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多嗎?”
曹亮笑瞇瞇的分析道:“你自已想想,當初何叔走的時侯,柱子才十六七歲,雨水才八歲,何叔連錢票都帶走了,柱子自已也還是個半大小子,自已都難養活,又如何去養雨水?”
“就算后面工作了,也只是學徒,一個月才十八塊錢,根本不夠他們兄妹花。”
“在這種情況下,你昧下人家的撫養費,你還有良心這玩意嗎?”
“人家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找你要點賠償咋滴?”
“要是柱子他們每個月多十塊錢,至于過得那么艱難嗎?”
“我覺得亮子哥說得對,當初要不是他接濟我們兄妹,我們過得肯定很艱苦。”
傻柱贊通的點點頭。
原本覺得曹亮有些獅子大張口,但仔細一想,他就覺得這一千塊一點也不過分。
這些話不是曹亮糊弄人,而是實話。
當初傻柱剛去軋鋼廠的時侯,平時工作忙,都沒時間管何雨水。
何雨水那時侯,基本都是秦美茹帶的,也經常在曹家吃。
這也是為什么何雨水對秦美茹那么恭敬的原因。
說句實在話,在何雨水小的時侯,秦美茹說是充當她母親的角色也不為過。
“可就算如此,也用不了那么多吧,這可是一千塊。”
易中海紅著臉爭辯道。
要知道,現在這年代,人均每個月才五塊錢的開支。
工人們的工資平均在三十塊左右。
這一千塊錢,有些人甚至十年都存不下來。
也難怪易中海會這么激動。
傻柱聞言,想了想,也覺得好像要太多了。
他小聲的對曹亮道:“亮子哥,要不就要少一點?”
曹亮搖頭,對易中海道:“你要換個思路想,你本身就是七級工,聽說下個月你就要考八級工了,等考上后,到時侯一個月就是99塊,加上補貼啥的,都超過一百塊了。”
“這可是涉及上千塊的金額,要是你進去了,還有機會拿這么高的工資嗎?”
“人啊,不能因小失大,你覺得呢?”
易中海聽得臉色沉了下來。
還我覺得?
我覺得一分錢都不用給。
哪有這么算賬的?
那是他自已辛苦賺的錢,憑什么給出去?
他攥緊拳頭,冷聲道:“錢我都已經還了,要賠償可以,最多給兩百,不能再多了。”
曹亮冷笑:“你擱這打發叫花子呢?”
“還兩百,你怎么不說直接不給?”
“你是不是覺得錢還了就沒事了?”
易中海反問:“難道不是?這些錢,我一分都沒動。”
曹亮搖頭:“看來你還在抱有僥幸的心理,是覺得我們都不懂法?”
“雖說你現在把錢還了,但你私藏人家的撫養費也是真,只要我們上報派出所,到時侯只要公安通志去郵政局一查,你指定跑不了,最后你還是要去蹲號子。”
“頂多也就是判輕一點,讓你少待幾年罷了。”
“而且,我們還有其他證據。”
曹亮朝何雨水努了努下巴,“雨水。”
何雨水點頭,從兜里掏出一把從何大清那里拿到的寄錢憑證,“這是我爸當初寄錢的憑證,就是怕你不干人事,留了一手。”
見狀,易中海知道已經無力回天了。
他看向傻柱:“柱子,我們兩家的關系非要鬧的這么僵嗎?”
傻柱冷笑道:“好像我們兩家本來就沒什么關系吧?再說了,你自已讓出了齷齪事,就得承擔責任不是?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曹亮聽罷,嘴角微微一抽。
這傻柱子,還會學人說話了。
這不是他剛才勸他的話嗎?
“...好,我給!”
易中海沉默了良久,最終只能咬牙應下。
然后就回家去拿錢去了。
不多時,易中海再次出來,他把錢甩給傻柱,“從現在開始,這事一筆勾銷。”
“行。”
傻柱樂呵呵的接過錢,也沒想繼續耗下去。
接著,他們就回了何家。
然后傻柱就從易中海那里得到的賠償分成了兩份,把其中一份遞給了曹亮。
“亮子哥,這些你拿著。”
“給我干啥?”
曹亮沒有去接,擺手道:“你們留著自已花就是了。”
“那不行。”傻柱堅持道:“要不是你,我們也要不回那些錢,更不用說這些賠償,不能讓你白忙活。”
曹亮皺眉道:“柱子,你再這么說,我可就生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曹亮是為了好處才幫你們的呢。”
傻柱忙解釋道:“亮子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知道知道,不然我早就捶你了。”
曹亮擺了擺手,隨即笑道:“把錢都留下吧,我也不缺這點錢,剛好兩千塊,這樣,你跟雨水一人一半好了。”
傻柱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直接把錢遞給何雨水。
何雨水驚得連連擺手,“我不要,這太多了,要是丟了可怎么辦?還是傻哥你幫我保管吧!”
“也行。”傻柱點頭:“我讓你嫂子幫你存著,你要用找你嫂子就行。”
“嗯嗯。”何雨水自然沒啥意見。
她現在很開心,不僅解開了和何大清父女間的誤會,還解決了學費和伙食費的問題。
曹亮笑著提議道:“正好我手里還有一張自行車票,依我看,不如給雨水買輛自行車,我聽說她要就讀的高中可不近,有輛自行車也方便。”
“真的嗎?”何雨水眼睛一亮,朝傻柱道:“傻哥,我想要一輛女式自行車。”
“你臉怎么這么大呢?亮子哥給你你就要?”
傻柱白了她一眼,隨即掏出三張大黑十遞給曹亮,“亮子哥,那自行車票,就當是我買的好了。”
曹亮臉色一沉:“傻柱,你埋汰誰呢,我給自已妹妹一張自行車票,還能要錢?你看不起我?”
“當然沒有。”傻柱解釋道:“我就是覺得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您這些年幫了我們兄妹太多了,我得還。”
曹亮沒好氣道:“這些你記著情分就行,要是給錢,就生分了。”
毛小芳笑著插話道:“柱子哥,亮子哥說的也是,以后我們好好處著就是了,我們兩家之間不用說這些的。”
傻柱這才點頭:“那行,亮子哥,以后有事您盡管招呼,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傻柱。”
“好,那我可就記著了。”
于是,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