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風(fēng)月宗內(nèi)門,祁川的一階上品洞府。
祁川端坐在石桌前,手持玄象法筆,筆毫飛快在符紙上勾動,筆下符陣迅速成形,隨后手掌伸出,結(jié)印間,絲絲縷縷法力落下,完成灌靈。
【你成功繪制出了一張一階上品火球符,觸發(fā)百倍暴擊,獲得百倍收獲,你繪制火球符的經(jīng)驗技巧得到了一些提升,你晉入了一階上品制符師。】
也在灌靈完畢的那一刻,祁川的眼前,一行字跡緩緩浮現(xiàn)。
“竟然直接上品了?”
望著眼前出現(xiàn)的字跡,祁川一愣,旋即露出了笑容。
本來晉入一階中品制符師之后,他都打算慢慢來,對短時間內(nèi)晉入一階上品制符師不抱期待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觸發(fā)了百倍暴擊,直接一舉突破。
可以說是很意外的驚喜了。
然后祁川微閉雙眸,凝神消化著腦海之中涌現(xiàn)出來的一些制符經(jīng)驗。
小片刻后,吸收完畢,這才睜開眼睛。
此時的他,能夠完全感覺到,自己在火球符這種符箓的繪制技藝上,已經(jīng)是完全達(dá)到了一階上品層次。
只要愿意,祁川現(xiàn)在就可以再次繪制出來一張一階上品火球符。
“不過……符紙和法墨,已經(jīng)是徹底消耗完畢,一點也沒有了?!?/p>
祁川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石桌上。
此時,石桌上除了自己方才經(jīng)過百倍暴擊加持之后,繪制出來的那張一階上品火球符之外,石桌邊緣,還放著一疊疊的一階中品符箓。
這些一階中品符箓之中,火球符、水箭符、金膚符……應(yīng)有盡有。
大概是二百來張的數(shù)量。
這就是祁川這半個月來的努力成果了。
也正是因為繪制這二百多張一階中品符箓的過程中,祁川的制符技藝在金手指的暴擊加持下持續(xù)提升,然后才能在觸發(fā)百倍暴擊后,晉入一階上品制符師。
不過,為了繪制這些符箓,期間祁川又不得不去藏寶閣補充了一些法墨和符紙,直接是將他已經(jīng)見底的靈石、貢獻(xiàn)點,徹底耗盡,就還剩幾塊下品靈石了。
想要修成小玄晶玉體第二層,沒有靈石是不行的,法力精進(jìn)也需要聚元丹輔助。
現(xiàn)在,只能是希望這些符箓,能夠賣點靈石了。
“不過,去哪里賣這些符箓好呢?”
祁川覺得,最好還是去坊市。
不過,不能去之前黑蛇城旁邊的那種簡陋坊市,不太安全,客流量也不大,不太好賣符箓。
風(fēng)月宗本身就在其統(tǒng)治宗域內(nèi),開了不少坊市,去這種坊市就行了,又安全,修士也多。
不但有風(fēng)月宗內(nèi)外門弟子,還有一些家族修士,散修,都很樂意去風(fēng)月宗名下的坊市購買各種修仙之物。
“這便動身吧?!?/p>
“不過去賣符箓之前,還得去丹閣一趟,將煉制好的黑玉斷續(xù)丹取回,然后通過內(nèi)事閣,送回紅楓谷給二爺。”
祁川站了起來,將石桌上的這些符箓收好,然后轉(zhuǎn)身朝著洞府之外而去。
……
一段時間之后,風(fēng)月宗以西十余里,白月山。
祁川的身影出現(xiàn)在白月山腳下,抬頭看這座平平無奇的小山。
雖然平平無奇,不過卻是距離風(fēng)月宗最近,且是風(fēng)月宗名下的一座坊市,白月坊所在之地。
此時,可以看見天空中有少數(shù)的流光靠近,落在白月山頂。
當(dāng)然,更多的是一道道身影施展懸浮術(shù),從地面升起,飛入山頂之中。
