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基在化妝臺前等得都快睡著了,他沒想到當個rapper這么麻煩,拍mv前還要化妝。
想不明白黑哥們有啥好畫的。
“拍mv,過兩天還有音樂節,我們有歌嗎?就拍mv,上音樂節,總不能我上去給人家唱鼠來寶吧?”
忽然一張黑手拍在他的面前。
“化妝師,你可算來了。”
他一扭頭,就看見兩團黑色的大浪,明晃晃地出現在眼前。
“非禮勿視!”
他剛閉上眼,就感覺一團熱乎乎的東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趕緊彈射起步,只見那個身穿比基尼的黑人女孩趴在地上,兩團另外一種黑色大波浪正對著自己。
他趕緊捂上眼睛。
“你要干嘛啊?”
女孩爬起來,皺著眉頭面帶慍色:“我覺得你很帥想要和你親近一下。”
話和語氣完全就是兩個意思,明明說著勾引人的話,但是語氣還帶著被推倒的不悅。
李基知道這身黑皮加幫派身份在美利堅精神小妹面前很有魅力。
可這是公司的化妝間,很快就會有人來來往往,對方穿著比基尼將大量的黑色肌膚暴露在外勾引自己,顯然有些不看場合。
這人他有印象,是剛才開會時敲門進來被瑪塔塔轟走的女孩。
他看著對方這身暴露到不忍直視的服裝,心里大概有了推斷。
對方肯定是看他們四人在老板面前有牌面,可以自由地選擇風格,而自己卻被勒令要求穿著暴露。
歐美女星賣肉吸引人是老手段了,多得是為了商業獻身的例子,大家不是天生愛露,都是為了賺錢,如果有的選,誰不想要體體面面的。
她肯定是想攀附自己,借機尋求庇護,如果她是血幫狠人的女友,就不會被老板為難了。
“我對你沒興趣,但是我可以幫你和老板說說,不保證能有效。”
女孩兩眼放光:“真的嗎?謝謝你!你真的對我沒興趣嗎?”
“完全沒有。”
李基對于這個膚色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你叫什么名字?”
“kiki。”
“我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你不愿意賣肉,但是又要出賣色相勾引我?”
kiki一愣,她磕磕絆絆地說:“我有點亂。我就是覺得我可以用音樂征服聽眾,我不想穿得像個雞一樣。但是我不知道除了我的身體外,我還有什么能吸引你。”
你好矛盾啊。
“算了,我一會幫你和瑪塔塔說一聲。”
“謝謝你。”
kiki蹦蹦跳跳地跑走了,連帶著那些波浪一起上上下下。
李基實在不忍猝看。
等人走后,他給瑪塔塔發了條消息,替那個叫kiki的女孩提了一嘴衣服的事。
瑪塔塔回復態度良好,似乎是答應了。
不一會,黛露露和米莉亞穿著兩套奇裝異服出現在他面前。
兩人穿著歐洲宮廷洛可可長裙,潔白的裙邊在黝黑的皮膚下顯得更加圣潔。
紅色的臟辮披散在蓬松的墊肩上,讓人看得格外別扭。
如果黑人白雪公主給李基留下心理陰影是9分的話,這套歐洲宮廷黑人匪幫穿搭就在李基心里留下來101分的沖擊。
“這他媽是啥?”
黛露露一臉得意:“特立獨行喵。”
李基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超大號球衣,又看了她們倆身上的洛可可長裙。
“這倆都不是一個次元的!強尼,你覺得這對嗎?”
gay兮兮的設計師捏著蘭花指,激動地說道:“對,太對了,這就是藝術!誰規定rapper就不能是個公主呢?”
“黑人也有公主啊?”
強尼瞪大眼睛:“你這是種族歧視!我忘了,你也是黑人。我歷史不好,但我覺得美利堅歷史上肯定有過黑人公主。”
“那你歷史可太不好了。你確定這套瑪塔塔會滿意?”
強尼翻了個白眼:“管他呢。”
十分鐘后,當瑪塔塔在mv拍攝現場看見兩位黑人公主的時候,他眼前一黑。
身后是街頭風的布景,豪車、汽油桶、涂鴉墻、穿得流里流氣的群演。
身前是兩個黑人中世紀公主!
黛露露捏著超蓬松的裙擺,笑嘻嘻地問:“怎么樣?好不好看喵?”
瑪塔塔咬了咬牙,心一橫,算了,就當給血幫教保護費了。
“好看,太他媽好看了!和這個布景實在是太他媽搭配了!”
“那就好喵。”
李基在旁邊聽著都擔心瑪塔塔把牙咬碎。
——
kiki興沖沖地回到服裝間,哼著小歌挑選衣服。
“kiki,老板通知,你不用穿那身了。”
“太好了!”
kiki捏著手里那套藍色球衣,嘴角快勾到天上去。
那個人真的很靠譜,不愧是街上混的,仗義的很。
“你穿這套。”
kiki一回過頭,一套奶白色蕾絲情趣內衣映入眼簾。
雖說比比基尼的布料多一點,但好像更有內味。
她懵了:“我不能自己選嗎?”
“你想屁吃,快點穿上,要拍封面了。”
“好。”
她捏著那件內衣,心里空落落的。
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出李基的嘴臉。
“道貌岸然的家伙,故意羞辱我。嫌我沒有魅力,還要這樣耍我!可惡!”
“你快點!趕時間!你腿上是什么東西,太惡心了,趕緊拿掉。”
kiki一低頭,看見大腿上沾著奇怪的紫色粘液,不僅如此,屁股上也有。
門外傳來嬉笑和喵喵的聲音。
黛露露和米莉亞拍完了mv笑嘻嘻地回到更衣室,正好遇上kiki在擦大腿。
她們敏銳地看見,那黑乎乎的大腿和屁股上,沾著的是紫色的粘液。
一股幽幽的聲音在黛露露的耳邊響起:“班長,去吧,釋放你心里的魔鬼,做你想做的事情。”
黛露露嘴角抽動,她凝視著面前這個前凸后翹的黑人,如果按照地球人的審美,應該算是性感火辣。
但是沒想到,李基喜歡這種黑乎乎的類型,惡心喵!
黛露露皮笑肉不笑,嘴角不停地抽動,她在忍耐。
因為她沒有弄清楚自己生氣的原因。
她似乎能看見,李基把這個黑珍珠抱在大腿上,上下其手的模樣。
她的耳朵已經不自覺地在折疊了,一團熱氣從咬緊的齒縫間緩緩哈出。
耳畔傳來惡魔的低語:“班長,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聽從內心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