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稍微一想，楊戰便明白了些！
“怎么，你們父女這么快就相認了？”
姚姬沒說話。
“沒錯，這是老夫女兒常曦，你小子對她客氣點！”
天帝常倒是承認了，還順便威脅了楊戰一番。
楊戰不禁笑了：“小碧蓮，你不會是早就知道了，特地跑過來認祖歸宗的吧？”
“楊戰，你想干什么，我雖然是謫仙，但是我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還讓你給殺了，只剩下仙魂了，你還要怎樣欺負我呀，爹……他一直都在欺負我，嗚……”
好家伙。
這就委屈哭了。
天帝常冷哼道：“楊戰，以前的事情老夫就算了，但是以后，你對我女兒客氣點，不然……”
楊戰眉頭一挑：“不然呢？”
“不然……”
天帝常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才說：“不然，老夫也要讓你知道，老夫也是天帝之一！”
楊戰倒是不生氣，笑道：“只要你女兒不作妖，我也沒必要對付她，來，我這就把她放出來！”
“等一下！”
楊戰驚訝道：“怎么了，我現在打算放了她，你還不滿意？”
“不是，呃……讓我女兒陪我多一點?！?/p>
“沒關系啊，放出來了，給她自由，她也可以選擇陪伴你?！?/p>
“不用！”
小碧蓮與天帝常異口同聲的來了句。
楊戰目光一閃：“常前輩，我楊戰也是知恩圖報的，你也幫過我，既然父女相認了，我還關著你女兒，那就是我不懂事了，必須放出來！”
楊戰手轟然落在棺材上，直接就要掀棺材蓋。
此時，天帝常急了：“楊戰，不要打開，真的，我女兒也是愿意陪我，我說楊戰，你就別打擾我們父女敘舊了，以后再說！”
楊戰沒有強行開棺，但是心里卻越是泛起了嘀咕。
越看，越覺得，這個小碧蓮跑到自已面前來囂張，是別有目的?。?/p>
忽然，楊戰直接用力！
轟隆聲響。
天帝常與楊戰開始較勁了。
“楊戰，真的不用讓她出去，就讓她在我身邊！”
“不行，這要是傳揚出去，這小碧蓮是天帝常的女兒，我這個新任人皇要是還鎮壓你女兒，我也是德行有虧啊！”
“混小子，你……有什么德行自已心里沒數嗎，你……別打開了！”
轟……
棺材還是被楊戰打開了。
不過，楊戰直接鉆了進去，棺材蓋重新蓋上！
頓時，棺材里寂靜無聲，天帝常與小碧蓮都沒有說話。
楊戰看著身邊的小碧蓮，還是個小女孩的樣子，正瞪著眼睛盯著他。
楊戰白了小碧蓮一眼：“瞪什么瞪，來，跟我說說你們兩父女的秘密，怎么說也是我讓你們父女相認的啊?！?/p>
小碧蓮頓時急了：“楊戰，你過分了，我我……還是碧蓮的姐姐！”
天帝常也浮現出了一張老臉，對著楊戰就是破口大罵：“臭小子，你現在就是欺負我這老頭子是吧，怎么說我也是天帝之一！”
楊戰微笑起來：“不說是吧，那我就將小碧蓮扔出去。”
一下子，棺材里又冷場了。
楊戰有些驚訝了，這父女倆，還真什么秘密啊。
看了看小碧蓮，楊戰眼睛虛瞇起來：“信不信，我真把你扔出去！”
天帝常這才開口：“常曦，你……還是告訴他吧，免得這小子犯渾，再說了，看在為父的臉面上，他應該會幫忙的?！?/p>
小碧蓮苦笑道：“爹，你也是天帝啊，應該與他差不多啊?！?/p>
“此一時彼一時，這不是我那年代了，人心不一樣了?！?/p>
“唉……”
小碧蓮橫了楊戰一眼，十分的不待見：“我看見了一雙眼睛，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窺探著我！”
楊戰一愣：“所以你故意跑到我面前來晃悠，是希望我保護你？”
小碧蓮瞪眼：“怎么了，你把我身體都毀了，我還是碧蓮姐姐，你不該保護我？”
看著兇兇的小碧蓮，楊戰不禁想起了這小碧蓮剛出現的時候。
楊戰皺眉道：“莫非之前你沒被我砍的時候，就感覺被監視了？”
“不是，是我失去了凡軀束縛之后，就感覺到了?！?/p>
楊戰深吸一口氣，這么多人都看過那一雙眼睛，也感覺到了那種窺探感。
也就是說，這一雙眼睛的主人，一直在俯瞰著這眾生？
小碧蓮急了：“你別不信，我沒有說謊，真的！”
“我也給常曦作證，當年我也感覺到過，那種感覺十分可怕，就好像那雙眼睛的主人，能夠隨時將我們都拖向深淵！”
天帝常也忍不住說了句。
楊戰點頭：“我相信你們，我也看見過，不少人也看見過，也有這樣的感覺！”
此時小碧蓮有些驚訝了：“那你找到他沒有？”
“沒有！”
“那你也一直感覺有人窺探你？”
楊戰沒回答，但是問了句：“小碧蓮，你是仙道中人，你感覺那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碧蓮皺眉，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說：“極有可能是詭道者，也只有他們才有這本事！”
“他們有這本事，仙道者沒有這本事？”
小碧蓮無奈道：“你也知道，謫仙下凡，連仙界什么樣子都不記得了，更何況下凡的仙，其實也就跟人差不多?！?/p>
“可你現在不一樣了。”
楊戰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邊的小碧蓮。
小碧蓮皺眉，忽然目光一閃：“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失去了凡體的束縛，才會感受到那種被窺探的感覺？”
“你不這么認為？”
“我……”
說到這里，小碧蓮嚴肅了起來：“不一定，也有可能它無時無刻都在盯著我們，只是當時因為凡軀的束縛，讓我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我這里有幾個人都感覺到過，也看見過，你分析分析！”
“好！”
楊戰就將幾個看見過那雙眼睛的人說了出來。
最初就是林海棠，也就是青羽的母親。
然后則是彩衣，繼而是自已，還有楊玄，接著就是小碧蓮了。
小碧蓮聽后，皺起眉頭：“那說不通啊，林海棠那個魔帝城的女人，她實力當時也不夠強，怎么她就看見了呢？那時候是不是整個世界發生了什么大事？”
楊戰想了想：“對，當時神州天開！”
小碧蓮恍然大悟：“那雙眼睛的出現，極有可能就是因為神州天開了，而林海棠可能是無意中看見，那她有沒有感覺被窺探？”
“好像沒有！”
“那就對了，那雙眼睛極有可能就是因為神州天開才讓他睜開了！”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那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