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經很晚了,回去睡覺吧,明天要早起去那些景點了?!?/p>
“嗯?!?/p>
慕知遇點了點頭,然后就跟江相一起走回了民宿之中。
“丫頭,你一個人一個房間,不會害怕吧?”上樓的時候,江相輕聲問道。
“不會呀,我在家里也是一個人睡的。”
慕知遇還以為江相把她當成小孩子。
江相在三樓,而她在四樓,兩人在樓梯拐角互道晚安,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之中。
房間門口,江相敲了敲門,韓晨龍當即將房門打開,他似笑非笑的盯著江相,滿臉吃瓜的問道:“這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去了?”
“看看風景?!?/p>
“風景?這外面一片漆黑,哪來的風景?!?/p>
相比于外面的寒冷,民宿的房間里很是暖和,連外套都不用穿了。
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睡去,直到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他們就準備到樓下去吃早飯了。
民宿一樓的堂食餐廳中,江相拿起了餐盤,然后前往了自助早餐區。
也就是這個時候,剛剛睡醒的慕知遇也從樓上下來,她還沒有找位置,就注意到了江相的身影,于是連忙走了過去,來到了江相的旁邊。
“醒了?”
“嗯?!?/p>
現在的時間是六點半,不過昨天他們不到十一點就睡著了,所以睡眠時間也是夠的。
因為四姑娘山的許多景點下午兩三天就閉園了,而且景點和景點之間也隔了很多距離,所以他們要早起過去打卡。
畢竟他們只在這里待一天的時間,今天傍晚,就要出發前往下一站了。
這一路的風景,其實就是路上的所見所聞,而并非是目的地,這也是自駕游的魅力所在。
“快去拿盤子吃飯吧?!?/p>
“好。”
慕知遇似乎是有些沒睡醒,但是她很聽江相的話。
江相的早飯吃什么,她就往自已的盤子上面夾什么。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桌子前,而慕知遇坐在了原本韓晨龍的位置上。
剛剛拿完早飯的韓晨龍見此一幕,當即腦門一黑,但也沒辦法說什么,只是十分懂事的坐在了隔壁桌子前。
又過了一會兒,慕知遇的高中同學也從樓上下來了,大家看到慕知遇跟江相,隨即眼神就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身為慕知遇高中時候的朋友,他們見慣了慕知遇學霸狀態的樣子,大家都想知道學霸談戀愛時會是什么樣子。
夏香茹和張靜靜挽著手,沖著慕知遇擠眉弄眼了回來。
雖然慕知遇是跟著她高中同學一起來的,但知道江相也在這里后,她明顯就已經叛出陣營了。
吃完早飯后,大家就商量著先去最近的地方打卡。
幾人穿的十分厚實,整裝待發的在民宿門口聚在一起。
趙天一看到江相,笑呵呵的說道:“哥們,原來你是慕學霸的男朋友啊,我說呢?!?/p>
知道他并不是什么不懷好意的人后,趙天一的態度明顯隨和了不少,從“哥”變成了“哥們”。
江相沒說話,只是笑了笑,而趙天一繼續說道:“哥們,可以啊,竟然追到川西了,可以可以,慕學霸有你這樣的男朋友,我們幾個很放心啊?!?/p>
這話語之中,滿是他對江相的滿意,說的他面色通紅,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江相只覺得這個大高個子的性格還怪憨厚的。
不過另外一個叫做周海波的男生,看起來似乎心情有些不好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女朋友鬧了矛盾。
“丫頭。”
江相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慕知遇,開口問道:“跟我走么?”
聞言,慕知遇回頭看了一眼夏香茹和張靜靜。
兩人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然后沖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過去。
見狀,慕知遇便朝著江相走了過去。
他們的車停在了一個地方,江相的坦克三千是一輛越野車,開起來自然是比面包車要舒服很多。
三人一起來到了車前,只見慕知遇戴著粉色手套的小爪子,已經抓住了后門的把手。
她輕輕用力,這道門卻紋絲未動。
她意識到是江相沒有解鎖,于是轉頭看向了對方,等待著對方把車解鎖。
但江相就站在車前,靜靜的看著她,什么也沒有做。
慕知遇歪了歪頭,她眉宇之間露出了疑惑的可愛表情,沒有明白江相這是在做什么。
下一刻,韓晨龍出現在了慕知遇的身后,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忍不住笑道:“慕學妹,你坐錯位置了,后排是我的專屬位置。”
韓晨龍抓住了后排把手,江相這才將車門解鎖。
見此一幕,慕知遇反應了過來,她邁開一步,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這才把車門打開。
江相上車后,就見這小丫頭轉頭瞄了他一眼,然后小聲問道:“江……江學長,這輛車是哪里來的?。俊?/p>
“租的?!?/p>
似乎是因為韓晨龍在后面,慕知遇說話有些放不開了。
但他已經是這丫頭的男朋友了,就算是有別人在,這個稱呼也未免有些奇怪了。
但仔細想想,從小到大,他跟這丫頭之間,似乎也沒有其他的稱呼了。
江相將車子啟動,開出了停車位,隨口說道:“以后有別人在的時候,你可以換個稱呼?!?/p>
慕知遇自已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認真的想了想,喃喃自語道:“換成什么呢?”
當著外人的面叫“哥哥”這種疊詞有些尷尬,所以慕知遇很少在外人面前這么叫。
因為江相以前搬走的時候她還小,所以時隔六年的重逢之后,她下意識的還會用這個稱呼。
“老公~”
韓晨龍在后排騷里騷氣的說道,也不知道他是用哪個部位打出來的聲音。
慕知遇當即臉色一紅,紅著臉回頭看了一眼韓晨龍。
“瞅我干啥,不叫老公叫什么?”韓晨龍故作無辜的說著。
現在的他,只覺得自已像一只明亮無比的燈泡,他一個人坐在后排,不知道自已能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起哄了。
唯恐天下不亂,以一人把水攪渾。
他可以社死,但他不能一個人社死。
“老江,你也叫慕學妹老婆啊,小情侶剛談戀愛就得親密一點,要我說……”
話還沒說完,江相便用四個字打斷了他:
“實習證明?!?/p>
“義父,我保證接下來一句話也不會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