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祁川道友應(yīng)是會前往亂魔海北部,靠近冰谷那座肉身修煉之地修煉了?”震驚之后,青竹真君平復(fù)心緒,詢問祁川以后的打算。
“是的。”祁川點點頭。
曾經(jīng),青竹真君給自己說了兩個比深海冰池品質(zhì)更好的肉身修煉之地。
其中一座,就是位于亂魔海北部,靠近冰谷的地方,乃是四階中品肉身修煉之地。
另外一處,乃是無主之地,品質(zhì)雖然比深海冰池更好,但依舊是四階下品層次,好的有限。
自己想要以更快的速度繼續(xù)提升自己的肉身層次,還是盡量前往冰谷那邊為好。
“也好。”
青竹真君點了點頭。
冰谷這個宗門,有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坐鎮(zhèn)。
并且,還不是簡單的元嬰中期,其修為已是接近元嬰中期巔峰,乃是實實在在的一位老牌強者,聲名不小。
宗門實力,比起青竹門,亦是強上許多。
那座四階中品肉身修煉之地,與冰谷有些牽扯。
若是換做其他人來,只怕有些麻煩。
祁川前往,則情況就又不一樣。
畢竟在他的眼中,祁川可是一位元嬰高度達到了五寸九的準(zhǔn)大真君!
就在方才,還僅出一招,便是直接震退金碑造靈兩位元嬰中期真君,令后者主動伏低認錯的。
有著這樣的實力,處理冰谷的牽扯一事,不會沒有法子的。
“對了,祁川道友應(yīng)該還不知曉,我在那遺跡之中的中路密室之中,獲得了什么寶貝吧?”
旋即,想起先前之事,青竹真君主動說起遺跡秘寶一事,臉上帶著笑意。
“無論獲得了什么,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必拿出來。”
“我此次幫你,不是為了取得什么回報,僅僅是為了回饋此前你對我的善意而已。”
祁川知曉青竹真君什么意思,擺了擺手,道。
自己在海竹島附近的深海冰池,修煉多年,是借了青竹真君的光。
并且,青竹真君又給自己提供了一座四階中品肉身之地,以及星云閣內(nèi)的四階上品肉身修煉之地的信息。
曾經(jīng),還為了給自己提醒危機,主動前往深海冰池,欲讓自己退避海妖之禍,雖然以自己的實力來說,沒有那個必要,但依舊是一種善意。
面對友善的人,祁川也不吝嗇釋放自己的一絲善意。
修仙修仙,不是修成沒有感情的長生機器。
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祁川愿意盡量去維護一絲人情味。
何況自己有百倍暴擊,晉入大真君之境,甚至是化神大能之境,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哪怕青竹真君手中的遺跡秘寶真的不錯,卻也不是自己所必須。
因此也沒必要去搶奪對方的機緣。
“祁川道友,我也知曉你的性格與胸懷……”
聽聞祁川之言,青竹真君的眼神中,更是浮現(xiàn)一絲敬佩之意。
“不過,我在那中路密室之中所得,并非什么丹藥,靈寶,靈石,材料等物,而是幾門功法神通,以及一件無法解開的奇異之物。”
“功法神通,可以共享給你,與我而言,并無什么損失。”
“至于那件奇異之物,放在我這里,也是無用,不如轉(zhuǎn)手讓給祁川道友,說不定你有辦法將其解開的。”
“原來是這樣么,”聽聞青竹真君的話語,祁川微怔,旋即道:“那青竹道友不妨將功法神通拿出來看看。”
若是對青竹真君沒有什么損失的話,這倒是無妨的。
“首先是功法,此為一門五階功法!可直入化神大能之境的!”
“不過可惜已是殘缺了四分之一,上面記載的化神神通,也已是丟失。”
“這是我在密室中獲得的原功法玉片,祁川道友可以拿出一次性玉簡,將其內(nèi)容復(fù)拓下來。”
“它作為曾經(jīng)的五階功法,終歸比絕大部分四階功法要強,祁川道友不用,也可拿回萬花仙門充實宗門傳承。”
只見青竹真君十分遺憾的從乾坤袋之中拿出來了一枚半尺大小的斑駁古老玉片,玉片上,銘刻著許多蚊蠅小字,可惜一角殘缺,十分顯眼。
將其拿出來的時候,青竹真君內(nèi)心之中是真的十分可惜。
這畢竟是一門直入化神大能之境的功法啊!
