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的效率真是離譜到家了。
人家三月中旬宣布脫離蘇聯。
這都九月初了,雙方還在打嘴仗。
都陳兵于立陶宛半年了,還不動手,只會讓各個加盟共和國看清楚蘇聯的色厲內荏。
再加上美國推波助瀾,蘇聯不轟然倒塌才怪啊。
“老陳,會不會太悲觀了?”
“拭目以待吧,明天你先去薩馬拉。”
“好,對了,記住我的話,如果有危險,你立刻回國,聽到沒有?”
“放心吧,我最惜命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王慧儀緊張地說道:“沒準備套套。”
“慧儀,給我生個孩子吧。”
王慧儀愣了。
第二天一早,楊樹林帶著兩個人坐民航飛機,去了薩馬拉飛機制造廠。
陳衛民在康斯坦丁諾維奇的陪同下,和遠東地區幾家比較大的畜牧廠,以及遠東國營林場的主要領導見了一面。
如今,蘇聯境內的兩極分化越來越嚴重,權貴們的生活更加豪華,而普通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
莫斯科阿拉格維餐廳更加繁華了。
克留奇科夫塞了一口日本和牛,仔細咀嚼著,讓肥油在口腔內盡情的綻放。
“邁克爾,不得不說,日本和牛是我吃過最頂級的牛肉。”
英特爾首席戰略情報官邁克爾笑道:“一片牛肉的成本將近一百美元,太奢侈了。”
“邁克爾,我們處在社會金字塔的頂端,我們就該享受全世界最美的食物,不是嗎?”
“局長先生,你說的很對。”
但是邁克爾內心卻極其鄙視克留奇科夫。
蘇聯人民都吃不飽飯了,可他卻在享受價值千金的牛排,這樣的官僚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會被人鄙視。
“聽說陳今天下午已經到符拉迪沃斯托克了。”克留奇科夫無奈地說道:“但是,我不能對他動手。”
“為什么?”,邁克爾不明所以。
克留奇科夫很想把五軸加工系統的事情告訴邁克爾。
邁克爾知道了,也就意味著美國人知道了。
美國人不會允許陳衛民為華夏政府提供全世界最先進的加工設備。
可一想到自已還有二十億馬克在陳衛民手里,克留奇科夫只能強壓下心中傾訴的欲望。
“整個遠東地區,包括西伯利亞地區,都是陳衛民的地盤,哪怕我想逮捕他,也做不到。”
“局長先生,您說,是不是陳衛民知道了什么?”
“放心吧,他不可能知道任何消息,如今知道整個計劃的只有我們兩個人,他怎么可能得到消息?”
“我心里總是不踏實。”
“哈哈,在蘇聯,還沒有人能和我們克格勃作對。”
邁克爾壓下心頭的疑惑,端起紅酒說道:“局長先生,感謝你為英特爾所做的貢獻。”
“只要資金到位,什么都好說,邁克爾,干杯。”
“干杯。”
就在克留奇科夫和邁克爾溝通的時候,遠東集團軍特種部隊一個連的戰士全副武裝,分別乘坐四輛大巴車,向莫斯科駛去。
莫斯科黃河計算機研究院的搬遷工作已經正式啟動。
蘇聯航空公司的一架圖154,被光明電子包了一個月時間,每天不停地往來于莫斯科和燕京。
無數資料和科研人員,分批次回到燕京。
九月初八,圖144私人飛機先把陳衛民送到了西伯利亞市,然后繼續起飛去莫斯科。
它將在九月十五號,執飛莫斯科到燕京的航班,把以巴巴揚為首的核心團隊送到燕京。
陳衛民一下飛機,索菲亞就撲進了陳衛民的懷里。
“暴死,你不該來。”
“哈哈,這里有我想念的人,所以我就來了。”
索菲亞根本就等不及回家,拉著陳衛民又回到了飛機上。
一行人站在飛機外面,等著兩人完事。
二十分鐘后,陳衛民累的不想起床了。
“暴死,聽說你在華夏搞了一個什么職工基金?”
陳衛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么職工基金。
“就是投資半導體的那只基金。”
陳衛民這才想起來,為了入股黃河半導體,陳衛民專門成立了一支職工基金,集資了一千萬美元入股半導體公司。
“是的,怎么?你也想入股?”
“不但是我,我們的不少職工都想入股,我聯系了劉三梅女士,她說已經集資完畢了,她自已都沒機會入股。”
陳衛民笑道:“這點是我疏忽了,這樣吧,我再成立一支基金,讓大家都入股,這總行了吧?”
“暴死,謝謝,你可能不知道,你在職工們中間已經被神話了,他們認為只要你投資的項目,一定能賺錢。”
“哈哈,這個我不和他們犟,只要我看上的項目,一定賺錢,還是大賺。”
享受了索菲亞崇拜的眼神,陳衛民才下了飛機。
回到別墅后,陳衛民就被客廳里的狗頭金吸引了。
這塊狗頭金是索菲亞和蘇霍伊洛格金礦交換而來,重達一百五十公斤,天然形成。
雖然不是全世界已經發現的最大的狗頭金,但是絕對能排到前三。
狗頭金,不能以重量來衡量它的價值,更不能以黃金含量衡量。
狗頭金屬于自然金礦的結晶,非常罕見,表面呈不規則團塊狀,但是它的顏色不像黃金那么黃,更有點黃褐色的感覺,說明它的純度不高。
狗頭金的價值往往比無數個九的黃金價值更高,尤其是它的科研價值可能比本身價值更高。
這可是收藏的好東西啊,自已的博物館里,又能增加一項藏品了。
“因為你的私人飛機一直沒有來西伯利亞,所以它沒有被運回去,暫時放在這里,正好,這次一起帶回去。”
陳衛民嘖嘖稱奇。
“這次不帶回去了,飛機有安排,過幾天我安排專人過來取。”
王慧儀問道:“老板,這么點點,就有一百五十公斤重?”
“看著小,黃金密度高,實際上很重,對了,慧儀,你跟劉教授聯系一下,就說咱們公司的職工持股基金規模再擴大,就命名為光明職工基金吧,允許所有員工入股,除了入股半導體以外,也會在全世界范圍內投資。”
“所有職工入股?”
“對,這次是所有職工,但是以后基金要對股東的身份進行限制,只允許分廠中層以上和在公司超過五年的技術人員入股。”
“好。”
“對了,讓楊守慶當基金的管理人,基金掛靠在復盛銀行名下。”
王慧儀立刻去聯系劉三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