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聽了莫仟佰的話語,祁川點了點頭,這才知曉為何前者對于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原來是曾經有一段散修的經歷,這樣才能夠理解散修的艱難。
不過,祁川的確是對于內符殿的派系之分,并不是那么感興趣。
于是也就點頭道:“的確如此,在我看來,與其糾結這種派系之分,不如花費時間提升自己,這才是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
“話是這樣說不錯。”莫仟佰首先認可了祁川,但緊接著反問:“可如今你已經是二階極品制符師了,修為也到了筑基圓滿,繼續提升自己,莫非你想要再學習其他副職業不成?”
至于突破結丹的話語,莫仟佰并沒有說,因為這并不在一般的考慮范圍內。
畢竟正常的思維來說,祁川剛剛突破至筑基圓滿,是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快就開始沖擊結丹境界的,怎么也得多番準備,經歷很長一段時間。
“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聽到這里,祁川終于徹底明白了過來,知曉了莫仟佰的思維邏輯。
按照正常來說,莫仟佰的思維當然是沒有問題。
可是問題就是,莫仟佰正常的思維,遇到了不正常的自己。
自己可是擁有著百倍暴擊啊。
根本無法以常理來論。
“你剛剛加入內符殿,接下來,還需要在這里呆很長一段時間,說句難聽點的,說不定就是半輩子,還是加入一個派系為好。”
此時,莫仟佰語氣認真的提醒。
“因為你從外符殿加入內符殿的經歷,那些根正苗紅的副管事們,自然天然的對你有一些看法,而假若你對散修出身一脈的副管事們也不靠攏,后者也會對你疏離,到時候,你在內符殿就是孤身一人,沒有援手。”
“雖然以你自己實力,也并不會怎么樣,可是既然要待在內符殿,為什么不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一些呢?”
“多謝大管事,我已是知曉了,那么我就加入散修一脈出身的派系好了,不過我因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大概率還是抽不出什么時間來與散修一脈出身的派系搞好什么關系。”祁川似是已經聽進去了莫仟佰的勸告,此刻開口說道。
“只要你選擇加入散修一脈出身的派系,那就沒有什么問題,只需要放出話去就可以,至于你忙,誰在修行上沒有一些事情要做?那些散修出身的二階極品制符師會理解的。”莫仟佰聞言笑道,聽到祁川答應下來,頗為的欣慰。
接下來,祁川與莫仟佰再度交流了幾句,后者告訴了祁川內符殿的一些事情后,此次交談也差不多了,于是祁川主動提出了告辭。
當祁川從內符殿離開,返回自己洞府時,思維已是無比的清晰。
“接下來,只需要靜靜等待靈感契機臻至圓滿,就可以了。”
祁川內心暗道。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有了沖擊結丹的自信。
其中,最大的底氣來源于自身二百四十滴液態法力底蘊,以及百倍暴擊帶來的圓滿靈感契機。
然后,結丹所用的靈物,有天瑯靈罡之氣。
對抗心魔,有定魂香在。
靈地方面,也有萬花仙門的特殊五行靈脈之地。
可以說,祁川結丹,已是基本上在全方面都具備了增幅效益。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結丹還不成功,那么就完全沒天理了。
接下來的日子,祁川再度回歸到了日常的修煉節奏。
每個月抽出少部分時間,來完成第五家族以及內符殿的制符任務。
