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泊禹瞳孔驟然一縮。
“確定了嗎,就在這里。”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溫凝從鏡中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就在這里。我要你親手脫下這礙眼的婚紗。”
蔣泊禹聽話地伸出手,顫抖著伸向那根維系一切的綢帶。
他緩緩地,一寸寸地,將綢帶抽出。
繁復沉重的婚紗驟然失去了支撐,如凋謝的花瓣般層層墜落。
她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
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
以及那雙在鏡中靜靜凝視著他,黑得驚心的眼睛。
蔣泊禹再也克制不住,從身后猛地將她攬入懷中。
滾燙的吻如雨點般落下般墜落。
肩頭,背脊,后腰。
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烙上屬于自已的印記。
他將她抵在冰涼的鏡面上,一只手強勢地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他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溫凝,叫我的名字。”
溫凝仰著頭,感受著身體帶來的陌生感覺。
輕輕嗚咽:“蔣泊禹。”
“我在這里。”
!
溫凝臉色霎白,汗珠從額角滾落。
即便做足了準備,感覺依舊尖銳。
蔣泊禹粗重喘息,極力控制著自已。
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意。
“放輕松。”
他寸步難行,頭皮發麻,理智崩斷。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于放松下來。
蔣泊禹眼底最后一絲克制也隨之瓦解。
“你的全部——”
他帶著近乎偏執的占有欲驟然發狠。“——都是我的。”
“必須……都是我的。”
他跳動的脈搏正在一下一下,傳遞給她。
鏡中映出兩人的身影。
有她迷離的臉,有他滾燙的欲望。
他們透過鏡子,看著彼此失控沉淪。
直至最后。
地板上,那件純白的婚紗靜靜躺著,裙擺浸染了一抹刺目的紅。
它不再潔白,也不再神圣。
溫凝垂眸看去,卻忽然覺得順眼多了。
蔣泊禹怕她難受,瘋狂僅持續了一個小時。
他將脫力的溫凝打橫抱起,用外套仔細裹好,帶回了自已的住處。
本以為她會昏睡許久,可剛把她放到床上,溫凝便睜開了眼。
“幫我查一下溫家和趙家的資金鏈情況。”
她聲音沙啞得厲害,聽得蔣泊禹眉心一跳。
他應得干脆:“好。”
溫凝又想到什么,皺了皺眉:“剛才在婚紗店,會不會留下麻煩?”
蔣泊禹替她掖好被角,語氣平靜平靜:
“我已經處理干凈了,你休息會兒。”
溫凝滿意地“嗯”了一聲,又道:“把你電腦借我。”
蔣泊禹看著她臉上重新浮現的神采,不禁皺眉:“你不休息?”
“不用。”溫凝眼底閃著光。
她剛才在車上已經休息好了,一想到要搞垮溫家,她就像打了雞血般興奮。
蔣泊禹幾乎懷疑,剛才那個幾乎累的要暈過去的女人不是她。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掀開了被子。
溫凝下意識捂住身體。
“你做什么?”
“繼續。”他整個人覆了上來。
溫凝慌忙搖頭,眼里漾起水光,可憐極了。
“不行。”
“我不行了……”
蔣泊禹低頭吻她鎖骨,聲音里帶著未饜足的興奮。
“我來。”
“蔣泊,啊……”
這一次,見她神色不痛苦,蔣泊禹不再克制。
他用力把壓抑許久的欲望全部傾注給她。
溫凝哭著嗚咽,“我要死了……”
“別胡說。”他溫柔地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要死的明明是他。
他已經完全沉溺在她給予的欲望之下,醒不過來。
“溫凝,叫我的名字。”
“別……你……”
沙啞的嗓音支離破碎。
“叫我。”
“蔣.…..”
溫凝終究沒能完整叫出他的名字。
事實上,她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蔣泊像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遍又一遍。
那張冷靜自持的面具被他自已親手撕碎。
一夜沉淪。
溫凝計劃要做的正事,一件也沒力氣完成。
等她再次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摸過床頭的手機,江聶沒再打電話過來。
倒是蔣泊禹發來了一份合同,末尾處,是溫季明簽下的大名。
溫凝想要做的事他幫她辦成了。
雖然沒能親手操作有些遺憾,但不得不承認,蔣泊禹的確比江聶好用得多。
照這個進度,不出三個月,溫家必會破產。
她在蔣泊禹的公寓里“咸魚躺”了三天。
江聶打來兩個電話,話語間模棱兩可,溫凝懶得應付,沒兩句便掛斷。
她在蔣泊禹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還以為蔣泊禹把她當金絲雀養著,沒曾想蔣泊禹要帶她出門,參加宴會。
蔣泊禹會出席的場合,級別必然不低。
溫凝有些顧慮:“江聶那邊?”
蔣泊禹回復得簡短,“我會處理好。”
既然他這么說,溫凝便也不再推拒。
有他兜底,她可以少費些腦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