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你工作沒交接完，直接影響老板的行程安排，影響老板就是影響公司。】
【老板說了，你要是明天不到崗，就要承擔公司損失，初步估算兩百億，賠吧。】
溫凝氣笑了，手指飛快：【蔣泊禹不要臉。】
陳助理：【姑奶奶，這話可不敢亂說啊！！快撤回！】
溫凝：【他這是違法的。】
陳助理：【老板能讓一切變得合法。你不信？】
溫凝盯著屏幕，深吸一口氣。
她信。
第二天，溫凝還是出現在了天樞總部。
蔣泊禹來到公司時，正好看見。
他淡淡一句：“溫秘書舍得來了。”
溫凝抬起臉，掛上職業化的微笑：
“托老板的福，再不來可就負債兩百億了。”
蔣泊禹面色平靜地點點頭：“不用客氣，泡杯咖啡送進來。”
溫凝握緊自己的小拳拳對著他背后揮了揮，還是乖乖去泡咖啡了。
等她推門而入時，蔣泊禹正在開視頻會議。
面上又是一副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模樣。
溫凝生怕打擾，輕手輕腳地靠近，將杯子放到桌上。
忽然，手腕被極大的力道握住。
下一秒，溫凝整個人被拉到他腿上坐下。
她驚得差點喊出聲音，卻擔心被聽到又咽了回去。
溫凝的身體跌在蔣泊禹身上，彼此相貼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視頻那頭的高管聽到動靜，有些遲疑：“……老板？”
蔣泊禹穩穩將她圈在懷中，冷著臉，語氣平靜：“繼續。”
明明是極其曖昧的姿勢，他倒是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
溫凝瞪了他一眼，慌忙看向電腦屏幕。
這才發現，他已經將攝像頭角度調轉，畫面只有他的右肩，沒有拍到溫凝。
但是角度十分刁鉆，只要她掙扎，就會被人發現。
溫凝不敢動了，只能狠狠瞪向他，用口型無聲說：
“放、開。”
蔣泊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傳來，鼻息若有若無拂過頸間。
溫凝渾身繃緊，下意識偏頭，避開這過于親密的貼近。
反而將脆弱的脖頸更徹底地暴露在蔣泊禹眼前。
他低頭，唇瓣貼上她跳動的脈搏。
而后輾轉廝磨，留下濕潤溫熱的觸感。
溫凝指尖掐進掌心，聽見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聲響。
視頻那邊匯報結束，蔣泊禹抬頭，冷靜下令：
“資金追加15%。”
“好的，老板！”
溫凝看向他，一臉錯愕。
明明吻的那么動情，居然還能分心處理公事。
真是斯文敗類。
見溫凝轉過頭來，蔣泊禹的唇便要再度落下。
溫凝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得逞。
視頻那頭又傳來詢問：“老板，這部分數據需要調整嗎？”
蔣泊禹被捂著嘴，說不了話。
但他也不著急，只挑眉看向溫凝，眼底暗光浮動。
似乎在逗她：說不了話，會被發現吧。
“老板？您還在聽嗎？”
“老板？”
聽著催促的聲音，溫凝只好松開手。
蔣泊禹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流暢接話，“方案可行。”
說完，他隨即低頭，徹底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深入而漫長，帶著侵占意味。
溫凝被他扣著后頸，身體被迫前傾，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們親吻交織的聲音漸漸響起。
溫凝害怕地看向屏幕，會議不知何時被他切斷了。
四下無人打擾，蔣泊禹動作更加大膽。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撫過腿側，帶著灼人的溫度。
溫凝渾身一顫，終于找回聲音，喚了他一聲。
“蔣泊禹。”
他抬起貪婪地雙眸看向她。
溫凝壓著喘息，“你完全失控了。”
他的唇貼著她耳廓，嗓音低啞得驚人。
“失控的感覺并不糟糕。”
“尤其是和你一起。”
溫凝死死咬住下唇，不愿發出聲音。
蔣泊禹把手舉到她眼前，仿佛在炫耀戰利品。
“看，你并不抗拒我。”
溫凝掙扎著想從他身上離開：“我很抗拒，放開我。”
“為什么？”
“蔣泊禹，我要和江聶結婚了。”她一字一頓。
他不相信，“可你對我有感覺。”
溫凝強迫自己冷靜，甚至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這只是身體的反應，和感情無關。
你長得好看，技術也不錯，我不排斥而已。
如果是江聶對我做這些，我也會有反應。”
這些話刺激了蔣泊禹的神經，他眼底驟然翻起戾氣：“我不準。”
見他情緒失常，溫凝索性任他抱著，打算把話說開。
“你不準，就該讓我合理地成為你的女人。
而不是明知我不敢得罪你弟弟、你媽，還來對我霸道。”
她直視他：“現在這算什么？只敢在暗處偷情的膽小鬼？”
蔣泊禹捏起她的下巴，“這算是，你給我的機會。”
“不，只是給你一個選擇。我和你的家人，你只能要一樣。”
蔣泊禹力道加重，捏的溫凝下巴有些痛，“你膽子很大。”
溫凝直視他的眼睛，“人總要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價。”
她拋出這個難題，本意是逼他知難而退。
橫在兄弟之間的女人，注定不可能被家族接納。
蔣泊禹也不會因為她忤逆自己的親媽。
他那么理智的人，該知道怎么選。
蔣泊禹沉默了很久。
久到溫凝以為他會發怒，會撕碎她虛偽的冷靜。
可最終，他只是緩緩松開了手。
這個動作已是答案，一切如她所料。
他再喜歡她，也比不過血脈親情。
趁他感情未深，及早割裂，對彼此都好。
溫凝從他腿上站起身，整理好裙擺，重新掛上那副溫婉柔順的笑容。
她輕聲說，“泊禹哥，以后還請多多照顧。”
說完，她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蔣泊禹坐在原地，看著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神色漸漸淡下去，良久。
良久。
他抬起手，送到自己唇邊。
有她的味道。
蔣泊禹喉間溢出淺淺的笑聲。
選擇？
他從來不做選擇。
他可以兩者兼顧，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家人他要，溫凝，他也要。
很期待真正得到她的那天，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蔣泊禹靠進椅背，重新點開郵件界面，神色恢復一貫的冷靜。
而門外，溫凝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天真以為，一切已經回到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