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還有別的需要嗎?”
“就先這樣,如果有別的需要,我會喊服務(wù)生的。”
順利的開了一間包廂,我剛進去還沒落座,領(lǐng)班就已經(jīng)把姑娘們帶來了。
七八個人站在我面前,排成一排,穿著打扮各有特色,但無一例外都盡可能的穿的清涼性感。
我只掃了一眼,就很納悶的問:“領(lǐng)班,這難道就是你們會所最賣座的姑娘,怎么這么差強人意呀,沒有更漂亮的或者是有韻味的。”
領(lǐng)班說:“先生,這里沒有你喜歡的嗎?”
我搖了搖頭,那個領(lǐng)班,臉上拂過一絲失落。
“那先生請稍等,我再安排其她人過來。”
見他要走,我立刻又叫住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從一開始我就讓你們把最好的姑娘帶過來。
卻還給我挑這些歪瓜裂棗,怎么著以為我分不出好壞嗎?”
那個領(lǐng)班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有些抱歉的說。
“先生,真不好意思,我這就去安排其她人過來。”
我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快去快去。”
此刻我是真真正正把自已當(dāng)成了來這里消費的客人,一點都不含糊的提著自已的要求和意見。
絕對不讓自已的錢,白花!
大概十分鐘后,那個領(lǐng)班又帶了一批女人過來,這一回質(zhì)量高了一些,但還是沒有看到淑霞的身影。
我皺著眉頭說:“就這,還有嗎?”
那個領(lǐng)班也苦著一張臉:“先生,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是豐滿的還是清純的?還是成熟的,你總得給我一個挑選的范圍。”
我腦海中想著淑霞的樣子:“成熟有韻味,我之前聽說你們會所有一個挺厲害的女人,就把她帶過來。”
那個領(lǐng)班假模假樣的思考一番:“哦,我知道是誰了,那你等著。”
話音未落,他就招呼著,第二批姑娘跟著他一塊出去了。
走到最后的那個姑娘臨出門前朝我撇了一眼,特別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本來我不想計較,但不管怎么說這些人都是服務(wù)行業(yè)。
我作為消費者,那我就是上帝啊!
有這樣對待上帝的嗎?
“你站住。”
我故意找茬兒,那姑娘一聽我這么喊,不僅沒停下,還加快了腳步往外逃。
我又提高了聲量:“最后邊那個,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什么意思,什么態(tài)度?”
那姑娘知道自已跑不了,只好退了回來。
“先生,像你這么挑挑揀揀的,就算找到天亮也找不到合適的女人陪你。
咱們這個會所比不上那些大會所,個個都是身材高挑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能有我們這些陪著你就已經(jīng)不錯了。”
這話聽的我心里那叫一個不痛快,那個領(lǐng)班也只好折返回來,一把拉著她說:“怎么說話呢,這可是咱們的上帝,快點道歉,不然的話今天晚上你就早點回去。”
那姑娘見我得罪不起,又不想損失一晚上的工錢,不情愿的道了個歉。
“你們這個會所是怎么培訓(xùn)員工的,居然對客人這個態(tài)度,小心等一下我投訴到你們經(jīng)理那里去。
就你們這個態(tài)度還想比肩大會所,我跟你說就是那些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會所。
只要我花了錢人家都能給我跪著服務(wù),小門小戶的真不知道自已幾斤幾兩了。”
說完這些話,我都覺得自已很刻薄,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人知道我不好惹。
那個領(lǐng)班好聲好氣的給我道歉,那姑娘居然還被我說哭了。
哭。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她自已嘴賤。
但凡和其他人一樣,安安靜靜的來安安靜靜的走,我又怎么會找她的麻煩呢。
“快把這人帶走,別在我面前礙眼,真的以為大爺我花錢找不著女人。”
那個領(lǐng)班趕緊帶著人離開,一時之間包廂又安靜了下來。
我以為這一回也需要等十來分鐘就能見到人。
結(jié)果左等右等都沒有人來,仿佛我被遺忘了,就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起身來到包廂門口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就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
“經(jīng)理,這個客人想要見淑霞,但是淑霞今天已經(jīng)安排出去了,您看怎么辦?”
”誰呀?誰要見淑霞?”對講機里傳來疑惑的聲音。
“是一個陌生客人,他點名要見淑霞,要不要把她帶過來看看?”
“淑霞原本要陪的客人什么時候到?”
“半個小時之后。”
“那你先帶過去吧,你就跟淑霞說,讓她跟那位客人說,半個小時之后她要休息。”
那個領(lǐng)班和對講機里的那個人一言一行都被我聽了進去。
不過半個小時,對于我來說也已經(jīng)足夠了。
足夠我問清楚淑霞為什么會突然離家出走,還跑到這種地方來工作。
我看那領(lǐng)班朝著反方向離開,我趕緊回到沙發(fā)上,這一次沒等太久,領(lǐng)班就只帶著淑霞一個人過來。
終于見到她了,我懸著的那顆心,也算是回到了原處。
但是淑霞見到我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我想當(dāng)初在商場的時候,她不是忘了我,而是認(rèn)出我卻故意裝作忘記我。
不然的話,她的臉上不可能浮現(xiàn)出這樣的神情。
“先生,這位該不會就是您要找的那個人吧,她叫淑霞來我們這里工作兩年了。”
我疑惑的問:“兩年了,我怎么聽說她是新來沒多久啊。”
領(lǐng)班解釋:“她是跟著我們新任經(jīng)理一塊過來的,那個經(jīng)理之前在另一個城市工作,我們這是分店。”
我哦了一聲,示意領(lǐng)班趕緊出去,別耽誤我的好事。
那領(lǐng)班臨走之前看了一眼淑霞,朝她擠眉弄眼的。
我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淑霞也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直到包廂就剩下我們兩個人,我才坐正了身子。
“沒想到你在這里工作,這么多年都不回家看看,你也真是鐵石心腸。”
淑霞在我面前也不裝了,自顧自的找了個位子坐下,很熟練的掏出一盒煙,點了一根自顧自的抽著。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話,如果你經(jīng)歷過我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今天你能夠來這里,想來是打聽我為什么在這里上班。
要把這件事告訴家里,還是添油加醋的傳到村子里我都不在乎。
從我踏入這一行開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我要為自已做主。
我就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有了那個弟弟之后。
我過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熱,哪怕沒了他之后,那日子也沒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