哪怕自己無法轉(zhuǎn)修,能夠一觀也是好的。
可惜已是殘缺。
其意義也沒有那么大了。
“五階功法么?”
聞言,祁川也是目光十分好奇的望著這枚斑駁古老玉片,伸手將其接過。
這枚玉片上,的確滿是歲月的痕跡。
上面的蚊蠅小字,小則小矣,然而依舊是筆走龍蛇,蒼勁有力,有著一種特殊的筆韻,顯然當(dāng)初將其銘刻之人,絕不是簡單之輩。
撫摸了一下玉片上面的字跡與紋路,祁川雖然略微驚嘆,然而心緒卻也沒有太大的起伏。
一來,這枚功法玉片,已是殘缺,終歸不是真正的五階功法了。
二來,即便它依舊是完整的五階功法,對于祁川來說,作用也不是那么大。
因為祁川已是擁有了玄天吞靈劍訣,只要運用吞靈鑄劍訣不斷將其推演,就可以推演出化神層次的所有劍訣,甚至將其推至五階之上。
不可能去轉(zhuǎn)修其他的五階功法的。
不過青竹真君說的也對。
拿回萬花仙門,充實宗門傳承,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于是,祁川當(dāng)即從乾坤袋之中拿出來一枚一次性玉簡,開始復(fù)拓玉片上面的功法。
“渾元訣。”
這是這門五階功法的名字。
不多時,祁川便是將其全部復(fù)拓下來,將一次性玉簡功法拓本收入乾坤袋之中,斑駁古老玉片,則是還給青竹真君。
青竹真君收起斑駁古老玉片,而后才再度乾坤袋之中,拿出來了兩道充滿著古韻的玉簡,一青,一黃。
“這是兩門古神通。”
“其中青的這道玉簡,乃是一門名為‘駐顏訣’的上古神通,一共有五層,分別在煉氣、筑基、結(jié)丹、元嬰、化神層次可修,其中前四層修成之后,都可在一定程度上維護容顏不老,效果逐層遞進。”
“而一旦修成了第五層,則可永恒駐顏,據(jù)說哪怕是隕落之時,依舊可讓修煉之人容顏不改的。”
青竹真君先指著青色玉簡,給祁川介紹道。
“駐顏訣?”
聞言,祁川將青色玉簡接過,有些好奇的將其打開。
一觀之后,發(fā)現(xiàn)效果真如青竹真君所說一般。
其實,哪怕是現(xiàn)有的修仙界之中,不少的女修功法,都有一定的駐顏功效。
只不過效果么,大多數(shù)都不是特別好。
只有極少部分,才算不錯。
可惜的是,并不適合男性修煉。
因此男修駐顏功法神通,是十分少見的。
更重要的是,無論男修女修,駐顏效果強還是弱,沒聽說過可以讓人死了之后,還可以維持青春容顏的。
大多數(shù)是在壽元將近的那幾十年,會飛速的衰老。
因此這門駐顏訣,在祁川的眼中,倒是有些特別。
“只不過,我好像也不需要修煉它吧?”
“駐顏,是修煉速度慢的人,才需要的。”
“而我的突破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容顏都還來不及衰老,就已是再度破境,壽元綿延,更加難以衰老了。”
祁川暗暗搖頭。
這門駐顏訣,似是對自己無用的樣子。
“嗯?這駐顏訣,居然還有一個附帶效果,修成第五層之后,可以完美遮掩自己骨齡,哪怕是修為境界比自己高深數(shù)個大境之人,都察覺不出來?”
“這個倒是不錯啊!”
不過,就在祁川欲要收回目光時,卻在這門駐顏訣的末尾,看到了一句不起眼的注視,當(dāng)即眼神微微一亮。
眾所周知,在修仙界之中,僅憑他人容貌,是無法看出具體年齡的。
只有一個真正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骨齡。
這骨齡,就如同樹木的年輪一樣,雖然表現(xiàn)的痕跡不一樣,卻實實在在的代表了修士的真實年齡,而且無法改變,除非換骨。
一般來說,骨齡是難以直接看出來的,修為差不多的人,需要通過摸骨,才能確定骨齡。
但若是修為高一個大境界,則可以直接看出來低階修士的骨齡。
這骨齡,在他人眼中,幾乎無人太在意。
尤其是元嬰境界之上,就更是如此了。
這駐顏訣,在修成第五層之后,也就是化神層次之后,才有遮掩骨齡的效果,在尋常人眼中,就更是雞肋了,甚至就連雞肋都不如。
畢竟哪一位化神修士,不是起碼千年以上的骨齡?
