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頓了頓,眼神帶著期待。
“對了,這次比賽地點在我們自已的地盤,又是自已喜歡的女孩比賽。
小聶他會來嗎?”
蔣泊禹聳聳肩,“誰知道,他那腦子想一出是一出。”
蔣泊禹想到昨晚,江聶為了溫婳不得不打電話給母親那“英勇就義”的語氣,就覺得頭疼。
蔣勝男看著大兒子,眼神里明晃晃的算計,“泊禹啊,你想辦法讓小聶去吧?”
蔣泊禹一副了然的模樣。
“我就知道。
媽,您不僅是要觀察溫婳,真實目的就是想跟小聶見面吧?
您說您,折騰這么一大圈。
又是提前比賽又是協調安排又是賠償的,我可是為了您貼進去好大一筆錢了。”
“得了吧。”
蔣勝男毫不客氣地打斷蔣泊禹,眼神精明的像個老狐貍。
“你媽我還不了解你,我讓你興師動眾,你真的會乖乖光貼錢不賺錢?
我才不信你沒趁機做點什么。”
蔣泊禹被母親點破,臉上換成了運籌帷幄的從容。
他端起自已的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當然做了。
提前比賽制造了很多話題熱度,將頂級藝術賽事和度假酒店、琴樓深度綁定。
通過媒體造勢,瞬間將這兩個地方推到了全國藝術圈和高端消費群體的視野中。
利用比賽契機,又重金邀請了幾位國際知名的音樂大師前來做客。
極大程度提高了這片度假區的權威性。
在各方面加持下,天籟琴樓已經成為未來高端藝術品收藏、鑒賞、拍賣的理想場所。
藝術無價,帶來的經濟效益是無限的,能為天樞科技集團的研究團隊提供穩定的資金鏈。
藝術與資本的結合,在他的手中,就是一場高效的收割…
無論母親是掛念江聶還是要調查溫婳。
對于蔣泊禹來說,只是這場盛大棋局中,一個溫情脈脈的序幕罷了。
蔣泊禹不過是在縱容母親的同時,順手把蔣家擴展的新業務做大而已,
看著大兒子了然于胸的模樣,蔣勝男滿意地品著茶。
這個大兒子,除了婚姻需要操心,其他方面都比年輕的她還要手段犀利。
整個早上,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思。
只有江聶還陷在松軟的被褥里。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令江聶整個人都懨懨的。
手機契而不舍地震動著,屏幕上跳動著蔣泊禹的名字。
江聶皺著眉,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勉強接通電話,聲音沙啞帶著睡意,“哥......”
“還在睡?”
蔣泊禹皺眉,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后天小提琴比賽,就在天籟度假村,給你留了前座。”
“我不去。”江聶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拒絕。
“怎么,不去給你心上人加油么?”
江聶語氣有些厭煩,“她跟我沒關系了,以后不要提她。”
“哦?”蔣泊禹帶著玩味的笑意,“真是難得,看來這次是徹底清醒了,可喜可賀。”
江聶被他調侃的語氣弄得尷尬,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就算和溫婳沒關系,你總得去見見你媽媽吧,她這次幫了你,你已經承了她的情。”
江聶用力握住手機,“我......我考慮一下。”
蔣泊禹也沒有逼太緊,“行。”
隨即話鋒一轉。
“你之前托我辦的事情有結果了,關于那個溫凝的事情,她的學位的確是被頂替的。”
江聶松了口氣,“我就說吧!她不會騙我,那她現在可以去京大念書了?”
“嗯。”
“太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江聶為溫凝感到高興。
他簡直迫不及待想告訴溫凝這個好消息,聲音都染上了雀躍。
電話那頭的蔣泊禹明顯沉默了一下,江聶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
“江聶,你現在到底是喜歡溫婳還是溫凝,還是兩個都喜歡?”
“你想多了!”江聶炸毛反駁,激動得直接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溫婳我真的不喜歡了!至于溫凝......”
他頓了頓,語氣明顯弱了下去,帶著心虛的強調。
“只是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忙不是很正常的么。”
“朋友?”
蔣泊禹語氣冷了下來,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
“什么朋友能讓你動用關系去搞市長,還有,調查的時候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任豪軒頂替溫凝保送名額這件事,背后有趙家的人助力。”
“趙家?哪個趙家?”江聶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