看了一眼,祁川也身形飛起,很快來到白月山頂,從白月坊入口處,進(jìn)入了這個坊市。
坊市建立在一個巨大的山頂平臺上,這座山天然頂部平坦,稍微用法術(shù)清理一下,就形成了這個巨大平臺。
其內(nèi),足足有著十余條街道,各種店鋪矗立,街道上,可以看見眾多良莠不齊的身影,既有風(fēng)月宗內(nèi)外門弟子,也有一些家族修士,散修。
一些人臉上,還帶著各種面具。
靠近入口處的一個商鋪,就是一個賣面具的,祁川也走到這個商鋪中,花費一塊下品靈石,隨手買了一個牛頭面具,帶到臉上,然后這才朝著坊市內(nèi)部走去。
祁川先是在整個坊市隨處逛了逛。
坊市的中心區(qū)域,基本都是風(fēng)月宗自己開的商鋪,再往外,就是一些別的修士租用的了,要給風(fēng)月宗付不菲租金。
這些店鋪,都有各自的供貨渠道,很少有收符箓的,即便是收,也會壓低很多價格。
問了幾個店鋪之后,祁川最后決定,還是自己擺攤看看,這樣賺的會多一點。
在坊市的四周,不同方向,有著四個廣場,這個是專門的擺攤廣場,也要交租金的。
祁川來到了北廣場,在廣場入口處,交了一塊下品靈石,這才獲得了一個攤位。
別看只有一塊下品靈石,覺得便宜,實際上,是一個時辰的費用,過了一個時辰,還得再交一塊靈石。
白月坊四個擺攤廣場,每個廣場上那么多攤位,想想就知道有多賺了。
拿著自己的攤位牌,祁川找到了自己的攤位,處于廣場前中段的位置,還算不錯,不是什么角落旮旯的那種。
然后,祁川拿出一塊錦布鋪在地上,并且用一塊木板,寫上幾個字:一階中品五行符箓,四塊下品靈石一張,買三張附贈一張一階下品五行符箓。
錦布中間,放著一疊疊的火球符等一階中品符箓。
最前方,則放了一張一階上品火球符鎮(zhèn)攤。
靠近自己的這邊,則是放了先前繪制的一些一階下品五行符箓。
擺放好這些后,祁川便是靜靜等待起來。
“遭雷劈的,又來一個搶生意的!”
而在祁川對面的一個攤位,一位滿臉橫肉,長得兇神惡煞的煉氣五層中年修士,此時目光惡狠狠的朝著祁川這邊盯來,內(nèi)心中極為暴躁。
他乃是一破落煉氣家族族長,不久前,家族中煉氣七層的老祖逝去,他憑借一階中品制符師,再加煉氣五層修為,毫無爭議的成了一族之長。
但就算成了族長,這制符生意,他也不敢交給別人,因為家族中,除了他之外的最強者,也只是煉氣三層巔峰,只能自己來這白月坊擺攤。
然而這白月坊,符箓行業(yè)競爭太激烈了,單單這北廣場,就有好幾家,他制作的一階中品符箓,也就一般,競爭力并不強,來購買符箓的顧客一直比別家的少,讓他著實煩得很。
此時,又見到一家符箓攤子就開在自己對面,當(dāng)即雙目一瞪,氣得一對鼻孔都快要冒煙了。
不過下一刻,他像是見到了什么,突然面色一僵,然后視線下移,落在了祁川攤子前方那張放著的一階上品火球符上面。
“這是……上品符箓?那沒事了……”
這張一階上品火球符,看其模樣,與攤子上其他的五行符箓?cè)绯鲆晦H,明顯是由同一人繪制。
也就是說,這個賣符箓的攤主,本身乃是一階上品制符師,亦或者是幫某位一階上品制符師賣符箓。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本族長還是先走為妙。”
心下算著自己交納靈石獲得的一個時辰擺攤時間快到了,對面有這樣一個一階上品攤子,自己肯定競爭不過他,繼續(xù)待下去,只會浪費時間和靈石,還不如撤。
于是,這位兇神惡煞的中年修士,直接卷起自己的符箓攤子,瀟灑地拍拍屁股,朝著北廣場入口處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