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解釋道:“可能是主和耶穌基督認為,人類不應該濫用時間機器,它會滋生人心中的欲念與罪惡。”
“這些年無數人都想窺視那臺機器的真面目,現在好了,欲念和罪惡的源頭被消除了。”
CIA局長松了口氣。
沒了好啊。東西都壞了,我泄密的事情也沒有那么嚴重了。
——
與此同時,特工局的監控室里。
鼠三萬正在督促控制板前的果凍星人抓緊工作。
“還有多少臺設備沒有清查?”
果凍人有氣無力地回答道:“還剩456臺。這些公司真是神經病,在那些窮鄉僻壤的地方扔那么多望遠鏡做什么?被犯罪分子利用了吧。”
“你別那么多廢話了,抓緊干活。你這邊的排查工作完成,我才能牽頭開談論會,這些東西很可能涉及到紅矮星圣徒。”
——
教皇的線上問詢進行得很不順利。
卡什局長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他不止一次懷疑教皇遭到綁架后,被迫吸食了某種精神類藥物。
他看著筆記本上各種奇怪的詞匯,恨不得把自己腦子打爛。
【惡魔、召喚儀式、等離子態生物、四腳爬行的上帝、喜歡喵喵叫的洪秀全、洪秀全的母親玩弄他的披肩】
可要對方提供證據的時候,卻一件也拿不出來。
“我們能檢查《撒旦之書》嗎?”
“《撒旦之書》被上帝帶走了,他們肯定是擔心人類濫用招來禍患,感恩上帝。”
“你還記得召喚儀式如何進行嗎?”
“記得。”
卡什心里泛起一絲希望。
“那惡魔能再召喚一次嗎?”
教皇的回答再次把希望澆滅。
“不能。那種極其危險的生物不能召喚出來禍害人間。”
“當時的監控可以調取嗎?”
“監控上的內容被篡改了,但是沒有發現篡改痕跡。連我都沒有在監控上出現過,畢竟上帝全知全能,他要是不想被無關的人窺見真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卡什有種被陰陽的感覺,他強忍著不適:“麻煩把監控給我們一份,我們可以再做一次技術鑒定。”
“沒問題。”
后來經過FBI和CIA的雙重技術鑒定顯示,該視頻沒有任何修改后的痕跡。
他們還檢查了教皇房間和檔案室里的情況。
沒有檢測出任何指紋、毛發或皮屑組織。
就連那份被“洪秀全母親”反復把玩過的披肩上也沒有任何生物痕跡。
兩個部門的技術專家得出一致的結論——教皇瘋了。
教皇那天晚上回到房間后根本就沒出門,監控當然不會拍到他進入檔案館。
上帝一家四口根本就是謊言,所以也檢查不到任何生物痕跡。
《撒旦之書》和窺時機可能早就遺失或損壞了,只是CIA的檔案里沒有更新而已。
所有的內容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美利堅情報部門的兩大巨頭坐在一起,撓破腦袋也想不出。
“這個老頭做這件事,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
黛露露興奮地鉆進飛行倉里:“我已經等不及回去看太子殿下的表情了喵。”
“洪秀全,你看喵。這就是本小姐為你打下的江山喵!”
李基將《撒旦之書》放回到飛船的儲物柜里。
這是重要的物證,或許可以通過其中記載的內容,推斷出這本書的來源,鎖定將《惡魔飼養指南》泄漏到地球的罪魁禍首。
米莉亞笑吟吟地湊過來:“李基,這本書能借我玩玩嗎?我也想養一只德沃玩。”
李基胡說八道:“書里面有很多少兒不宜的內容,我得先篩選一下。”
“我又不是少兒,沒關系的。”
“誒?”
李基沒想到米莉亞這么開放,但書自己得拿回去上交,又不能暴露身份。
他只能繼續胡扯:“地球上的那些德沃是被遺棄的。回到聯盟,這些訓練有素的德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召喚出來的,這書拿回去也沒用啊。”
“那你拿回去做什么?”
李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寫論文。這是非常好的研究素材。研究星際文明對于原始文明的影響。”
“你真是好學啊。”
鯊寶也興沖沖地湊過來:“那我可以養一只教皇玩玩嗎?”
“不可以。”
鯊寶失望地嘟著嘴:“可我真的覺得教皇很好玩。”
“那也不能養,教皇不是寵物。”
“太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么啊?你這種想法很危險。”
——
太子殿下坐在辦公室里,旁邊的龍椅上傳來皇帝陛下的鼾聲。
鼾聲如雷,感覺整間辦公室都在震動。
太子殿下正在100倍速檢查大家的學業錄像。
“tongtongtong在日本拆了十八座神廟。”
太子殿下被氣笑了:“真是美妙啊。”
投影里的錄像在飛速運行。
他緊皺的眼睛慢慢舒展開來。
“妮妮組做得不錯,尤其是妮妮本人,竟然還體驗到了地球本地的宗教祝福儀式。”
畫面中,妮妮躺在一口棺材里,一個道士圍著棺材跳大神,周圍都是白花和紙錢,棺材上還放著一張黑白照片。
太子殿下再次切換錄像。
“這次來看看李基組的,他們可是深入到了羅馬教廷中,和教皇發生了近距離接觸。”
畫面是李基他們用AI重新制作過的,內容絕對精良。
李基四人化作教皇貼身的保鏢、女仆、司機、文書進入梵蒂岡,和教皇美好地相處了一整天。
“竟然能假扮教皇的貼身人員而不被發現,真是有本事,真該讓王爾德教授來看看。”
實際上這四人和教皇白天的相處內容都是從梵蒂岡的監控里拷貝出來的,將人物進行了AI換臉而已。
期間他們還向教皇請教了大量的宗教知識,甚至進入了機密檔案館閱讀文獻。
李基更是體驗了教皇的驅魔祝福儀式。
太子殿下看后大為震驚。
“竟然得到教皇對于宗教知識的講解,讓我們對現存基督教知識的理解更深入了。我們之前的解讀大多來自市場上的讀物或民間的神父。”
“就算是皇帝陛下接觸過的最高教職人員,也只是個地區主教。”
“這些內容得歸納整理下來,編入書冊。”
實際上,這些內容都是李基從機密檔案館的資料里拷貝的,全都來源于歷代教皇和社會各界人士的教義討論。
太子殿下繼續觀賞錄像,直到他看見教皇站在了圣彼得大教堂的窗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