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在祁王大廳里面看出來黎一信拿出“龍蛇天威陣”陣圖的險惡用心的那名小將,眼光一閃,對于祁王被賣以及早就做好撤退準備的虎王大軍沒有絲毫意外。
或者說,這些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從祁王將祁州的全部希望寄托于一個外人身上的那一刻起。
祁軍甚至祁州的悲劇就已經注定了。
“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局。”
他心中暗嘆,卻并未表露聲色。
隨著“龍蛇天威陣”的布置與虎王大軍的逼近,祁軍的敗局漸漸顯露。
而他,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在這場潰敗中顯得異常從容。
悄然混入潰散的兵士中,隨著人流。
不動聲色地朝著黎一信為虎王大軍規劃的撤退路線撤去。
他的腳步雖快,但每一步都堅定而沉穩。
心中雖有萬千思緒,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與沉著。
“虎王嗎?”
他口中輕喃,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好奇。
心中思緒萬千,但是小將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看看怎么樣!”
風中只余一聲呢喃。
隨著祁王被白虎生擒,周圍的祁軍頓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慌。
原本他們心中的支柱,他們的王。
此刻已成為敵人的俘虜,這讓他們的士氣瞬間跌至谷底。
緊接著,白虎與突然出現的白馬義從聯手。
共同開啟法相,一龍一虎聯手,在“龍蛇天威陣”中所向睥睨。
將原本就動搖的祁軍徹底沖散。
更為糟糕的是,原本位于后方的虎王大軍突然選擇了撤退。
這一舉動對祁軍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他們原本還寄希望于虎王大軍能夠前來支援,扭轉戰局,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沉重的一擊。
撤退的虎王大軍讓祁軍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眾多祁軍心中的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涌來。
與此同時,原本就已經被薛仁貴與秦瓊等幾路大軍圍攻的“龍蛇天威陣”也瀕臨崩潰的邊緣。
一舉動無疑是對祁軍的又一次沉重打擊。
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龍蛇天威陣”。
在薛仁貴與秦瓊等幾路大軍的猛攻之下。
早就已經顯得力不從心,瀕臨崩潰。
虎王大軍的撤退,更是讓這個陣法失去了最后的支撐,頓時潰散。
而在遠處的蒼州軍中軍帥臺上,李靖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戰局的發展。
他看到了祁軍的混亂與潰敗,也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全軍壓上!”
毫不猶豫地揮動了手中的令旗。
隨著令旗的揮動,整個蒼州大軍如同出籠的猛虎般全軍壓上,對祁州軍展開了大肆追殺。
幾路齊進的蒼州大軍士氣高昂,奮勇爭先。
而祁軍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絕望之中。
他們四處逃竄,試圖躲避蒼州大軍的追殺。
戰場上到處都是祁州軍潰散的身影和丟盔棄甲的士兵。
他們原本整齊劃一的軍陣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亂與無序。
而蒼州大軍則緊追不舍,不給祁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場戰斗已經沒有了懸念,祁軍的潰敗已經成為定局。
而蒼州大軍則越戰越勇,他們乘勝追擊,不斷擴大戰果。
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發出震天的喊殺聲,讓敵人膽寒心驚。
此刻的祁王被捆綁在一旁,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軍如此潰敗,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悔恨。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嚴重的錯誤,導致了這場災難性的失敗。
然而,時光不能倒流,他無法挽回這一切。
隨著戰斗的深入進行,祁軍的潰散情況愈發嚴重。
零星的祁州將軍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但面對蒼州大軍的猛烈進攻和士兵們心中的恐慌與絕望。
他們的努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最終,在蒼州大軍的猛烈追殺下,祁州軍徹底崩潰。
士兵們紛紛投降或四散而逃,整個祁軍陣營陷入了一片混亂與無序之中。
整個戰場上到處都是祁州軍丟棄的兵器和盔甲,以及四處逃竄的士兵身影。
...
而隨著“龍蛇天威陣”的崩潰,祁州的最后一絲抵抗力量瞬間土崩瓦解。
那支歷經百年積淀的銀翎飛騎,在這處戰場上全軍覆沒,連一兵一卒都未能逃脫。
祁王,這位曾在大雍皇朝境內攪動風云的大雍藩王。
此刻被繩索緊緊束縛,成為了蒼州軍的俘虜。他的眼中閃爍著屈辱與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與絕望。
祁州的最后一絲反抗力量隨著他的被擒而煙消云散,整個祁州徹底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李靖所率領的蒼州大軍趁機占領了祁州首府安源府祁王城。
但是李靖并未滿足于此,他借著被生擒的祁王,向祁州諸郡傳達了他的意志。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遍整個祁州。
除了少數一兩個勢力試圖負隅頑抗。
最終被李靖派出的白馬義從和白虎戰騎所殲滅之外。
祁州剩下的諸郡紛紛選擇了望風而降。
這些郡縣的官員和百姓們深知抵抗已經毫無意義。
李靖采用了多種手段來征服這些剩余的郡縣。
先是派出使者前往各郡縣進行游說,向他們闡述投降的利益和好處。
承諾保護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維持社會秩序的穩定,并給予歸順者一定的優待和尊重。
這些承諾對于那些搖擺不定的勢力來說無疑具有巨大的誘惑力。
同時,利用軍事手段進行威懾和打擊。
派出精銳的白馬義從和白虎戰騎,對那些拒絕投降的勢力進行殘酷的鎮壓。
這些精銳的騎兵部隊如同閃電般穿梭在祁州的大地上。
他們的到來往往意味著一場血腥的屠殺和掠奪。
對于那些心存僥幸、拒絕投降的祁州殘余勢力,李靖這種毫不留情的武力鎮壓。
對于那些心存僥幸的勢力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李靖的策略非常明確:通過迅速、果斷的軍事行動來展示其強大的軍力,迫使剩余勢力認識到抵抗是徒勞的。
這種鐵血政策很快就取得了顯著的效果。
祁州的殘余勢力在面對如此強大的軍事壓力下,剩下的諸郡紛紛選擇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