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中,祁川便是一直待在自家獨立山峰修行。
除去正常的精進修為之外,他將一些精力,放在了煉氣法術小錄中的一些常用法術上。
而隨著他的努力,這些煉氣常用法術,也在時間的流逝中,一一入門。
不過,將這些法術入門后,祁川就放慢了這些法術的修煉,只是偶爾抽空練習一下。
絕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放在了修為的精進,以及基礎五行法術的修行上。
畢竟,修為是根本。
而火球術等基礎五行法術,目前都在大成層次左右,如果能夠將其提升至圓滿層次,在煉氣境之中,將給他帶來頗大助力。
至于這些煉氣法術小錄之中的常用法術,只能說入門就夠用了。
不過,即便如此,祁川偶爾抽空練習之下,恐怕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未來逐步提升至小成。
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流逝而過。
這一天,祁川得到消息,今日便是風月宗弟子招新的時間,而家族也將帶領獲取內外門名額的祁家子弟前往風月宗。
于是,祁川便與二爺祁白蒼在自家獨立山峰之上告別。
“二爺,我走了?!逼畲▽χ敱嵵氐?。
自從進入主脈不久,他便是來到這獨立山峰,與二爺共處,如今,已是約莫四年了。
四年時間,他也已經從當年的十歲少年,成長到現在的十四歲,身體也長高不少,原本便眉清目秀的面容,如今已是有了一絲俊氣。
這四年來,二爺一直對自己多有照顧,雖是二爺,對待自己,卻如同自己的親孫兒一般,對此,祁川也頗為感激。
“走吧,進入風月宗之后,好好修行便是?!?/p>
站在祁川面前,祁白蒼望著前者,面上浮現一絲欣慰之色。
這個自家后輩,是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原本只以為下八品靈根,比自己的下九品靈根只好一絲,可未曾想,竟是一位修仙天才,如今都要拜入風月宗了。
分別之際,雖然有一絲不舍,不過祁川未來此前,他便是獨自一人在此峰上。
如今,也只是回歸一人罷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有著這樣一位自家后輩在風月宗修行的緣故,想必他日后在族中的生活也會好過不少,不會有人欺負。
畢竟,如若祁川未來晉入煉氣后期,回歸家族,還要成為族中為數不多的長老之一的。
祁川微微點頭。
與二爺說了一會話,最終,便是在前者的目光注視之下,前往主峰。
很快,祁川便是來到了主峰,議事大殿前的一處廣場上。
廣場之上,已是有三人來到,其中一位紅衣少女,正是祁嬋兒。
至于另外兩位少年,也是當日競得外門名額的祁家子弟。
祁川一出現,祁嬋兒的目光便是隨之而來,落在他的臉上,看樣子,似乎還對他搶了她的內門名額之事耿耿于懷。
至于另外兩個少年,也隱隱將視線望來,畢竟祁川此去風月宗與他們不同,是加入內門,而他們則是進入外門。
雖然之前都是祁家子弟,從出身上來說,甚至他們比祁川還要好上一些,不過往后,恐怕就可能是兩條路了。
對于三人的目光,祁川并未過多關注,只是垂手而立等待。
一段時間之后,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廣場之上,一名普通老者模樣,不是別人,正是祁川當日見過的大長老。
“見過大長老!”
見到來者,眾人都是連忙施禮。
大長老望了四人一眼,微微點頭,隨后召出飛毯模樣飛行法器,道:“既然都來齊了,那么都上來吧,隨我前往風月宗?!?/p>
然后,他注入法力,飛毯瞬間變大不少,寬闊許多,足以承載眾人。
“是?!彼娜私允菓?,隨后一一走上飛毯。
祁川也在其中,站在飛毯上,便是感覺到些許的不同。
這是他第二次乘坐飛行法器。
第一次的時候,是進入主脈之時,當時那仙師的鐵色飛劍飛行法器,踩在上面十分堅硬。
而如今這飛毯,卻是質地柔軟,舒適許多,并且也十分穩當,想必品質也更加高些。
“走了?!?/p>
大長老也已是在飛毯之上,望見眾人皆是已經上了,話不多說,當即操縱飛毯,縱掠而出,對著遠處的天際而去。
而飛毯之上,祁川望著下方的景色瘋狂倒退,不久,便連紅楓谷輪廓也在后方若隱若現了,心中,也是略有一絲起伏。
他知曉,自己未來的修仙途,將會開啟新篇章。
他眼眸抬起,望向遠處,心中不由生出許多想法。
不知風月宗之內,將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還有真傳、筑基丹,甚至……劍道,他又能否有機會觸及?
