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邵修德看規(guī)劃局的人磨磨唧唧的還想在說什么,但是邵修德卻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回去設計,能干就干,不能干我找其他人,就這吧。”
領導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規(guī)劃局的人那還敢放個屁,雖然自已的房子也在后面,但是沒辦法,領導的命令要聽啊。
在規(guī)劃局的人走了之后,羅德文被陳慶帶到了邵修德的辦公室。
這幾天,邵修德除了挨個接見市里這些領導干部之外,也在不斷地接見企業(yè)家。
這一點邵修德確實做的比楊思楠強得多,其實袁佑華也向楊思楠建議過,要盡快的跑一下各單位和下面的縣市區(qū),但是楊思楠要處理很多的政務,根本抽不出那么多的時間來,每天來找她匯報工作等批示的人就把她給圈住了。
現在倒好,邵修德不講武德,上來就是一通亂拳打死老師傅,一點都不講規(guī)則,用邵修德時常說的那句話說,那就是他的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
其實這也難怪邵修德的肆無忌憚,因為他在省城過的就是現在楊思楠的日子,被另外一個強勢的書記壓制的死死的,現在自已終于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那還不得好好釋放一下?
“羅總的公司現在多大規(guī)模?”邵修德指了指沙發(fā)區(qū)的位置,率先走了過去,問道。
“還可以,我也是剛剛接手公司,很多事還不太清楚,等我全部捋順了,一定會再來找書記匯報。”羅德文很客氣的說道。
“你家里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你父親還好吧?”邵修德不再談論公司的事,而是問到了被判刑的羅志億。
但這個問題問到了羅德文的麻點上,邵修德本來的意思是想著關心一下羅德文,如果這家伙上道,自已可以打個招呼,讓羅志億在里面過的好一點,再或者可以給羅志億辦個保外就醫(yī),反正都是老頭子了,搞個啥病都是很簡單的事,這就是羅家欠自已的人情。
但是羅德文很不上道,在談到他父親的時候,他沒有一點激動或者是感謝自已關心之類的,而是說現在公司的經濟狀況不太好,一頓哭窮讓邵修德很不舒服。
來之前羅德文和安紅談過,現在書記剛到就把他叫過去問話,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一個字,錢,所以讓他低調點,別啥話都說,盡量讓自已在書記的眼里沒什么存在感最好。
“我聽說龍潮集團在本地承建了不少項目,現在市里也有一個項目,需要一個有資質的公司承攬下來,龍潮集團有沒有興趣?”邵修德問道。
“這個,我們當然是有興趣的,能讓書記親自點將,是我們公司的榮幸……”
“那就好,這樣,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去找這個人,然后后面如何合作還有其他的一些事,你們自已商量,好吧?”說完,邵修德去寫條子了,羅德文心里則是暗暗叫苦。
奶奶的,自已就是客氣一下,你咋還當真了呢,還給自已寫條子,這不就是明擺著讓龍潮集團出面為他人做嫁衣嗎?
看起來是占了大便宜,得到了書記的賞識,承攬了市里的工程,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龍潮集團在經歷了安凱航的事情之后,他們早已不是其他那些想要攀龍附鳳的公司的心思了,他們深深的知道,和某個領導勾搭上的生意,那真是能做大,可是垮的時候也是一句話。
龍潮集團還能撐到現在實在是不容易,那都是自已老爹勾兌的結果,可是現在自已又要被逼著走這條路,羅德文心里實在是慌得一批。
………………
袁佑華這幾天很忙,袁天鋼終于出院了,但是瘦了一大圈,而且他們在這里生活的不習慣,一天到晚就是在家里看電視或者是去店里守著,很憋悶,所以想著回老家,可是袁佑華走不開,因為昨晚齊文東交給他一封信。
紀委能收到什么信?當然是舉報信,但是匿名,舉報的內容也很明確,直接指向了市財政局局長呂洪福。
如果真像是舉報信里說的那樣,那呂洪福至少能踩十年的縫紉機了,可是要先找到這個舉報人才行,不能只憑一封舉報信就開始調查,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很容易被人利用,就像是袁佑華家里被人放了錢一樣,到現在麻宏偉見了袁佑華都繞著走。
袁佑華只能是把送自已父母回老家這事交給趙飛文。
“放心,我一定把咱爸媽安全送到家,還用我在老家住幾天給他們安排一下嗎?算了,到時候再看吧,總之呢,你好好上班,家里的事交給我就OK……”趙飛文拍拍袁佑華的肩膀說道。
“好,謝了,回來請你吃飯?!?/p>
“沒問題,對了,你現在在紀委工作咋樣,有沒有什么特別狗血的案子,比如情人小偷舉報啥的?”趙飛文笑笑問道。
袁佑華踢了他一腳,把他送走了。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簡寧正在看袁佑華桌子上那封舉報信。
“不要告訴別人,這事很敏感,齊書記的意思是他信不過咱們單位其他人,畢竟大家都是本地的,說不定其中就有人和呂洪福有關系,所以還是要小心點好,看完給我。”袁佑華小聲說道。
“我知道,這也沒多少有用的東西啊,你看,所有這些線索都是聽第三人說的,那寫舉報信的人和這個第三人又是啥關系?”簡寧皺眉問道。
袁佑華從簡寧手里要過來那封信,然后就開始一字一字的分析,但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要想找出來寄信人,那就得一點點回頭去溯源,這樣一來,有可能會找到寄信人,但是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這里面提到的這個女人倒是有點意思,要不,先從這個女人下手試試?”袁佑華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問道。
晚上,袁佑華剛想坐下吃飯,接到了趙飛文的電話,說是回來了,車就停在樓下了,車鑰匙在前輪左胎上,自已有事先走了。
袁佑華一愣,這不符合趙飛文的風格啊,他知道自已和孫雨薇同居呢,每次來都要混頓飯再走,袁佑華覺得不太正常,于是下樓想問問他咋回事。
可是他到了樓下的時候,趙飛文早就沒影了,可是當袁佑華看到自已的車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