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別人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只有你還是說你們兩個人之間很早就積怨已深?
既然你的父親身居要職,那他為什么還敢欺負你啊?
難道就不怕權力任性被你報復,我猜他不是男的沒腦子的人。”
這些事情吧,說來話長,那個時候我父親他還沒升任現在的職位。
但是我就是要報復他,林老板或者我應該在這里稱呼你一聲林會長。
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管來管去說不定到時候大家結怨就不好了。
我這是很中肯的建議,我覺得不用說的再明白,你應該就能懂了。”
我嘆了口氣:“也罷,也罷,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我這個當外人的確實,不好左右干涉。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身為會長就有權利管控行業內的惡性競爭。
假如你希望我這么做的話,就繼續吧,如果不希望,那就停止你現在愚蠢的行為。”
我這一句話就直接說在了他的逆鱗上。
這位齊老板也態度大轉變。
“行了吧,林老板,我現在夠好脾氣的對待你了。
你知道不知道這要換了別人,他連我這扇門都進不來。
如今,你能坐在這里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有多尊重你。
我想咱們之間應該能夠成為朋友的,可是如果你繼續為了那個臭小子撐腰。
那我不介意咱們兩個人之間成為敵人對手,雖然我老爹官職并不高,但是想要對付你易如反掌。
其實咱們兩個人之間又沒有什么過往的矛盾恩怨,沒必要弄得劍拔弩張吧。
除非你真的想與我為敵,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這樣想,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沒準將來你我之間就有互幫互助的時候,但是這件事情沒有例外。
就算你今天拿會長的身份來壓我,我也堅決不同意就這么私了。
所以我還是希望林會長能夠通融一下,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就當我這是君子報仇吧。”
看得出來,這個紈绔二代,是真的不想咽下那口氣。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把場面搞得那么僵。
“看來這件事情是我有失偏頗了,今天來這里多有打攪,還望諒解。”
“當然諒解,與人方便就是與我方便,這個淺顯的道理我還是能懂的,林會長我在這由衷的叮囑您兩句。
做任何事情都要兩手準備,不要只聽一家之言,那樣容易做出最錯誤的判。”
我笑了笑:“這句話我會謹記在心的,一定不會忘。”
離開那家會所之后,我第一時間聯絡上那個老板。
想再聽聽他有什么可說的,半個小時之后我這個協會會長和他坐在馬路牙子上的大排檔?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他已經灌了兩瓶啤酒。
現在這個季節并不是露天吃飯的好時候。
我們兩個人都裹著厚厚的衣服,坐在室外。
就連老板都忍不住多看我們兩眼。
咚的一聲,又一個空啤酒瓶立在桌上。
“他就是故意的,什么上學的時候我給他使絆子。
不就是因為一次小測驗他給我傳紙條,讓我告訴他答案,我沒告訴他。
害的他被老師批評,但是我們都大學了難道這點小事情他自已還解決不了嗎。
單方面的認為我給他使絆子,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大學四年里他沒有找到機會報復我,如今出了社會他居然行使權力報復我。
行,這一次我認栽,不過我也就給他這一次機會,后面他休想再占我一分一毫的便宜。”
我好心提醒:“我覺得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其實可以想想辦法,把這個誤會解決一下。
要不我當個中間人,把你們兩個人都邀請來面對面的好好聊一聊。
能夠大學同窗四年這也不是一般的緣分。”
誰知那老板立刻拒絕,絲毫沒有猶豫。
“讓我面對面跟他說話,還是別了吧,林會長我知道你為我的事情受到他的懈怠。
我也知道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所以我認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后續有什么變化林會長,你也不用在操心。”
說完他又開了一瓶啤酒,這才說話的功夫好幾瓶啤酒就已經下肚了。
“人生這么長,漫漫人生路上會發生的意外挫折數都數不清。
你們兩個人居然為了這一點小事鬧得不可開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不過如果你能夠聽我一句勸,興許局面會有改變。
當然我的建議你是否聽取,就看你自已心里怎么想了,這件事情我不能強人所難。
今天這頓飯我請,后續如果再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這個會長絕對不是一個擺設。”
起身我去結帳,把沒吃完的通通打包,讓他帶回去,酒醒了還能當個夜宵吃。
雖然我現在是會長,可我大部分的精力,還是用在了會所的經營上。
如今手底下一家總店,一家分店,還有一家中低端的會所。
同時還負責著娜姐交給我的一家酒店,光是這四個營生就能讓我每天呼吸喘氣吃飯走路都能賺錢。
突然有一天我百無聊賴的在家里看著愛情電影。
就在我看的聚精會神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我從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中喚醒。
我正好用遙控器先暫停了播放,好興致被人打攪值得難過。
但是現實根本就沒有給我反應的余地。
拿起電話是一個不怎么熟悉的號碼。
這段時間總有陌生號碼打進來,不是客人,就是同行詢問者要加入娛樂協會都需要準備些什么。
他們也想登記在冊,成為協會的成員。
在這當中也有不少想要反對娛樂協會。
尤其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居然已經小有規模。
當初反對成立娛樂協會的那些人,現在都加入其中。
而且還洋洋得意說什么不能所有好事都讓我占了。
這是已經擺明了要和我作對。
我也沒有理由放任不管,但問題在于短時間內,他們也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我這個人就是有一點居安思危的遠見。
得知反娛樂協會存在的那一刻,我就開始著手做準備。
提醒協會內的成員,在今后的經營當中,一定要多加小心。
而且我也對外宣稱,未加入娛樂協會的會所,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與協會無關。
我找人成立了一個協會辦事處,這個辦事處其實沒有太多的工作。
只需要替我負責協會內的一切事宜。
有誰加入,有誰要退出,亦或者是相關部門來這里查看協會成員。
不然的話,憑那些壞蛋一張嘴造謠生事,我還得四處辟謠。
如今我已經與反娛樂協會的那批人,劃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