正常來說,以自己百倍暴擊緣故,穩定經營之下,真傳和筑基丹,應當有著一絲機會。
至于劍道,當初說獲得玄劍真人的傳承什么的,說實話還是有些太過于夸張了。
不過,風月宗這么大個宗門,想必不止一門劍道功法,若是能夠有機會接觸其他劍道功法,也是可以一試的。
自己有著百倍暴擊在,只要觸發,并且劍道有所成的話,往后在整個修仙途中,都將會獲得巨大助力。
“算了,慢慢來吧?!?/p>
眸光光芒閃爍幾下,最終,祁川壓下心中的起伏心境,在飛毯之上盤坐下來,開始寧心靜氣,準備平靜下來之后修煉長青訣。
畢竟從紅楓谷前往風月宗,想必也需要一些時間。
……
與此同時,風月宗。
一座云霧飄渺的高山之巔,一處斷崖之上,矗立著一塊黑乎乎的巨石。
巨石之上,一道袍身影盤坐,雙眸緊閉。
這道袍身影,少年模樣,面色紅潤,英俊無比,氣息悠長,不過一雙劍眉與兩鬢卻已是純白之色,一絲暮氣暗藏其間。
少年仙風道骨,盤坐在這里,讓四周的風輕云動都透露出一種安寧靜謐之感,像是周遭的一切,都為其所鎮壓。
踏踏。
這時,一道腳步聲響起。
只見斷崖之后的小路上,出現了一位耄耋老者身影,后者來到巨石不遠處,對著巨石之上的少年施禮,神色無比恭敬的道:“太上長老,此次弟子招收要開始了?!?/p>
說完之后,這位耄耋老者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巨石之上的少年背影。
不過巨石上的少年聞言,卻是并未轉身,只是淡淡“嗯”了一句,然后又安靜下來。
顯然,這等小事,無法讓對方做出什么反應。
望著少年背影,靜謐之間,不知為何,耄耋老者卻是感覺出一絲落寞之感,沒由來的內心之中微微一嘆。
這位耄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風月宗的掌門,實乃筑基圓滿之境,只是無望結丹。
而他面前的道袍少年,則正是風月宗唯一的太上長老,玄劍真人,貨真價實的結丹境劍修!
劍修者,實力非比尋常,尋常結丹,面對玄劍真人,都得小心應對,因為后者擁有著斬殺結丹真人之力。
這些年來,依靠著玄劍真人的強大實力,風月宗在附近地域,何其風光,其他宗門,都鮮有敢招惹。
不過最近,處于鼎盛時期的風月宗也是迎來了一個關乎生死存亡的問題。
那便是玄劍真人,年歲已高。
按照結丹真人,擁有著約莫五百歲壽元,玄劍真人大抵只有幾十年了。
一旦玄劍真人坐化隕落,偌大的風月宗無結丹真人撐著,必然會面臨巨大的危機,屆時,其他宗門都會對風月宗生出窺視覬覦之心。
除非有新結丹頂上,可風月宗掌門自知無緣結丹,自己幾個師弟也差了不少,短時間內無法觸及結丹瓶頸。
這樣一來,到時候恐怕就需要他借助外力,勉強成就假丹,暫時撐下門面,然后等待幾個師弟后續能夠出一個結丹,度過危機。
可這注定了未來風月宗將在一段時間內只有一名假丹坐鎮,這種過渡方式,伴隨著很多風險,要知道天魂殿等一直都在對風月宗虎視眈眈……
一想到這些,身為風月宗掌門的耄耋老者心中頗有擔憂。
也在耄耋老者心中微嘆之時,卻是突然聽見了少年的聲音響起。
“那東西,宗內合適的筑基,都試過了?”
聞言,耄耋老者連忙抬頭,恭敬無比回道:“回太上長老,都試過了,只是,都沒什么效果……”
他知曉玄劍真人所說的是什么,那是不久前從那座秘境之中得到的機緣之物。
這機緣之物,包括他在內,還有幾位宗內筑基師弟,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太上長老對此,卻頗為上心,說明其中所藏機緣,應當不?。?/p>
只可惜他們這些筑基,對此都有緣無分。
“那……”
這時,少年的聲音又響起。
“……傳我令,真傳弟子,也可參悟那機緣之物,只要成功,即賜一枚筑基丹。”
聞言,風月宗掌門面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