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兒媳真不差錢,那些錢幾輩子花不完,周母心態一下就變了。
跟周父每天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江璃給他們安排每年的體檢都去做。
連接受明叔明嬸他們的幫傭都越來越習慣,那日子過得比京市本地的老太太還瀟灑。
周父更是把四合院那的池子養了好一些魚,閑來無事就釣魚。
現在,他們是真過上晚年享福的生活了。
所以對于邀請老姐妹去京市玩一圈,周母特別高興。
“到時候都去,一起去拍照片,帶你們吃好吃的。”
江璃收拾著東西,看到其中一袋才想起來,拿給周梅花:“二嬸,這是博川給你選的衣服,說給你買的,拿著新年穿。”
周梅花臉上褶子都深了:“給我買的啊,我看看,我看看。”
“嘶,呢子大衣啊,一件豈不是要幾十塊錢?在京市買的?”
“看這毛毛,多軟和啊,我試試。”
周梅花已經迫不及待穿上試試:“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穿呢子大衣呢,好看不?”
“好看,穿起來臉上氣色好,人也精神多了。”大家夸獎道。
周梅花被夸得不好意思:“我還是第一次穿那么好的衣服。”
那邊回到家大致清理了一下,周大嫂他們就開始規整東西。
這次他們回來依舊是大包小包的,沒辦法,棉被就這么幾張,背了去省城用,回來也得背回來,要不然沒被子蓋。
一道悅耳的旋律響起,周大嫂下意識尋著聲去,就來到周大妹周二妹房間了。
只見周大妹拿著一個看起來就特別貴,很精致的東西:“這是什么啊?”
周大妹眼里都是驚艷:“不知道,嬸嬸送的,這個蓋子一掀開就會自已唱歌,這里還有四個小抽屜,裝滿了很好看的頭繩發夾。”
“這還有個玻璃的小人,唱歌的時候還會轉圈,真好看。”
周二妹周三妹四妹全都兩眼發光看著這東西,滿臉羨慕。
周三妹:“好漂亮啊!我們在省城都看不到有這么漂亮的東西買,一定是京市那邊買回來的。”
“大家,嬸嬸真是對你太好了,那么貴的東西都給你買。”
周大妹把音樂盒小心的放好,再拿出下一樣的東西,那是女孩最好的禮物。
是一個禮盒,一共三層,最底下是一包包獨立包裝的衛生巾,包含日用夜用的衛生巾。
第二層是六套內衣褲,最上面一層是一整套的護膚品。
周大妹見過這護膚品,他們班上有個很有錢的同學,她就是用這個。
周大妹摸著那精致的瓶瓶罐罐,心里感觸萬分。
連周大嫂都驚呆了,以前她不知道這些東西價格,但是在醫院上班,接觸的很多醫生都是雙職工家庭,清楚的知道這護膚品的價錢。
還有這些內衣褲,衛生巾多貴,重要的還不是價錢,而是這份心意。
看得出來江璃的面面俱到,還有她是真的心疼大妹,喜歡大妹。
周二妹感慨:“大姐,你說四嬸是不是想讓你當她女兒啊?她怎么會給你買那么多東西?”
周大妹:“別亂說話,嬸嬸于我不僅是長輩,很多時候,其實更像知心姐姐,我對她很是感恩,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她的。”
周大嫂一臉欣慰:“大妹說的對,你們嬸嬸幫我們很多,我們要知道感恩。”
周大妹把這禮盒收起來,思緒回到三年前來初潮的時候,當時江璃給她買的一大堆衛生巾用完的時候,去百貨一問價格,簡直讓人望而卻步,太貴了。
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而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用回月事帶的,就知道兩者的差別。
周二妹:“姐,你看,好漂亮的衣服啊,嬸嬸還給你買了衣服。”
一件毛衣,一條保暖褲子,還有一件外套。
周二妹:“咦,還有個箱子,好多東西啊。”
一雙漂亮黑色的半筒靴子露出來,邊上還繞著一圈毛,很是漂亮。
周大嫂:“這應該是你嬸嬸買給你過年穿的。”
夜里。
周母就跟周父嘮叨了:“你明天記得拿茶葉去國盛家坐坐,聊聊天,讓他們接下來兩年,把村里工農兵大學報名的名額留下來。”
“現在是一月份,九月木頭大妹就高二了,明年一起畢業,要是只有一個大學名額的話,那兄妹倆,先給誰?”
周父心里還是有點重男輕女的,所以道:“先讓木頭讀大學,大妹等第二年吧。”
“木頭到底是在京市讀書,基礎好,底子在,老大家能明白的。”
周母起身也是這意思:“老大家都是靠老四家才有這今天,按道理也該讓木頭先讀。”
江璃不知道兩個老人家憂心著明年的大學名額,要是知道的話肯定讓他們不用擔心,她有打算。
明年可是七七年,要是她沒記錯的話,明年木頭他們畢業后,只要等一等,高考就會恢復。
按照木頭的成績,全國的大學隨便選,根本用不上去讀這工農兵大學。
第二天,周母就起床用豬大骨煲了一鍋小米粥,煮了幾個水煮蛋,就讓周大哥送她去醫院。
江璃起來的時候,周母和周博川都回來了,周大哥在那留守。
累了一晚,江璃讓周博川洗個澡,上去二樓睡覺。
看出周母興致不高,江璃問她怎么了。
周母唉口氣道:“娘當初就該早點逼著老三寫下斷親書,在醫院里,我干點什么,周忘都說謝謝,更個人變化好點。”
“客氣得讓人心疼,一下子長大很多一樣。”
“我問他,他突然就抱著我哭,問我為什么他爹跟小叔不一樣。”
“為什么他爹那么對他,為什么他爹不愛他,為什么他娘不要他?”
“他問為什么他家全部人都不要他,為什么他不像哥哥們一樣,有爹娘疼。”
“羅書瑤那女人還跟周忘造謠,是因為周忘的出生,他娘才死的,說他是不祥之人,會克親。”
“弄得現在周忘跟我們相處都小心翼翼的,害怕我們也會變得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