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婷很著急,怕楚淵不搭理她。
太過于緊張之下,她的胃部抽痛,冷汗從額頭滴落下來,眼前發黑,直接往楚淵懷里栽去。
楚淵伸手就接住了她軟下來的身體,低頭一看,人已經徹底昏迷了。
他抬眸看向汪正航,“你干了什么?”
汪正航舉起雙手,“我什么都沒做,她之前說一天一夜沒吃飯,吃了半碗面,想必是餓太久不能忽然吃這些東西,和我無關。”
楚淵一把將葉九婷抱起來,轉身就走。
汪正航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看著楚淵的背影道:“不是給我了嗎?又后悔了?”
楚淵的回應是一個冷酷的背影。
汪正航瞇起眼睛,葉九婷那雙在空中晃動的雙腿像是電影寬銀幕一樣變得有些不真實。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蘭香,絲絲浸入身體,像是下蠱一樣,叫人癡迷。
汪正航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一直到那股蘭香褪去,他才關門回到房間。
VIP賭神專屬套房。
葉九婷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疼,疼地全身散架。
她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世界都在晃動。
入目的是一個暗色調的房間,暖色的燈光落在她身上。
房間里裝修風格像是太空船一眼富有科技感。
墻上各種設計獨特的展示柜里,擺放著鞭子,還有槍……
葉九婷第一反應就是這事一間刑房。
葉九婷意識徹底蘇醒,明白過來正在發生什么?
“啊!”她慌亂地想要逃走,卻被輕易抓住。
“主人,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
“你總是在求饒,總是在犯錯,小九,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敢走出我的房間就跑到別的男人床上去的?”
這話陰沉沉的,聽得葉九婷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發熱,怎么就敢闖這么大的禍?
“我……主人,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爬別的男人的床,哪怕楚先生不要我,我也不能跟別的男人,我生是楚先生的仆人,死是您的鬼……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
楚淵看她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板上,再也沒力氣求饒。
楚淵衣冠楚楚,她不著寸縷。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你怎么哭都沒用。”
楚淵手指勾起一旁的鞭子,微笑著走向她。
一整晚,葉九婷都是渾渾噩噩,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等她再次醒來,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房間里,遮光窗簾微微拉開一絲縫隙。
一條光線透過窗戶落在床前,刺痛了她的眼睛。
身體很痛很痛,每一寸肌膚都火辣辣的。
痛得她不敢動,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門被推開了,楚淵端著一個托盤進來,走到床邊坐下,“醒了。”
葉九婷本能的往被子里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楚先生……您還生氣嗎?”
她沒想到楚淵會這么生氣,昨晚如果不是她受不了了抱著他的腿哭暈過去了,只怕不會結束。
楚淵伸手摸著她哭腫的眼睛,語調輕柔,“不生氣,我挺享受的。”
葉九婷渾身都緊繃了。
楚淵笑了,“你盡管跑,我來抓,這個游戲挺有趣的。”
葉九婷不覺得有趣,只覺得毛骨悚然,“主人,我錯了。”
楚淵俯下身,親吻她的唇,眼神溫柔,像是對待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
“昨天和汪正航進行到哪一步了?”
說出的話卻叫人想要死。
葉九婷道:“我們沒有進行到任何一步,我接受不了除楚先生以外的人碰我,我用花瓶敲打了他的頭,然后跑出來了。”
她現在后知后覺的害怕起來,昨晚如果自己不跑出來,真的和汪正航睡了……
楚淵肯定不會對他的朋友怎樣,但是對她就不一樣了。
下手是一點都不心軟的。
“嗯,我信你。”
葉九婷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篇篇楚淵喜怒不形于色,他不想讓別人看出心意,別人就看不出。
葉九婷坐起來,撲在楚淵懷里,“主人,您已經有未婚妻了,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楚淵攔住她的身體,手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摸,摸到了縱橫交錯的痕跡。
“她不是我未婚妻。”
“可是昨天……”
楚淵的手指放在她唇上,“她不夠格。”
葉九婷就不敢說話了。
心里只有一個聲音,黎月淺不夠格,誰夠格?
昨天讓黎月淺做他的未婚妻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當然,這些她都不敢問。
黎月淺不夠格,她也不夠格。
“我做了青菜粥,你太久沒進食,只能吃小半碗,少吃多餐再恢復飲食。”
楚淵端起粥,喂葉九婷吃。
他很會照顧人,吹涼后用手背試勺子的溫度,不燙才喂她。
葉九婷吃了半碗粥,整個人活過來一般有力氣了。
挪動了一下身體,就疼地抽氣。
“恨我?”楚淵看著她失落的表情,含笑問了一句。
“沒有,是我犯了錯,我該打。”葉九婷忍著疼,小心翼翼道:“楚先生,我們的合同可不可以重新簽?”
她已經受了這么大的罪,怎么都不能白痛一場。
“可以呀,但是你想清楚,這一次簽約后就不能解約了,今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這一輩子只能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