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壞壞的夫君這么聰明呢。”秦斬紅吃吃笑著說道。
“事實還真是如此,那個人的確是我家里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世家大族嘛,聯姻是政治手段。”
陳無忌一臉黑線,這很難猜嗎?
“顏秋水跟那個人真的有染?”
秦斬紅點頭,“秋水跟我說是那個人為了將她引為內應,為了逼她就范強行給她睡了,我也相信她說的,替她將此事遮掩了下來。”
“娘子這位聯姻對象為了得到你,也是煞費苦心啊!”陳無忌說道。
雖然京都離他很遠,可在秦斬紅這只言片語中,他也感受到了朝堂黨爭的殘酷,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棋子。
秦斬紅譏笑,“他哪里是為了我,不過因為我出身陳郡秦氏,我父親、我大伯皆在朝中身居高位罷了,那種人不會有情,身邊也不會缺了女人。”
“不像有些人哦,在山里見了我的盛世美顏,就已經受不了了,迫不及待的餓虎撲食,一口把我給吃了。”
陳無忌黑著臉,抬手在秦斬紅那彈性十足的臀兒上一巴掌,“我們兩個就大兄別說二弟了,你還好意思說。”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非常好意思。”秦斬紅傲嬌說道。
“至于沈露嘛,她的事情說來也簡單,她跟秋水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得知秋水被逐出了府,就在我娘親面前求了個自由身,跟著秋水一起走了。”
陳無忌感慨了一句,“跑的可真夠遠的,從京都直接跑到了南郡,她們這是在躲人吧?沈露嫁人了?”
“沒有啊,這些年一直都是她們兩個在一起生活。”
“如果我眼睛還沒瞎,沈露好像是少婦,而不是少女。”
秦斬紅一怔,“是嗎?”
“少女和少婦你分辨不出來?”
“嗯……或許我眼瞎,你等會,我去求證一下。”
秦斬紅風風火火的出了房間。
不到一會兒,她又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腰身一扭,再度擠進了陳無忌的懷中,神色帶著幾許古怪說道:“說來有些離譜,她說自已洗澡的時候,一時好奇把自已變成了少婦。”
陳無忌:……
本來他對顏秋水和沈露其實是沒什么懷疑的,可現在不得不懷疑了。
洗澡的時候無意間把自已變成了少婦,這事確實有,但幾率太小了。
因為好奇,就忍著疼硬懟啊?
這不扯犢子嘛!
“她們兩個若愿意就留著,但平日里多關注一下。”陳無忌說道,“她們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你,畢竟相隔了好幾年,幾年時間一個人的身上足以發生很多事情。”
“嗯?你真懷疑?”
“我們倆初次相見,在水潭里的時候,你疼不疼?”
“開始確實挺疼。”
“洗澡的時候,自已無意間,難道就不疼了?疼了難道不會停,就那么好奇的非要試一試?”
秦斬紅猛地恍然,“好啊,居然敢騙我,看我怎么收拾她們。”
“不著急,慢慢了解。”陳無忌攔住了瞬間暴躁的秦斬紅。
“如果她們的身上真的有什么秘密,那你們的再度相逢就一定是一場人為設計出來的巧合。”
“他們的背后肯定是有人的,你現在沖出去哪怕問出了實際情況,對我們也不利,靜觀其變,先摸摸她們的底。”
“她們現在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我們不可能揪不到任何的把柄,餌都露出來了,揪大魚才好玩,跟小魚糾纏什么勁。”
“哦……”秦斬紅拖著長長的調子,調侃道,“我壞壞的夫君,現在是真的有些壞哦,要不這樣,先把她們倆給睡了?”
陳無忌:???
“好好的說著話,你怎么忽然間又發癲?!”
“我怎么發癲了?沒玩過的才好玩啊,夫君你這個男人當的不稱職,我們兩個一定是生錯了性別。”秦斬紅理直氣壯說道。
“雖然秋水跟人睡過了,但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又不跟她成婚,你介意這個干嘛?秋水和沈露可都是大美女,你不覺得漂亮嗎?”
“漂亮我就得睡啊?我又不姓狗!”陳無忌無語說道。
他站了起來,給秦斬紅來了個公主抱,大步朝著臥室走去,“還是我們倆睡吧,凈說些亂七八糟的胡話。”
秦斬紅躺在陳無忌的懷中,笑了個花枝亂顫,嫵媚如水。
“夫君,她們之前說的話,你不要往心里去,他們左右不了我的婚事!”黑暗中,秦斬紅忽然輕聲說道,“我認準的男人,只有你!”
“往后余生,也只會是你!”
陳無忌腳步微頓,“我知道,不會介意的,他們也左右不了我的選擇。”
“我說的是我家里人,我爹娘!”
“我知道,我說的也是他們。”
自始至終,陳無忌都沒把顏秋水和沈露當回事。
她們說的那些話,他更沒當回事。
與此同時。
在西廂房剛剛安頓下來的顏秋水和沈露也愁眉苦臉的湊在一起。
“姐,我們怎么辦?小姐已經在這里成婚了,若叫老爺和夫人知道,我們兩個肯定要受牽累。好不容易躲到了這邊僻流放之地,本以為能跟姐姐安穩過一輩子,誰曾想……”沈露單手撐著臉頰,整個人像一朵蔫掉了的花。
顏秋水坐在她的對面,眼神空洞的沉默著。
沈露抬頭瞥了一眼顏秋水,“姐,你就不應該心軟答應小姐,我們早就已經脫離秦府了,不是秦府的人了。”
“如果我們不來這里,小姐哪怕跟一個乞丐成婚,也牽連不到我們頭上,我們這算是自討苦吃啊。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顏秋水瞪了一眼沈露,“說什么胡話呢!”
“小姐和夫人對我們有恩,活命的大恩,小姐只是給我們安排了這么一點小事,難道我們要不管不顧,逃之夭夭?”
“姐,我們沒那么要緊的,我們走了小姐也可以再找人的。”沈露急聲說道,“可如果我們現在不走,等小姐成婚的消息傳回京都,老爺震怒,我們兩個肯定死定了啊!”
“那個陳都尉和小姐都說我們去留隨意,我們提出走,應該沒什么事的,離開這里,我們再找個地方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