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保鏢倒地。
“啊!!!”辦公室內的男工作人員終于忍不住尖叫起來,他剛才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噴了他滿臉。
佐藤也懵了,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很快空氣中就彌漫起一股尿騷味。
一道清靈的女聲從外頭傳進來,語氣中帶著嘲諷:“沒想到佐藤先生這么經不起嚇。”
她說的是日語。
“你、你是誰,你不是大日的人,”佐藤顫抖著聲音,雖然被嚇得不輕,但也立刻聽出對方并不是他們本國人。
沈姝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說:“我怎么會是你們鬼子國的人呢。”
下一秒,剩下的幾個保鏢同時對準她開槍,被她輕易躲了過去。
從空間里拿出手槍,對著幾個保鏢就開始點射,準頭很好,幾槍下去保鏢全部倒下。
槍聲在屋內回蕩。
沈姝靈走進屋內,對著佐藤的左右腳就各來了一槍,佐藤慘叫出聲。
她看了看佐藤倒下的方向是沖著地上手槍的方向,于是又照著對方的雙手各來了一槍。
每一槍都精準命中她想要打中的位置。
然后她又給旁邊的兩個工作人員的手腳各來了一槍,這些人有很大的價值,佐藤甚至還負責往祖國北方投放蟲子。
辦公室里響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沈姝靈嫌吵找了幾塊破布給他們塞嘴里,又拿出繩子給這些人綁上確保萬無一失。
等這些都做好后,她這才安心的走了出去,開始查看這層的所有東西,把能看上的都收進空間,資料室里的東西就留下。
兩個小時后,港城警署包圍了這個實驗室,接下來的事就不是她能關心的了。
港城這邊的警署并不會聽命國內,都是Y國人在管理,Y國人又跟M國有所勾結,但最近港城上面的內斗嚴重,嚴格來說并非內斗而是民心所向。
沒有孩子是不想回到母親懷抱的。
國內運動結束很早,港城這邊有些人也看到了希望,某私下開始跟國內聯系,兩方已經商量計劃了好一陣。
這次在港城發現這種滅絕人性的實驗室,并且還是由M國作為主力,小日子作為輔助,光是這點就能夠加速推動港城回歸這件事。
沈姝靈被一位警官送回了外賓酒店,顧瑾墨幾人要跟港城警署進行交接與洽談,這件事國內也要參與進來,并且還要借著這件事干個大的。
“沈女士,你可能要換家酒店了,這個酒店住的都是洋鬼子,”警官齜了齜白牙,跟她說著。
他是港城人,但他爸媽那一代是從國內來的,家里人也都在警署里工作,他父親是連接國內與港城的線人之一。
他父親早就想對那實驗室動手,里面關著許多同胞,只是父親一旦有想要清查實驗室的想法,就立刻有洋鬼子跳出來阻止。
現在好了,直接被國內的人一鍋給端,而且國內也能借著里面被關的人插手這件事。
這是今年最好的事!
沈姝靈點頭,她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說道:“那我上去把行李收拾了,麻煩你幫我送去第一酒店,我有親戚在那個酒店。”
“我們這邊會盡快安排你回國,”警官立刻說著。
他面露欣賞,眼前這位女士可不簡單,對方不僅控制住了佐藤等人,還把那些重要資料給留住了。
父親說得很對,國內無論男女都擁有一顆愛國之心,隨時都準備為戰斗犧牲。
沈姝靈在警官的陪同下去房間拿了行李,也順便把顧瑾墨幾人的行李一起帶走了,她打算讓這位警官抽空交給對方。
酒店的工作人員本身是不想讓她離開的,畢竟山本的事還沒了結,但奈何有警官陪同,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當晚,沈姝靈就住進了第一酒店,陪同的還有好幾個港城便衣,這幾個便衣都是來保證她人身安全的,同時她的機票也定了下來。
由于時間太晚,她也就沒打算去找舅舅和表姐兩人,反倒是在坐電梯時碰見了麥克。
對方嘴里叼著煙,正在角落里跟兩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人說著什么,由于是背對著她的,對方并沒有注意到她。
沈姝靈路過時隱約聽見‘把人看好’‘找機會’‘回去就動手’這些字眼。
她面色不變,腳下的步伐也沒變過,直接路過幾人上了電梯。
電梯內,換上便衣的警官說道:“剛才那外國人有點像是這邊的黑幫。”
背對他們那人的后脖頸上紋的紋身,像是這邊最大黑幫的標志性圖案,但又好像不太像。
他不太能確定。
這么想著,他就對另一個便衣說:“他們沒準又要給洋鬼子做什么事兒了,多留意一點。”
沈姝靈聽他們這么說,勾勾唇,開口:“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舅舅。”
“你舅舅?”警官吃驚。
沈姝靈點頭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電梯也正好到了最頂層。
“那麥克沒準跟黑幫有聯系,我聽說最大的黑幫身后人是M國人,我幫你調查調查,如果真的是那你舅舅可要小心了,”這警官十分熱心。
大家都是一個祖國的人,他父母要知道他出手幫助國內的漂亮女士,也會為他感到驕傲的。
沈姝靈有些欣喜:“那實在太謝謝你了。”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等會兒我就去找你舅舅了解情況,”警官這么說著。
事情要緊,也就不管這是不是深夜了。
當晚,在沈姝靈的陪同下,港城警官敲開了柳岳的門。
沈姝靈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后,柳岳立刻滿臉驚喜的把幾人給請了進去。
接下來就是了解情況了,沈姝靈并沒有繼續在旁邊守著,她打了個招呼就回房休息了。
翌日,沈姝靈的機票是中午的,跟她一起回去的還有柳岳跟柳青禾兩人。
港城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安全的地方了,回M國也欠妥。
以約翰勢力為首的那幫人在找沈姝靈,麥克那幫人則是在找機會對柳岳下手,待在港城都不安全,索性就都回國。
剛好警署那邊有人能安排他們,雖然匆匆忙忙卻也十分順利的離開了港城。
京城的這片土地對柳岳來說是充滿思念與遺憾的,才剛上飛機他就忍不住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