至于內符殿的派系那邊,祁川除了剛開始放出話來,自己對于加入散修出身一脈的二階極品制符師派系有想法,并在一次與他們會了一次面,之后就基本上沒有搭理他們了。
有時候他們傳遞來消息,祁川也只是以在忙為借口推辭掉。
對此,散修出身一脈的二階極品制符師們,雖然頗有微詞,但也沒有說什么,畢竟誰都知曉,作為筑基圓滿修士,又是二階極品制符師,手頭上事情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樣一來,祁川也享受到了比較安靜的修煉時光,基本上與沒有加入派系并沒有什么區別。
從這個角度上看,祁川還是比較感謝莫仟佰的建議的。
畢竟若是祁川真的表現出一副孤傲的態度,并不加入任何一派,反而可能會引來一些麻煩,不如當下情形來的清凈的。
伴隨時間流逝,轉眼間,一個月又一個月過去。
雖然看不見確切的進度條,但是祁川能夠感覺到,自己對于如何結丹,已是越來越清晰,不似剛開始那般,只是知曉要將液態法力壓縮成固態丹丸,除此之外,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顯然是靈感契機積累的越來越多的跡象。
除此之外,又有一個好消息。
經過每日不間斷的修煉天誅雷獄觀想法,祁川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傳來了一絲悸動。
屬于突破的悸動。
早在之前,祁川的神魂,便是已然達到了筑基后期強度,并且通過不斷的修煉,漸漸的達到了筑基后期的頂峰,如若要算境界的話,可以稱得上是神魂方面的筑基圓滿了。
但這還不止,祁川并沒有停下修煉天誅雷獄觀想法,因此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神魂,達到了筑基后期的頂峰之后,還在進行著某種增強。
但這種增強,卻并不能夠清晰的體現在神魂境界上,甚至無法清晰的體現在神魂之力的威能上。
不過,這種增強卻是實實在在,無比真實的。
一旦增強積累到了某個程度,便能夠一舉突破,讓祁川的神魂,晉入結丹神魂。
只不過,這么長的時間以來,即便祁川一直努力修煉天誅雷獄觀想法,也并沒有觸及到突破的臨界點。
而最近幾天,才第一次感受到了屬于突破的悸動。
感受到這種突破悸動,祁川內心自然是大喜,知曉自己距離真正的突破,已然不遠了。
“看來,說不定我還真能夠在修為境界突破至結丹之前,讓神魂率先邁入結丹期了。”
神魂邁入結丹期,有諸多好處。
最簡單的,斗法實力方面,就不可能以單純的一個筑基圓滿來看待。
依靠結丹期神魂,加上九重痛魂術,祁川的斗法實力,基本上可以看做偽結丹了。
但對于祁川來說,最重要的好處,還不是在斗法實力方面。
而是在突破結丹瓶頸方面。
之前在突破筑基瓶頸的時候,祁川的神魂,便是率先一步衍生出來了神識,從而讓筑基擁有了種種便利,最終順利的筑基,整個過程相比尋常修士,要簡單許多。
而在結丹瓶頸,豈可保證神魂便沒有一絲助益?
說不定,就與心魔相關呢?
越強大的神魂,便越能夠破除心魔的阻礙?
若是如此的話,結丹期神魂,對于突破結丹來說,勢必是一個極大的助益。
然而可惜的是,煉神功法,還是太過稀少了,尋常的修士都沒有。
即便是極個別修士有煉神功法,也未必能夠在修為進入結丹前,讓神魂率先一步邁入結丹期,即便是祁川擁有天誅雷獄觀想法,修煉煉神功法的艱辛,他也是深深體會過的,若是沒有百倍暴擊在,他自己也無法做到神魂提前突破。
所以,沒有信息渠道,祁川只能夠自己驗證。
好在有一點,就是即便是對結丹沒有助益,提前擁有結丹期神魂,也都是一件絕對的大好事,有利無弊。
因此,祁川內心之中已是打算好,若是待到自己的靈感契機臻至圓滿時候,神魂還沒有邁入到結丹期,那么他將會等一等,不沖擊結丹那么快。
而是繼續全力修煉天誅雷獄觀想法,沖擊結丹期神魂,待到神魂突破至結丹期,才會選擇利用圓滿靈感契機沖擊結丹真人之境。
祁川內心之中是這樣打算的,然而也就是在神魂出現突破悸動的三個月之后,神魂的突破,還是來臨了。
