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棟頓了頓問道:
“但是,你這么做有瑕疵啊,萬一潘杰沒有后手,真的讓別的勢力給消滅了呢?”
林恩淡然的搖搖頭:
“沒關系,我已經安排好人手,如果潘杰真的到了危險的那一步,會出手的?!?/p>
“我在想著,能不能抓千,或許晶叔也會趁著這次的機會,暗中派人去借著搶油畫的理由,去殺潘杰他們?!?/p>
“當然,我心里還是不希望他這么做?!?/p>
國內一晚上過去,第二天我早早起來,找來了劉雙做著出發前的準備。
劉雙拿出了個長條盒子打開說著:
“天哥,你看看這鋼筆咋樣?”
我打量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也不懂這玩意啊,但是看著就挺貴,花多少錢,在哪買的?”
劉雙笑呵呵的解釋著:
“這鋼筆牌子叫什么萬特佳,這款是進口限量版的,價值三萬多塊?!?/p>
“不過我沒花錢,昨晚我打聽一番,聯系了建材供應商李星宇,找他要的?!?/p>
“我昨晚去了他家,他家里的書房,啥都有,各種收藏品,還有一個價值八萬美元的鋼筆,但他沒舍得給?!?/p>
“咱們走吧天哥,得去西城,昨晚那個蕭宇在門頭溝醫院包扎后,就轉院到西城了。”
我點點頭:
“走吧?!?/p>
一個小時后,我和劉雙趕到了西城醫院,在護士站打聽后,來到了普通病房外。
我抬手敲了敲門,隨后和劉雙推門進去。
就見一個男子頭纏繞著紗布,躺在床上,而他身邊一個中年男子,正給他削著蘋果皮。
床上的男子指著劉雙喊道:
“爸,上次我們在旱冰場打起來,就有他一個?!?/p>
中年男子抬手示意他閉嘴,將削皮一半的蘋果放在床頭柜上的盤子里,慢悠悠的起身看著我問道:
“是夏天吧?老孫跟我招呼了?!?/p>
我趕緊主動伸手賠笑:
“您好,蕭專員!”
蕭立生沒跟我握手,而是拿起那削皮一半的蘋果遞給我。
我立刻會意,從兜里拿出折疊刀,自顧自的繼續削皮。
蕭立生看著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坐吧。”
“夏老板不愧是大人物,出門隨身都帶家伙,我看要是哪一天我要是去門頭溝辦事,都得指望您照顧了。”
我訕笑一聲:
“領導您這是哪的話,太折我了,我們都得在您的指導之下做事?!?/p>
蕭立生微微一笑:
“你可真抬舉我,我昨晚去門頭溝,給我兒子辦轉院的時候?!倍悸牭狡渌∪苏f,門頭的天,是你夏天的天?!?/p>
我削皮的手一頓,擠出一笑:
“領導啊,他們都是人云亦云,以訛傳訛,我們就是做點小生意的小卡拉米,哪有那么夸張?!?/p>
“流言蜚語的不可信,這次我過來,也是給令郎道歉來了,一點誤會,年輕人血氣方剛的也正常是不?”
“來兄弟,吃蘋果!”
我說完,將手里削好的蘋果向蕭宇遞了過去。
而蕭宇輕哼一聲:
“你手碰過了,我嫌不衛生。”
我撇撇嘴,自已拿著蘋果咬了一口笑著:
“兄弟,消消氣哈,我那打你的兄弟,回去我就收拾他,。”
“你要是不解氣的話,給個意見,看你怎么心里舒服怎么來,不行的話,我把他手腳都廢了,然后跟你一個屋住院,讓他陪著你。”
蕭宇聞言,看著我沒出聲,而蕭立生輕笑著:
“夏老板解決問題的方式,還是很江湖的,簡單粗暴啊?!?/p>
我給劉雙使了個眼色,劉雙立刻將鋼筆盒雙手遞了過去。
蕭立生接過鋼筆一看感嘆道:
“限量版萬特佳,有品位?!?/p>
我起身深吸一口氣:
“領導,您看就是個誤會,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可好,我再次代表天合,給您道歉?!?/p>
“咱們也交個朋友,以后還有您抬手罩我的地方呢?!?/p>
“對了,剛才在一樓,住院費用我們已經墊付過了,交了十萬押金,多退少補?!?/p>
“您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蕭立生思索一番:
“夏天啊,我兒子這件事兒,咱們都心知肚明,可大可小?!?/p>
“說白了,要不是老孫昨晚給我打招呼的話,節后上班我肯定要對你們立案了?!?/p>
我趕緊賠笑:
“別別別,這不是給您添加工作量么?!?/p>
“您工作那么辛苦,咱們私人的事兒,沒必要再給自已加班了,您說呢?”
蕭立生點點頭:
“行了,你們回去吧,別打擾我兒子休息。”
“山高路遠的,以后說不定我也會用工作層面和你夏老板接觸呢?!?/p>
過了一會,我和劉雙下樓離開。
在車上,劉雙感嘆著:
“這個人架子比孫哲端的還大。”
我笑著:
“畢竟人家的工作,和咱們的工作,專業對口,他肯定得裝一裝?!?/p>
“不過無所謂了,事兒解決了比啥都強,像他剛才說的,以后我和他,可能還得在工作上,碰面交集呢?!?/p>
病房內,我和劉雙走后,病床上的蕭宇,看著蕭立生不解的問道:
“爸,既然他們在門頭溝都是公認的黑社會,你為什么不法辦他們?”
“別人怕他們,你又不怕,你本來就是他們的克星,他們是害蟲,你就是滅害靈?!?/p>
蕭立生白了蕭宇一眼:
“等寒假結束,你好好上你的學吧,這種事不用你操心?!?/p>
蕭宇滿臉不解:
“我不是操心,就是想不通,為啥你和他們和解?就因為送你一個鋼筆?”
蕭立生輕哼一聲: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膚淺?。磕阃宋以跈z察口的時候,有人為了找我走后門,出手就是一臺奔馳。”
“你還小,不懂事兒,立案調查他們容易,但是會遇到很多困難,還不是時候?!?/p>
“別人不談,你孫伯伯,他就會第一個阻攔我,面子必須得給人家?!?/p>
“但是呢,他們這伙人,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和他們之后也還會再有交集?!?/p>
另一邊,肯尼到了深夜,馬薩雷貧民窟住處內,依然燈火通明。
潘杰等人都聚在一起,這一刻不管多困,也都在堅持,等待,或者應對未知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