多一些少一些,都無所謂了。
但祁川則是不同。
他的突破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骨齡太過年輕了。
待到他晉入化神境界,乃至更高深的境界,在同大境界修士中,骨齡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年輕,實在是太過惹眼。
難保會在未來,給祁川惹出什么麻煩。
而只要修煉了這駐顏訣第五層,就可永遠完美避免這個麻煩的出現(xiàn),在祁川的眼中,自然不是雞肋,而是一種十分不錯的效果了。
“就為了這完美遮掩骨齡,哪怕高自己數(shù)個大境界都是無法看出的效果,這‘駐顏訣’,也值得一修了,何況還附帶點駐顏效果,聊勝于無。”
這般想著,祁川也就再度拿出來一道一次性玉簡,開始復(fù)拓這駐顏訣。
見到祁川對駐顏訣,好像有點感興趣的模樣,青竹真君也是笑了笑。
能夠給祁川帶來幫助就好,就怕祁川對他拿出來的東西,都不感興趣,這樣一來,如何報答祁川的恩情。
待到祁川將駐顏訣也給復(fù)拓完畢之后,青竹真君又指著剩下的那枚黃色的神通玉簡,給祁川解釋。
“這最后的這門神通,乃是一門沒有品階,沒有層級的無名神通,我粗略看過,似是十分難修的樣子。”
“但據(jù)上面所述,修煉之后,可以感應(yīng)附近特殊靈焰所在的位置,并且隨著熟練度的不斷提升,感應(yīng)范圍會不斷擴大,對特殊靈焰的感應(yīng)也會越來越清晰,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其他任何的攻伐和輔助效果,不知對祁川道友有無作用。”
在青竹真君眼中看來,祁川好像功法并非火屬性,也并不以火屬性神通為主。
因此對特殊靈焰,好像并沒有太大的需求。
這無名神通,應(yīng)該對其吸引力不大。
“一門尋找特殊靈焰的無名神通,沒有品階,甚至沒有層級?”
聞言,祁川十分驚奇。
旋即打開玉簡仔細觀看。
發(fā)現(xiàn)果然也如青竹真君所述。
然而祁川知曉,越是奇怪的神通,說不定就越是強大。
“隨著熟練度的不斷提升,可擴大感應(yīng)特殊靈焰的范圍,以及清晰程度……這無名神通,該不會與我的玄天吞靈劍訣一樣,有著無限成長的屬性吧?”
祁川內(nèi)心忍不住大膽的猜測。
“不過應(yīng)該可能性不大,說不準(zhǔn)它的熟練度抵達一定程度,就觸摸上限了,而它又沒有層級,沒辦法突破上限,最后就止步于此……”
“但還是先將其收下吧,以后修修看,說不定有用處……”
“而且,一直叫它無名神通,也不太好,不妨取個名字,就叫……尋火訣吧!”
祁川天花亂墜的想了一陣,最終將這“尋火訣”,也是用一次性玉簡復(fù)拓好之后,收入乾坤袋之中。
隨后,將這枚黃色玉簡,還給青竹真君。
青竹真君將青黃兩道玉簡,盡數(shù)收起之后,這才臉色凝重的緩緩開口說道:“至于這個最后的我無法解開的奇異之物,可能會有些出乎祁川道友的預(yù)料。”
“哦?它有多特殊?”
見青竹真君如此語氣與面色,也不免讓祁川生出了一些興致,好奇的詢問道。
“它,不是其他之物,而是一枚……靈種!”
“靈種?這能有多特殊?”
“祁川道友還是自己看看吧,我甚至覺得,我在那中路密室之中所得那幾門功法神通,只怕都是不如這枚靈種重要……”
話語落下,只見青竹真君這一次,并未從乾坤袋之中往外拿東西,而是將手掌伸入了胸口的衣領(lǐng)內(nèi)。
當(dāng)其手掌再度伸出,在祁川眼前攤開之時。
祁川清晰的見到。
一顆青色的蓮子,靜靜的躺在其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