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并不缺少創(chuàng)造力。
千百年來,幾乎都保持著科技領(lǐng)先。
可惜,最后卻是被反超。
科技是生產(chǎn)力的一部分。
保持科技領(lǐng)先,就能確保軍事力量。
只要持續(xù)發(fā)展,便能開拓海外。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還是百年!
這都將成為秦國未來的重點。
臺下弟子皆是雙眼放光。
一個個看著梳子,滿臉好奇。
公孫劫講的比較籠統(tǒng)。
他們聽得也是云里霧里。
可對眼前的現(xiàn)象卻是記憶深刻。
“我想起來了……”
“先前在村里就有人被雷劈死的,就像先生說的這樣,頭發(fā)都是根根豎立的。”
“何止……有時早上起來束發(fā),頭發(fā)也會飄起來。”
“所以,是因為靜電?”
“那這靜電有什么用呢?”
“能打仗嗎?”
他們是激烈的討論著。
公孫劫并未出言阻止。
而是任由他們討論。
這年頭講課授學也常如此。
各抒已見,誰都可以發(fā)言。
在太學講課時也是這樣。
有的時候各家會激情辯論。
吵得厲害時甚至能打起來。
只是吵歸吵,并不影響私交。
該盡的禮儀也肯定要盡到。
“所以,這需要你們共同探索。”
“正所謂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
“源學的未來,靠你們每一個人。”
“你們只要記住,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平時遇到的很多事,只要細心觀察,總會有所收獲。就像剛才胡亥說的,這電能打仗嗎?”
“本相現(xiàn)在就能告訴你們,可以!”
“如果利用得當,甚至可以驅(qū)使舟船,一日千里。甚至還能用做通訊。就是相隔數(shù)百里,都能借助電對話。你們也可想想,這代表著什么?從今往后,秦國政令能以最快速度傳遞至郡縣!”
“還能對話?”
“這怎么可能?”
“丞相夸大其詞了吧?”
諸多先生皆是嘩然。
人力真的能做到這些?
駕馭雷電,驅(qū)使舟船?
還能用來通訊?
可公孫劫卻是笑而不語。
他只是要埋下顆種子而已。
現(xiàn)在做不到也無所謂。
至于通訊?
自然就是無線電通訊了。
后世很多間諜劇都會用到這東西。
原理很簡單,制作起來也不費勁。他上大學時還跟著舍友旁聽過,講課的老師也很幽默。就說如果他們以后有誰能穿越到古代,那就能試試看手搓無線電。這東西制造原理簡單,只要肯花錢就能搓出來。
特別是古代的電磁環(huán)境極其干凈,手搓出的無線電通訊距離能非常遠。靠著這一手技藝,拜相封侯都不成問題。只要搓出礦石收音機和火花發(fā)報機,就能用做無線電通訊。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治理,公孫劫是深刻意識到信息傳遞有多重要。很多時候只要能提早幾天得到消息,都能起到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作用。
為此公孫劫是想到很多辦法。
無線電現(xiàn)在確實難搞。
但在拿破侖時期,曾經(jīng)搞過視覺電報,也被視作是現(xiàn)代通訊的鼻祖。簡單來說就是烽火臺的原理,在國境內(nèi)建造一個個的通訊塔。
通訊塔就是加強版的烽火臺,在塔上則由三條木板組成的【臂板】系統(tǒng)。通過臂板,能擺出各種字母,用來傳遞消息。當時從巴黎至里爾之間有一條長達230公里的信號線路,建立起十五個信號站,在一小時內(nèi)便將法軍戰(zhàn)報傳遞回來。
再后來,歐洲各國是紛紛仿造。英國人在其基礎(chǔ)上改進臂板,在矩形架子上設置六塊可繞水平軸轉(zhuǎn)動的板,通過六個快門的不同組合來表達信息。裝置變得更為簡單,且傳遞信息量更多。相鄰的通訊站要傳遞消息,僅僅只需要一分鐘左右。
目前公孫劫也是在實驗。
準備結(jié)合天燈,搞個日夜常態(tài)戰(zhàn)備。
相較于烽火臺,這種成本要更低些。白天用臂板系統(tǒng),傳遞特定的電碼。晚上則用天燈傳遞消息,同樣也是類似的用法。再搭配上信鴿作為應急,遇到緊急情況能夠很快傳遞消息。
“是否夸大,你們以后會知道的。”
公孫劫目光始終落在弟子身上,“就如此前陛下所說,你們都是初升的太陽,充滿朝氣有著無數(shù)的未來。如果一個三年計劃無法實現(xiàn),那就用十個三年計劃去做!只要堅定自已的方向,你們都能看到那一天。”
王翦抬起手來鼓掌。
他對公孫劫是只有信任。
畢竟兩人合作多次,互相都熟悉。
公孫劫從不屑于說大話。
他既然敢這么說,就必然是能做到。就算眼下無法實現(xiàn),等再過些年肯定能辦到。他們只要看著,就能見證歷史!
只可惜,他已年過古稀。
恐怕也沒多少年了。
自至太學后,陽慶每日都會給他看診。好在有這位扁鵲公幫著調(diào)養(yǎng),他的身體相較于先前,竟然反而還好了些。
“這堂課,本相今日就講到這里。”公孫劫背著手,環(huán)顧他們道:“當初我拜荀子為師時,他說他有三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本相過去這么多年,也在思考。今日,本相便將這三個問題傳給諸位,也望你們能在平時多想想。”
“三個問題?”
王翦錯愕的看向張蒼。
后者也是滿臉問號。
不解的看向浮丘伯和毛亨。
他們可都是同門,師從荀子。
可還從未聽說過這事……
“不是,別看我啊!”
“不知道師父最偏心小師弟?”
“……”
“……”
公孫劫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后圣曾在稷下授學,而在稷下門口最出名的莫過于一片桃林。我雖未曾在桃林下聽課,可諸位稷下弟子想必是都有印象。”
浮丘伯等人皆是點頭。
太學目前也有片桃林。
其實就是根據(jù)稷下而移植的。
“是了,就是如此。”公孫劫理所當然的轉(zhuǎn)進,認真道:“后圣曾經(jīng)在桃樹下小憩,沒曾想?yún)s有顆桃子砸在了他的頭上。吾師吃著桃子,就有了個問題。為何這桃子會掉在地上,而不是掉至天上或是別的地方呢?”
“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算是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