這一日,洞府之中,祁川盤坐在床榻之上,擺好修煉的姿勢,身體靜止,然而眉頭卻是緊皺,露出一副忍受痛楚的表情。
實際上,祁川的神魂,卻是陷入到了一個自我觀想的虛幻世界,化作了一棵萬丈巨山之巔的奇異柳樹,接受虛幻天道之雷的淬煉。
這個過程,祁川已是無比熟悉。
而且過程也是頗為短暫。
當一切結束之后,祁川睜開眼睛,眼眸之中,依舊是存在著一絲痛苦之意。
不過好在的是,剛剛睜開眼睛,視野中便是浮現出一行字跡。
【你修煉天誅雷獄觀想法,神魂化柳,受虛幻天道之雷淬煉,觸發百倍暴擊,獲得百倍收獲,你的神魂得到了大幅提升,你晉入了結丹期神魂。】
當字跡浮現的時候,一種清涼的感覺于神魂深處涌現出來,讓祁川的神魂感覺到無比的舒爽,方才經歷虛幻天道之雷淬煉的痛楚不翼而飛。
并且一瞬間,神魂得到了巨大的增幅,仿佛是修煉了整整一百次的天誅雷獄觀想法,受到了一百次的虛幻天道之雷的淬煉一般。
最關鍵的是,神魂再度得到了這種巨大的增強,再加上之前積累的底蘊,一瞬間,突破了瓶頸的臨界點,祁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仿佛是往上跳躍了一下,當回過神來的時候,便是驚嘆的察覺到眉心泥丸宮中,那堪稱龐大如海的神魂之力。
與筑基圓滿修士的神魂強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真是浩瀚如煙海。
“難怪結丹真人,一舉一動,對筑基修士,都具備巨大的威懾力,拋開強大霸道的法力不說,單單是這恐怖的神魂之力,一道目光,便可令筑基修士說不出話來。”
祁川內心嘆道。
自己從現在開始,基本上也可以稱得上是半個結丹了,神魂意義上的結丹。
一絲脹痛感,在泥丸宮之中出現。
祁川能夠察覺到,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基本上已經是到頭了。
不是說不可以通過天誅雷獄觀想法繼續修煉變強。
而是若是繼續讓神魂增強,泥丸宮的壓力越來越大,說不定會直接震碎泥丸宮。
除非讓修為也邁入到結丹真人之境。
“可惜的是,靈感契機卻還未圓滿……”
祁川哭笑不得。
原本他決定,若是靈感契機圓滿后,神魂還沒有突破,那么就等一等,待到神魂突破之后,再來沖擊結丹境界。
然而現在卻是反過來了。
神魂突破了,靈感契機卻還是差了一些。
這靈感契機的積累,也太難了。
要知曉,祁川積累靈感契機的時間,可是還在神魂突破的悸動出現之前的。
結果反而是神魂先突破。
不過實際上也不一定。
因為祁川的神魂,早就是在筑基后期修士的頂峰待了許久,期間不斷修煉天誅雷獄觀想法,然后才終于出現神魂突破悸動。
這樣算起來,實際上祁川沖擊神魂瓶頸,時間早就很久了。
現在真正突破,也只是水到渠成罷了。
“接下來,便是繼續積累靈感契機吧。”
雖然靈感契機慢了一些,但是祁川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靈感契機,已經是過半了,距離真正的臻至圓滿,也差不遠了。
只要繼續努力,真正臻至圓滿,也是遲早的問題罷了。
時間,在祁川的努力之下,飛快流逝。
轉眼間,距離當日祁川與莫仟佰的交談,已是足足過去了一年了。
這一日,洞府之中,盤坐著的祁川,猛然睜開了眼眸。
體內澎湃的法力,也是平靜下來,回歸丹田。
眼前一行字跡浮現出來。
【你全力運行玄天吞靈劍訣一個大周天,試圖捕捉突破至結丹境界的靈感契機,觸發六十倍暴擊,獲得六十倍收獲,你成功捕捉到了一絲突破至結丹境界的靈感契機。】
伴隨著字跡的出現,祁川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本就頗為明朗的突破結丹的那種心血來潮之感,又是增加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