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打了一巴掌,朱秀秀震驚地捂著臉:“我沒有,明明是馮振東他……”
白玲呸了一聲:“你胡說八道什么,馮醫(yī)生有家有業(yè)的,能看上你這個土包子?明明是你想勾引人家,還主動脫衣服,我都看到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白玲似乎咬準了朱秀秀口才不夠好,愈發(fā)聒噪:“那天你來衛(wèi)生所,一進來就把上衣脫了,你身上穿的是螺紋背心,然后你又把螺紋背心掀開了,勾引馮醫(yī)生!”
“我沒有,是馮振東讓我脫衣服,我沒脫!”朱秀秀反駁。
“還說你沒有勾引馮醫(yī)生!”白玲指著朱秀秀:“你自已都說脫衣服了!”
“我不是那么說的!”朱秀秀越解釋越亂。
宋文良見朱秀秀很久沒回家,便出來找。白玲一把拉過宋文良:“宋連長,你媳婦給你戴綠帽子,我跟你說啊,你媳婦都把螺紋背心給掀開了,非得讓馮醫(yī)生看。”
宋文良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朱秀秀是穿不慣胸罩的,一直都穿著螺紋背心。
朱秀秀滿眼血絲:“宋文良,我跟了你好幾年,你不信我信外人?”
宋文良內(nèi)心糾結(jié):“我不是不信你……她知道你穿螺紋背心……”
“可不是嘛,”白玲翻了個白眼:“軍區(qū)大院這么多女人,也就你愿意穿螺紋背心,那么土。”
此時,顧銘鋒和江素棠剛回來,三個娃在家里玩,夫妻倆趁著有空檔,看看庫房里還有多少中藥。
“都干什么呢!”顧銘鋒訓斥一聲。
眾人紛紛打招呼:“顧司令。”
白玲也湊了過來:“顧司令,這個朱秀秀勾引衛(wèi)生所的馮醫(yī)生。那天她偷偷摸摸跑去衛(wèi)生所,把外衣給脫了,里面穿的是螺紋背心,全軍區(qū)大院只有她一個女人穿螺紋背心,后來她把螺紋背心也脫了,我都看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朱秀秀渾身都在發(fā)抖,宋文良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我不管你們的生活日常,有證據(jù)你就去告訴政委,沒證據(jù)你就閉嘴!”顧銘鋒冷冷地說。
“有證據(jù)……螺紋背心就是證據(jù),全大院只有她一個女人穿螺紋背心!”白玲不依不饒。
“啪”一聲,江素棠一個巴掌就扇了上去,“我也穿螺紋背心,你有意見?”
“你……你……你……”白玲結(jié)結(jié)巴巴,一開始她只是想維護趙振東,不讓朱秀秀把中藥的真相說出來,卻沒想到事情鬧得這么大,她看了看顧銘鋒,又看了看江素棠,如今也只能拼死一搏了:“你也勾引趙醫(yī)生了!”
“那天你去找趙醫(yī)生,說你孤獨寂寞,然后就脫掉了上衣,露出里面的螺紋背心,我看得清清楚楚!”
顧銘鋒直接揪起白玲的領(lǐng)子:“你哪只眼睛看的,我就把你哪只眼珠子挖出來!”
顧銘鋒的樣子實在兇狠,白玲嚇壞了:“不是不是,我看錯了,不是司令夫人……是別的女人……”
“顧司令,司令夫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馮振東騙我無知,想讓我把上衣脫下來給他看,我反應(yīng)過來了,我沒有脫!”朱秀秀如同找到仰仗,大聲說道:“馮振東肯定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肯定有別人被騙過,你們站出來啊,你們站出來支持我啊!”
軍區(qū)大院里的女人不少,很多人都去過衛(wèi)生所,馮振東確實讓她們脫衣服脫褲子的,反應(yīng)過來的就沒脫,沒反應(yīng)過來的就被占了便宜。如今知道自已被實實在在地欺負了,更不可能站出來聲援朱秀秀。朱秀秀怎么樣不要緊,她們的名聲還得要呢。
見沒人吭聲,白玲忽然有了底氣:“你們說啊,有沒有這么回事,說啊,你們誰被馮醫(yī)生看光了?”
“你被馮振東看光了!”江素棠指著白玲:“全軍區(qū)大院只有你一個人被馮振東看光了,你們才是真正的奸夫淫夫吧,不然你也不會那么著急給他當狗,到處咬人!”
朱秀秀看著江素棠,只覺得這個美麗的女人渾身都在發(fā)光。這一刻,她產(chǎn)生一種念頭,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什么事,她愿意為江素棠一命換一命。她怕死,但為了江素棠這種神仙一樣的人,命不命的,也就那么回事。她就希望等她死了,江素棠能給她埋到山上去。她眼看著宋文良的窩囊勁,心知是指望不上這個男人了。
白玲咬牙切齒:“顧司令,這個女人冤枉我!”
“什么叫這個女人,她是我媳婦,我媳婦的話就是真理,不需要證據(jù)!”顧銘鋒環(huán)顧四周:“你們都聽清楚了?誰還有意見?”
馮振東是最后趕來的,比起沖鋒陷陣,她更喜歡躲在女人后面,讓女人為他賣命。
馮振東雙手插在袖子里,表情猥瑣道:“顧司令,這個白玲確實喜歡勾引我,但是我沒同意。我看把這個白玲開除了吧,現(xiàn)在的小護士多的是,年輕漂亮的,啥樣的都有。”
白玲的瞳孔逐漸放大:“馮振東,你竟然背叛我!”
馮振東往后躲:“你可別瞎說,我有家有業(yè),又是醫(yī)生,難道能看上你一個護士?再說了,你又不是大姑娘,你也是有家庭的人,我能搭理你?”
白玲只覺得腦子里轟隆轟隆的,馮振東睡她,還跟她說甜言蜜語,難道那些都是假的?
朱秀秀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突然大聲喊道:“我知道中藥方是司令夫人的,馮振東是個小偷,偷司令夫人的功勞!馮振東還是個色狼,他不配做醫(yī)生!”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顧銘鋒發(fā)話,顧銘鋒的目光卻落在宋文良身上:“你有什么話想說?”
“報告顧司令,我……我……我……”
宋文良十分看重臉面,這件事情鬧得這么大,所有人都知道朱秀秀穿的是螺紋背心,他感覺自已臉面已經(jīng)丟盡。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還不如一咬牙一跺腳……
“我相信我媳婦……顧司令……我相信我媳婦。”
顧銘鋒冷哼一聲,拍拍他的肩膀:“這句話說得晚了點,好歹是說出來了。你啊,連媳婦都護不住,也就不配當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