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位老師先入為主,我則是比他有耐心極了。
“文雅,你說是怎么回事!”
文麗脫下自已的外套,披在妹妹的身上,還把凌亂的頭發(fā)稍稍整理,顯得不那么狼狽。
“我和舍友看電影回來,半路遇上這孫子,非要讓我們?nèi)ヒ箍倳?/p>
姐夫,我答應過你,那種地方我絕對不去,我拒絕他,他還來脾氣了。
說什么我要是不去就是不給他面子,我能怕他這么威脅我。
我看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怎么都甩不掉,就一氣之下給了他一下?!?/p>
聽完了文雅的敘述,我也不能只聽這個小丫頭的一家之言。
“你呢,說說怎么回事?!?/p>
那小子也是一個愣頭青,腦袋上的血都已經(jīng)干了。
“我喜歡她,所以才想帶著她一起去玩,再說了她之前也去過那種地方,為什么不能跟我去呢?!?/p>
文雅突然暴怒,文麗都差點沒攔住她。
“那能一樣嗎,我去的地方,那是我姐夫開的,你帶我去的那這種地方,能是什么好玩意!”
情急之下,文雅算是把我和她姐姐的老底全都給揭出來了。
不過,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即便現(xiàn)在被人知道從事什么行業(yè),也能做到風輕云淡。
“文雅,你快點別說了。”
被文麗這么一提醒,文雅也意識到剛才可能說錯了話,特別委屈的看著我,什么話也不敢說。
這對我來說倒不是什么大事,這種事情遲早有一天會敗露的。
現(xiàn)在挑明了,反而一身輕松了。
“什么就你姐夫開的,別開玩笑了!”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文麗,說:“她沒有開玩笑,那個地方是我開的,不然你以為文雅為什么能來去自如?!?/p>
那小子一臉驚訝的看著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本能能的縮到自已老媽的身后,什么話也不敢問,不敢說了。
“老師,確定責任之前,至少要弄清楚是誰先找麻煩。
我和她姐姐從事什么行業(yè),和她沒有直接關(guān)系,我相信文雅在學校里還是很乖的。”
老師咳嗽兩聲,沒有作答。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要給一個臺階下,不然事情就僵持著在這里了。
“不過,說到底也是我這個小姨子把人給打了,所以醫(yī)藥費還是得陪,我現(xiàn)在可以帶著孩子去醫(yī)院治療。”
我轉(zhuǎn)頭看著那對母子,我自詡態(tài)度還不錯,沒想到孩子媽媽突然就態(tài)度大變。
“不用了不用了,我看傷的也不是很重,就不用去醫(yī)院了,那種地方花錢多,我們回去自已找點藥涂一涂就好了?!?/p>
我還沒說什么呢,孩子母親就帶著自已的孩子先走一步。
她這一走,弄得我也有點不好做了。
但我還是出于人道主義,即便是那個小子先找麻煩,可我是個成年人。
兩萬塊錢的賠償確實有點多,也不合理。
但是兩千塊錢的醫(yī)藥費,我還是愿意出的。
雖然孩子和他的家長已經(jīng)先溜之大吉,但是老師還在這里。
我把二十張百元大鈔放在老師的面前。
“老師,麻煩你幫我轉(zhuǎn)交一下,后續(xù)那個學生如果還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致電?!?/p>
說著,我又把自已的名片遞了過去。
那個老師接過去的時候,手都有點顫抖。
“好,我知道了,這個錢我一定會給那位同學母親的?!?/p>
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用錢就能解決,事情告一段落,但文雅還是氣呼呼的。
“姐夫,你這是干什么啊,明明就是那個孫子沒安好心,還讓你損失兩千塊錢。”
此時,我也不得不嚴肅起來。
“當初我和你姐姐是怎么叮囑你的,最好不要去會所這種地方,你偏不聽?!?/p>
在這件事情上面,文麗也不能護犢子,從一開始這件事情我們兩個就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文雅知道是自已的問題,所以也不敢聲張什么。
“我知道錯了姐夫,那以后我不去了?!?/p>
文麗這時說:“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明天全校就都知道咱家是開會所的了?!?/p>
文雅撇撇嘴,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整張臉上就寫著幾個大字:那該怎么辦??!
“行了,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公開了,以后你想來就來吧,但是你的同學不能來?!?/p>
這也是我能夠做出的最大的退讓了。
文雅點點頭,向我發(fā)誓:“我知道了姐夫,以后我絕對不會帶著我的同學,去你那里玩了!”
目送文雅回宿舍,我才和文麗牽著手朝著學校外面走。
回到車上,就見文麗長舒一口氣。
“還好這件事情得到解決了,不然的話今天晚上我都睡不好覺了?!?/p>
我替文麗系好安全帶:“咱們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了,什么事情沒有見過啊,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還那么差。”
文麗側(cè)頭看著我,臉上寫滿了疲憊。
“我沒有你那么從容淡定,這都是當初我和文雅相依為命時候留下的毛病。”
我沒有去問那個時候她們姐妹兩個人是怎么生活。
因為那種日子以后不會再有了。
“那現(xiàn)在回去吧,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呢?!?/p>
我們兩個回到會所,也沒把今天晚上發(fā)生的這個事情太放在心上。
但是文麗很好奇關(guān)于淑霞的事情。
關(guān)于淑霞,我心里五味雜陳。
她和小娟不一樣,小娟的父母對她很關(guān)愛,并沒有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就一定要再生個弟弟出來。
“她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也答應她不會把知道的一切和家里說,我想她自已心里應該有數(shù)的。”
文麗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上考慮這個問題,也能理解淑霞這么做的原因。
“行吧,那這件事情也算是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咱們還是專心自已的事情吧?!?/p>
我笑笑,剛想說要不要來杯咖啡提提神,文麗拿在手里的對講機就響了。
也讓剛到嘴邊的話不得不咽回去。
“先不說了,我得去忙了,晚一點我再過來?!?/p>
我點點頭,目送文麗離開。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每天都是重復重復再重復,一點新鮮的事情都沒有。
至于文雅那邊,雖然她姐姐姐夫經(jīng)營會所的事情已經(jīng)人盡皆知。
但是并沒有給她的學習生活帶來什么顯著影響,這就讓我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