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曼玉家里,秦懷氣得想砸東西。
一萬個沒有想到,帶著幾人去堵人,結(jié)果在小巷子里,被張亮揍得打不著北。
關(guān)鍵是,張亮下手絲毫不留情,挨揍最多的就是他。
現(xiàn)在兩邊臉蛋都腫得像饅頭一樣,稍微動一下嘴巴,都痛的直嗖冷氣。
秦懷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心態(tài)已經(jīng)扭曲,不平衡。
秦曼玉看著自己老弟,難以置信問道:
“真的假的?那個張亮……一個人揍你們四個嗎?他有這么強(qiáng)嗎?”
“他.媽的,我們四個純粹是沒有提防,中了他的招。哎喲,痛死老子了。”
“姐,你上次是怎么回事,不是跟著那狗雜種進(jìn)廁所了嗎?難道沒拿下?”
秦曼玉臉上閃過一縷別扭。
她真沒臉說自己把衣服都撩起來了,結(jié)果張亮壓根不感興趣。
她只能把這事憋在肚子里。
撒謊道:
“我才進(jìn)去,他就出來了,根本沒有機(jī)會。”
“該死的狗雜種,老子饒不了他。”
“先別說這事,你跟你姐夫打電話沒有,他這個月該給的生活費(fèi),又沒有按時轉(zhuǎn)過來,我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愛搭理,我當(dāng)初就不該聽你的跟他。”
秦懷頓時不樂意道:
“這話我可不愛聽,這幾年里,都是他養(yǎng)著我們?nèi)齻€,上哪去找這樣大戶。”
“姐自從跟了賀文章后,就沒有上過班,房子有了,車子有了,每月還不缺錢花,別的女人在你這年齡,哪有你么安逸。”
“但他現(xiàn)在每個月給生活費(fèi)都給得不痛快了。照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就不給了。”
“他敢!”
秦懷眼中涌起戾色:“光腳的還怕穿鞋的嗎?他只要不給,我立即去他家里,他不叫我大爺,我跟他姓。”
瞧瞧,聽聽,秦懷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dāng)初秦曼玉身為賀文章秘書,被賀文章惦記上后,就是秦懷給他姐出的主意。
使了點手段,懷上了賀文章的孩子。
以此為把柄,威脅賀文章。
每個月都要四萬的“生活費(fèi)”,已經(jīng)生生榨了賀文章三年多。
可不止養(yǎng)著秦曼玉和她兒子,還養(yǎng)著秦懷。
這就是秦懷的如意算盤。
利用她姐,他坐享其福。
每天什么事都不用干,拿著姐夫給的生活費(fèi),天天在外逍遙快活,裝有錢公子大少一樣。
說句不夸張的,這幾年來,賀文章給的錢,大部分都是他花掉的。
可秦曼玉沒有辦法,因為賀文章不愿意搭理她,只有他弟要錢才會到位。
這刻,秦懷便涌起了其他心思,說道:
“姐,賀文章好像沒多少錢了,再這樣下去,真有一天生活費(fèi)都要斷了。”
“我覺得,咱們要在這之前,再搞波大的,一次性讓他把生活費(fèi)都給了,再勒索他點,要是有個幾百萬,姐去做點小生意,就算沒有賀文章,以后都不愁了。”
嘖嘖嘖,好一個弟弟!
秦曼玉到如今都不知道她這弟弟有多么惡心,多么垃圾。
總是認(rèn)為他弟是替她想。
馬上說道:
“我也覺得這樣好些,原先賀文章給錢還痛快,但現(xiàn)在一次比一次像便秘一樣,還不如一次性拿到錢。”
“我來給他打電話。”
“他未必會接你電話。”
“他敢不接。”
秦懷馬上撥打賀文章電話。
確實如秦懷判斷的,賀文章不敢不接。
秦懷笑意盈盈跟姐夫打著招呼,沒說上兩句,便要生活費(fèi)。
賀文章咬著牙答應(yīng)了,隨后說道:
“你和你姐真得體諒我一下,現(xiàn)在不像以前了,公司上了個新副經(jīng)理,搞錢沒那么好搞了,整不好我都會栽在他手里。”
秦懷立即說道:
“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惹姐夫?姐夫,你直接給我個人名,明天我就讓他像孫子一樣。”
賀文章正等著這句話,馬上說道:
“叫張亮,才躥上來的一個傻.逼崽,沒背景可言,以為自己真有本事,實際上,就是個玩具。”
“什么?姐夫說的是張亮嗎?”秦懷難以置信道。
“對啊,你認(rèn)識?”
秦懷咬了咬牙,說道:
“姐夫,你來我姐這里一下,我跟你談點事,保證對姐夫有好處。”
“那個,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
“姐夫,你要是不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知道的,我這人犯起渾來,可不認(rèn)得你是姐夫。”
賀文章:“……”
好一個人渣秦懷!
……
張亮到了唐憶昕外公家的院門前。
不像外面的那些豪華別墅或小洋房,就一個小院子,估計房間也就四五間。
但這是坐落在老干部療養(yǎng)院里,能在這里有一席地方,意味著不是房子的問題,而是能量。
整不好南城市的很大重大政策走向,就要這院子里的人先點頭。
張亮深呼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好心緒后,敲響了院門。
很快,唐憶昕出來了。
滿滿的不自在,竟是把張亮拉到一邊,小聲叮囑道:
“等會你不要亂說話,咱們吃完飯就走。”
“你怎么還買東西來了?我外公最煩這套了,真是的。”
“算了,就這樣吧。事后我會找機(jī)會說聶子恒的事,唉,我真是腦袋短路了,怎么會帶你來這里?”
張亮一句話都沒說,懵懵看著唐憶昕。
能感受到她的緊張,但他也緊張啊。
兩個緊張的人進(jìn)了這屋里,鬼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張亮甚至都打起了退堂鼓,畢竟現(xiàn)在還沒進(jìn)去,轉(zhuǎn)身走人便是他沒來過一樣,還來得及。
但,這樣走了的話,可能錯過的就是一生一次最重要的機(jī)會。
他越接觸的多,便越來越明白,即:
有時候不是他有沒有能力的問題,而是要有一個貴人,能扶他乘風(fēng)九萬里。
眼前可能就是一輩子都難得有的機(jī)會。
他說道:
“來都來了,能不能先進(jìn)去再說,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實在不行,我當(dāng)啞巴。”
“這可是你說的,看我眼色行事。記住,不說話比說話好,有我在,我會替你擋著的。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