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zhàn)不想坐以待斃,毫無征兆的出手了!
轟……
楊戰(zhàn)奔襲向對方,但是越近,楊戰(zhàn)越感覺自已的身體在變輕。
臥槽!
楊戰(zhàn)不得不停下來。
對面的人,嘲諷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了,仿佛在看他這個小丑。
楊戰(zhàn)停了下來,腦子里飛速的運轉起來。
楊戰(zhàn)忽然后退了!
這一刻,對面的人再度有些驚訝了。
而楊戰(zhàn),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他距離對方越遠,他的身體就會變得越發(fā)凝實!
對面的人,臉色沉了下來:“想跑?”
“老爺,我去追!”
轟!
對面的人,早就追了上來,速度之快,仿佛只是一瞬間就橫移了百里。
但是!
楊戰(zhàn)速度也驚天地泣鬼神,退出了一百多里外。
此時,楊戰(zhàn)的身體徹底凝實了起來。
而對方追了一陣,沒有追上,并未急于追擊。
反而淡淡的說:“你以為你能跑得了?結局早已經注定!”
楊戰(zhàn)見對方沒有追的意思了,也不急于跑了。
楊戰(zhàn)終于露出了笑容:“呵呵,只要老子活著,你就永遠無法取代我!”
“是嗎,現在我已經是楊戰(zhàn)了,你看,你的一切,都在我這里!”
“那些都是外物,老子依舊屹立在這天地間!”
“你能逃得了今日,逃得了一輩子嗎?你還是那個頂天立地,無所畏懼的楊戰(zhàn)?”
“呵,你是覺得老子比你傻?”
對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我兒子天兒應該很希望他爹回家看看吧?”
楊戰(zhàn)平靜道:“你不是楊戰(zhàn)嗎,那也是你兒子。”
“呵呵,是不是,也沒關系,死人而已。”
楊戰(zhàn)皺起眉頭:“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事實上,老子從來不欺負老幼,所以,你想取代老子,你還得用點心學!”
“真是狠啊,自已兒子都不要了?”
“都說了,你說你是我,那也是你兒子!”
“真大方,讓你兒子叫我爹?要不,我再讓你兒子在他的爹的手上絕望的咽氣?”
楊戰(zhàn)眼睛虛瞇起來:“只要我還活著,一切都有變數!”
“真是狂妄啊,一切都是注定的,你就應該接受,這樣,很多人,才不會因為你的選擇而受傷害。”
“你說的或許有點道理,但是以后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到,我只有親眼見證了,才會相信,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讓我動搖意志的!”
“之前你不是已經動搖了意志。”
“呵,只是讓你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
轟!
混沌鐘,忽然出現在楊戰(zhàn)的頭頂。
可惜,不是來為他所用的,而是想將他困住!
但是!
楊戰(zhàn)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轟!
混沌鐘砸在了地上,飛沙走石。
此時,遠方傳來了楊戰(zhàn)的聲音:“老子不是楊玄,被你嚇不死!”
楊戰(zhàn)速度很快,對方并未再追,而楊戰(zhàn)很快就來到了東海。
看著風平浪靜的海域,楊戰(zhàn)佇立海面。
雖然能用的神兵利器都沒了,不過無所謂。
楊戰(zhàn)的身體就是最強的兵器,楊戰(zhàn)搜索了一番,自已的還剩下了三幅山河社稷圖,還有萬神圖!
楊戰(zhàn)將三幅山河社稷圖拿出來,可是這一次,沒有了混沌鐘在,山河社稷圖與天碑沒有產生共鳴。
收起了東西,楊戰(zhàn)毫不猶豫的轉身,直奔神州北濟英靈閣!
……
“怎么回事?”
楊戰(zhàn)站在了英靈閣,看著那墳坑,皺起了眉頭。
天狼與龍炳兩個家伙,正驚愕的看著他。
楊戰(zhàn)看向兩個家伙:“說話啊,棺材呢?”
天狼瞪眼:“你誰啊?”
龍炳身上頓時龍威蒸騰,似乎要干楊戰(zhàn)。
楊戰(zhàn)皺起眉頭:“老子你們都不認識了?”
這一刻,楊戰(zhàn)忽然伸手,在前面形成了一道水幕。
楊戰(zhàn)看見水幕中的自已,就是自已的樣子啊!
臥槽!
什么情況?
楊戰(zhàn)有些迷糊了。
天狼瞪眼:“老子認識你才怪了,滾遠點,我二哥可是楊戰(zhàn)!”
說著,天狼還朝著龍炳靠近了些:“老龍啊,這家伙是來打擾你的!”
“哼!”
龍炳鼻腔發(fā)出哼聲,然后說了句:“想拉我一起對付這不速之客就直說,誰比你傻了?”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離我遠點,我可沒有你這么賤!”
看著兩個家伙的樣子,楊戰(zhàn)還是有些心里發(fā)涼。
因為那個東西出現,這些人居然不認識他了。
也就是說,天狼,龍炳的眼中,自已是另外一副形象。
楊戰(zhàn)直接開口道:“我是楊戰(zhàn)!”
“胡說八道,我二哥我還不認識?”
“你大爺的,老子學了變化容貌的手段,你都看出來了,那老子這手段還有屁用啊!”
楊戰(zhàn)頓時大罵起來。
天狼一愣,然后一雙看上去不太聰明的狗眼,上下打量楊戰(zhàn)。
龍炳也眼神有些古怪,還問了句:“那你恢復過來啊!”
“恢復個屁,我這自有我的打算!”
天狼頓時開口:“你怎么證明?”
“我讓你來看守楊玄的尸體,事成之后,不記得了?”
“不夠,還有什么證明沒有?”
楊戰(zhàn)白了天狼一眼:“老子是你唯一的二哥,只有我才把你當兄弟,還有,你之前打姜若她們手上山河社稷圖的主意,是我不準,否則你那大嘴,怕是都給人家搶了!”
天狼瞪大眼睛:“是二哥啊!”
龍炳盯著楊戰(zhàn):“你可知道我是誰?”
“廢話,你龍炳啊,被楊明從死河里釣出來的,還與楊明亦師亦友!”
龍炳聽了,不禁面色柔和了起來,唉聲嘆氣:“還不是我的命運已經與楊明綁在一起了,不然誰看的上那小子!”
“嘴硬!”
天狼懟了龍炳一句。
楊戰(zhàn)卻有些急了:“楊玄尸體呢?”
“詐尸了!”
楊戰(zhàn)頓時愣了一下:“那詐尸了,尸體跑哪里去了?”
“尸體還在棺材里呢!”
“大爺的,那棺材呢?”
“棺材飛走了!”
“……”
楊戰(zhàn)真想給這死狗一腳,還是穩(wěn)住了情緒:“飛哪里去了?我不是讓你看著?”
“飛死河里去了!”
“還有死河?”
“有啊,在長骨山脈后,我追到那里,看見棺材落下去了,我也沒辦法,就回來了,本想通知你的,沒想到二哥你回來了!”
說著,天狼好奇的問:“二哥,聽說你去闖禁區(qū)了,怎……唉唉,二哥,你等等我啊,你這是干啥去?”
楊戰(zhàn)已經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