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思索許久,把現代KTV里一群人玩的“開不開”游戲搬了過來。
“你讓小二再送兩副骰子過來,咱們倆一人六個骰子猜點數。
猜點數和猜大小不一樣,咱們猜數量?!?/p>
沈清棠宣布游戲規則:“比如說,咱兩個人總共十二個骰子。這十二個骰子最少有一個一點,最多有十二個一點。二三四五六點也是同樣對不對?”
季宴時點頭。
沈清棠繼續:“咱倆一起搖完骰盅放在桌上就不能再動,然后開始猜點數。
比如我先猜,我說這倆骰盅里有一個一點,你選擇開不開我。你要是覺得這倆骰盅里必有一個一點或者多于一個一點,你可以說兩個一點,三個一點……一個兩點,兩個兩點這樣往上加。
你加完我再加,直到有一個人說開。
若是你覺得兩個骰盅里一個一點也沒有,你就直接開!
咱倆把骰子亮出來,有一個一點你脫衣服,沒有一個一點我脫衣服。
能聽懂?”
沈清棠簡單的介紹了下規則。
實際上這個游戲是人越多越有意思,一般每個人分四個骰子。
可眼下他們就兩個人,只能增加骰子的數量。
她就不信,季宴時能聽三個骰子的點數還能聽六個骰子的點數?
季宴時點點頭,轉臉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句:“再拿兩副骰子。”
以沈清棠的耳力都沒聽見有人應,卻見季宴時老神在在的,顯然他的命令已經成功下達。
等骰子送來的空檔,沈清棠給季宴時補充規則:“同樣的點數,只能加數量,要是增加點數,可以不增加數量也可以增加數量,也可以增加數量和點數。”
季宴時點點頭,完全沒有需要沈清棠再補充的意思。
沈清棠暗戳戳的想,別的她不會,猜點數這事她是很擅長的。
想當年還是在KTV里喝了不少酒才練出來的本事。
沒多久,新的骰子送了過來。
季宴時隨便搖了兩下就放在桌上。
沈清棠很認真的搖了一會兒,才把骰盅扣在桌上。
“你先來!”沈清棠輕抬下巴,一臉“看你不會,照顧你點兒”的施舍表情。
季宴時也不逞強跟沈清棠爭辯,直接一步到位:“六個六點。”
沈清棠:“……”
玩這么大?
沈清棠有些為難。
其實出六點的概率比一點大。
兩個人十二個骰子,六個六點,正好處于開與不開都沒把握的邊界。
沈清棠幽怨的問季宴時,“你是頭一回玩這個吧?”
怎么感覺比她還老練呢?
季宴時點頭,“第一回?!?/p>
季宴時不屑于說謊,他說第一次那就是第一次。
沈清棠咬牙。
季宴時委婉催促:“你不冷?”
沈清棠:“……”
沒好氣道:“你這會兒擔心我冷不冷了?你這么關心我你換個賭注???”
季宴時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清棠:“本王倒是有個法子讓夫人全脫了也不冷。”
沈清棠用腳趾頭都知道是什么法子,敬謝不敏:“用不著,謝謝!我更愿意換個賭注。”
季宴時目光沈清棠身上落了落,“等夫人脫完再換也不遲?!?/p>
沈清棠更氣了,“你怎么篤定要脫的是我?說不定風水輪流轉到你脫衣服了呢!我開你!”
說著兩只手同時掀開了兩個人面前的骰盅。
不多不少正好六個六。
也就是說,沈清棠不管怎么選都是輸。
沈清棠安慰自已,巧合,一定是巧合。
然而接下來,兩次同樣的情況之后,沈清棠不覺得是巧合了。
她很確定季宴時這個狗男人不但能聽三個骰子的點數,還能聽六個骰子的點數。
然而,在賭桌上沒有后悔藥,只有數不清的懊惱和不甘。
沈清棠的里衣最終還是無情的被脫掉。
這一局,她唯一能選的是脫肚兜還是褻褲。
這回季宴時也不催沈清棠,端起他方才還十分嫌棄的茶水,笑吟吟的看著沈清棠。
不是看臉,是看脖子以下腿以上。
沈清棠咬牙把褻褲脫了。
不是臉皮厚,主要是脫了褻褲坐在桌前還有桌面遮擋,再不然她還可以耍賴把蒲團拿過來擋住自已。
肚兜大一些,覆蓋面也廣一些。
沈清棠脫褻褲的以后,季宴時偏過頭看著窗戶的方向,淡聲開口:“夫人先來,還是本王先來?!?/p>
沈清棠搖頭,“我不玩了!”
開玩笑,輸到現在她要是再不明白自已贏不了,豈不是白活了“兩輩子”?
季宴時顯然不意外沈清棠會耍賴,只淺淺的笑著道:“由不得夫人。方才夫人不是說想知道當年本王怎么對秦征的?你猜秦征半路有沒有喊過停?”
不用猜,必須有。
沈清棠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個男人還在生氣。
她十分懊惱。
大意,太大意了!
方才就察覺季宴時在不高興,為什么還不知死活跟他賭?
賭,果然要不得。
容易上頭,還容易失去理智。
沈清棠不知道年幼的秦征能不能識時務,反正她懂得能屈能伸,討好的朝季宴時笑,“夫君,妾身知道錯了,咱們回家?”
季宴時搖頭,“夫人,有時候賭局一旦開啟不是你喊停就能停?!?/p>
沈清棠咬牙,繞過矮桌,挪到季宴時面前,試圖用美人計:“夫君,我好冷!我們回家好不好?”
季宴時沒回答,只是單手攥住沈清棠兩只手,另外一只手把沈清棠方才脫在地上的披帛撿了起來。
一端綁在沈清棠的手腕上,另外一端向上揚起穿過橫梁。
速度快的沈清棠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等她開口時,整個人已經被吊在房梁上,勉強能用腳尖著地。
沈清棠又羞又急。
“季宴時,你放我下來!”
“這樣過分了?。∥乙鷼饬耍 ?/p>
季宴時沒放,如他所說,當年的秦征沒少求饒,也沒少跳腳罵他。
沒有用。
“夫人可還想知道秦征脫完衣服的后續?”
“我不想。”沈清棠頭要成撥浪鼓,又羞又急,用力的掙扎著,偏生還得討饒:“季宴時!寧王殿下!夫君!我錯了!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