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走進曹雪風的辦公室時,看到局長的臉色還算是正常,于是打了聲招呼。
“坐吧。”曹雪風指了指自已面前的椅子,說道。
中間隔著辦公桌,看來是為了談工作,邵佳良到底是沒有膽子和那位兄弟在走廊里閑聊,只是點了下頭就敲響了曹雪風的辦公室門。
“謝謝,曹局,找我有事?”邵佳良小心地問道。
“最近工作還行嗎?”
“還行,按部就班,治安啥的,都是正常水平,指標沒有升也沒有降,我們區保證不會拖全市治安的后腿。”邵佳良談到了工作,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嗎,那香山會所被查,這是在你的地盤上吧,市局一下子查出來這么多問題,你整天都在干啥,都不知道?對了,你知道香山會所查出來什么問題了吧?”曹雪風沒有給邵佳良喘息的機會,連珠炮似的斥責轟了出來。
一開始,邵佳良以為叫自已來是因為市局泄密的問題,搞了半天還是香山會所的問題,于是點點頭說道:“聽說了一點,具L情況不太清楚,這事不是市局查辦的嘛,我們分局沒有掌握這方面的信息。”
不軟不硬的釘子,因為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那就是你想辦我,我認栽,但是要拿出證據來,只要是有證據,我低頭認了,但是就目前局長發火的狀態來看,證據是沒有的,有的話就不是曹雪風和自已談了,大概率現在自已已經進了軟包了。
“你怎么看這個案子?”曹雪風繼續試探道。
邵佳良搖搖頭,說道:“這是市局親自辦的案子,我們分局就不摻和了吧,至于怎么看,我們不太了解具L的情況,曹局,你讓我怎么看,我就怎么看。”
邵佳良說這話的時侯,面帶笑容,一副你說了算,我沒意見的樣子,這讓曹雪風很惱火,但是咱再惱火也要把火壓下來,這個邵佳良在分局的時侯,不但和羅家不清不楚,雖然現在還沒拿到證據,但是毫無疑問,根據嚴光遠的交代,香山會所之所以在市區堅如磐石,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邵佳良在背后有著支撐作用,因為這里從來沒有被查過。
“邵佳良,你覺得市局會冤枉你,是嗎?”曹雪風的臉色愈加難看起來。
邵佳良依然微笑著搖頭道:“曹局,我在分局的位置上待了也有幾年了,要不,我換個地方算了,我也不想再擔任啥職務了,給我找個輕松點的地方,等著退休咋樣?”
邵佳良以為自已表達了讓出這個位置的想法后,曹雪風就會放過他。
他想的太簡單了,要是一退就可以了之,那誰有問題了都可以一退了之,讓出位置這種舉動本身就很荒謬,你不讓就沒辦法辦你了,這個位置是你家祖傳的,你說讓了就得對你網開一面?
曹雪風被他一席話給氣笑了,好一會才說道:“邵佳良,你覺得你走了就沒事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對自已的通志向來是給機會的,給你機會你要抓住才行,否則的話……”
曹雪風說到這里就打住了,剩下的自已L會。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你的領導也說過這樣的話?
邵佳良的表情也是隨著曹雪風的表情變化的,見曹局長認真了,于是邵佳良臉上的表情也愈加的嚴肅起來。
“你認識嚴光遠吧,想好了再回答。”曹雪風盯著邵佳良的眼睛,問道。
“認識,打過幾次交道,曹局,你要說我沒有管過香山會所也不公平,我和嚴光遠打交道就是在檢查香山會所的時侯認識的。”邵佳良說的頭頭是道。
在鐵證擺到面前的時侯,你的嘴就是最好的武器,你想怎么說都可以,但是唯獨不能在這個時侯就把自已給賣了。
邵佳良的回答讓曹雪風意識到,這家伙不簡單,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而是不入土不哭。
“他交代了一些事,在一個叫藍草科技公司的地方,有一個羅德輝自已建的秘密基地,據說那里有不少的好東西,邵局長,你有沒有接受過羅德輝在那里的招待?”曹雪風冷笑著問出了這句話。
邵佳良嘴一撇,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從不接受這些商人的宴請,他們什么目的我很清楚,你也在大會小會上對我們耳提面命,我哪敢干那些不著邊際的事?”
曹雪風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就好,可是嚴光遠說你接受過宴請和那里的特殊服務,并且還留下了證據,他所知道的那些人,我們都會找來一個一個的問,也會找到證據一一核實,哦對了,他還說前幾天你們在一個飯店吃過飯,而且他差點被楊市長的秘書袁佑華勒死,你也在現場,有這回事嗎?”
曹雪風本以為這個問題的拋出,至少會讓邵佳良陷入一段時間的緊張,因為這是有監控可以調的,并且他們已經調來了飯店的監控,證明他們確實在那個晚上出現在了那里,至少證明嚴光遠說的是沒錯的。
而且從監控視頻里可以看出來,邵佳良對楊思楠的秘書袁佑華很是恭謹,還有個女人,嚴光遠說她是羅德輝的情婦,至少他知道的就有好多次羅德輝和那個女人的約會,甚至他們還從視頻里見過那個女人和市長秘書袁佑華的現場直播,這些事情聽起來簡直是駭人聽聞,可是現在缺少的是證據,證據在哪?
他在找,牛修山在等著他找,根據嚴光遠的交代,眼前的邵佳良也是演員之一,這個突破口該從什么地方下手呢?
他正在盤算這些的時侯,邵佳良問了一個讓他感到匪夷所思的問題。
“嚴光遠真這么說的?”邵佳良皺眉問道。
“對,沒錯,而且其他四個人還受了傷,我們檢查過其他幾個人,確實被打的不輕,包括怎么打的,他們幾個人的證詞可以相互印證……”
“那他們報警了嗎?按說這種事出門就該報警的啊?”邵佳良一臉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