敲了過去,鬼嬰的喉嚨里頓時發出一陣尖銳而凄慘的哭叫聲。
即便再厲害的鬼嬰,在山鬼面前也立馬認慫了,鬼嬰一邊哭叫著,一邊雙手朝我不停地作揖,那模樣可憐巴巴的。
我拿起桃木劍,再次打在它的屁股上,沒好氣地罵道:“剛剛小爺我差點就陰溝里翻船,栽在你這小玩意手里了,要不是山鬼及時出現,我這一世英名可就全被你給毀了!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小鬼嬰?”
鬼嬰嗚哩哇啦地哭訴著,還不停地用手比劃著,神奇的是,我竟然能聽懂它的鬼語。
原來它已經投胎三次了,可每次都沒活過一歲,這一世好不容易再次投胎轉世,卻依舊沒能擺脫悲慘的命運,它被那對剛剛成年的父母扔在家里,只顧自己出去玩,活生生地把它餓死,最后變成了一具干尸。
后來又被一個邪術道士抓去練成了小鬼,從此便只能到處吸食人的陽氣,上次道士放出這些小鬼,它就趁機悄悄溜走,一直在鎮子上游蕩。
此刻,它苦苦哀求,千萬別讓山鬼把它吞了。
看著眼前的小鬼嬰,雖說它剛剛差點害了我,但著實也挺可憐的,終究還是不忍心看它就這樣被山鬼吞掉,于是,我點燃安魂香,為它超度,希望它下一世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不再遭受這般折磨。
超度完小鬼嬰之后,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山鬼,此刻的它似乎恢復了不少精氣,只見它走到爺爺的遺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然后,又轉過身來,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想必是在感謝我對它的救命之恩。
隨后,它便在黑暗中漸漸消失了。
爺爺不在了,山神廟也沒了,它大概是回到深山里去了吧。
不知不覺間,我又在爺爺的遺像前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上午,姜溫柔來到遺像前,輕輕把我叫醒:“玄子,你想吃點什么,我去買。”
我緩緩的睜開眼,說道:“回江城吃吧。”
“你之前不是說打算在老家多待幾天嗎,怎么這么快就要走?”姜溫柔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剛要開口回答,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陳虎打來的,他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
難道是珍姐出什么事了,我趕忙接聽:“怎么了,陳虎!”
“張玄,你這幾天跑哪去了?”電話那頭的陳虎聲音里透著焦急。
我故作輕松地笑道:“啥情況啊,別告訴我你想我了!”
“有點不對勁!”陳虎的語氣十分嚴肅。
我心中一凜,忙問:“怎么不對勁了?”
“珍姐不對勁!”陳虎又說道。
我愣了一下,追問道:“珍姐怎么了?”
“她有點反常,哎呀,怎么說呢……就是,就是……”陳虎平時一向直來直去,今天居然說話吞吞吐吐的,這讓我越發覺得事情不妙。
“你能不能別磨磨蹭蹭的,痛快點說!”我有些著急地催促道。
“哎呀,就是她和二少爺的關系有點不對勁。”陳虎終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