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甚至懷疑他的取向有些問題,甚至在網上買了個鐵褲衩以防萬一。”
“現在看來,應該是那些女生不是這家伙喜歡的類型。”
“一碰見自已的菜,也不裝了,也主動了,也不事業為重了。”
“這小子純粹就是見色起意,我懷疑他有以權謀私的情況,脅迫良家婦女,望千哥明察!”
徐眠無視了秦良那殺人一般的眼光,自顧自的說著。
林千看著倆人,有些覺得好笑。
“千哥,您別聽他瞎說?!?/p>
“我跟薇兒是在副本里碰見的,純屬巧合,后來合作通關,發現彼此比較同頻,所以……”
秦良連忙和林千解釋,就像是在面對家長的盤問似得,肉眼可見的緊張。
“噗嗤~”
旁邊的阿樂忍不住笑出聲。
隨后,他便看見了秦良那冰冷注視過來的眼神。
嗝的一聲,他頓時捂住自已的嘴巴。
“呵呵,有空帶過來讓我看一眼。”
林千就像是一個老父親那般笑的慈祥,就差眼角沒有魚尾紋了。
“好的,她人就在這副本里,我這就讓她過來?!?/p>
秦良一口答應道。
“行。”
林千點頭,朝著五隊隊長示意。
繼續吧。
將預備役所有的隊長級全部叫過來分配了一遍后,眾人仍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屁股就像是粘凳子上了似的。
“你們該干嘛干嘛去?!?/p>
秦良哪里還不懂這群家伙的意思。
都特么想看自已的熱鬧。
“都散了吧?!?/p>
直到林千發話,眾人這才一臉不情愿的散場。
徐眠端著個茶壺站在一旁。
“千哥,我不走了,我得留下來倒茶啊。”
話還沒說完,便被秦良一腳踹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撞在墻壁上。
現如今的秦良已經是四項屬性全部破二,沒有任何短板。
“哎呦~”
“哎呦哎呦~”
“我滴腰間盤啊……”
“千哥,不行,我站不起來了,得緩一會兒~”
徐眠一個貴妃側臥,說啥都不肯起來了。
一個四項屬性破二的強者,被人一腳把腰間盤踹壞了。
多嚇人。
秦良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貨。
他拿出通訊器,聯系那位神秘女友。
一聽是林千要見她,對面的聲音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林千一臉無語,也不知道外界究竟是怎么宣傳自已的。
搞得他好像是什么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樣,真是的,至于嗎。
打過招呼后,秦良直接掏出一張召喚卡,選擇使用。
“唰!”
白光落下,一道身影出現。
身形高挑,夜靈族標志性的膚色,發絲如瀑,穿著華麗的服飾,渾身掛滿了叮當作響的金屬飾品。
像是一朵美艷華麗的黑玫瑰。
“你好?!?/p>
林千微笑著主動打招呼。
“拜見……”
薇兒先是一愣,隨后立馬有些別扭的行禮。
看得出,她對此沒有半點準備,醞釀了半天,也沒想好該如何稱呼林千。
“自已人,別那么客套?!?/p>
林千朝著秦良遞過去一個眼神。
秦良領會,上前領著薇兒入座。
跟見家長似得,她肉眼可見的緊張。
“夜靈族最近怎么樣?”
林千主動開口。
“托您的照顧,近些日子夜靈族難得的平穩下來?!?/p>
“甚至曾經的一些敵人都主動找上門來道歉?!?/p>
薇兒真心實意的感激道。
“我們夜靈族沒有保護自已的能力,一直都是靠著成為強大種族的附屬,尋求庇護?!?/p>
“區別無非是從受一群種族欺負變成了受一個種族欺負罷了?!?/p>
“唯有人族不同,我們第一次得到如此的尊重。”
她說著說著,便又要起身行禮感謝。
“行行行?!?/p>
“找你來不是說這事兒的。”
林千連忙擺手阻止。
“現如今,既然你和秦良成為了一家人,那你們夜族的地位也該變動一下了?!?/p>
此話一出,不但是薇兒一愣,就連秦良也是一驚。
“千哥……”
他有些動容的看向林千。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回去你們羅列一下夜靈族的仇家,不懂事兒的,就帶點人過去友好的交涉一下?!?/p>
“這事兒找段峰和斷蘭赤,他倆比較熟?!?/p>
林千笑的慈祥,轉頭看向薇兒,公式化詢問。
“對了,薇兒是吧,今年多大了?!?/p>
薇兒含羞低頭。
“按照人類的計算方法,大概198歲?!?/p>
林千臉頰一抽。
隨后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枚生命之卵。
“見面禮,沒什么能拿出手的?!?/p>
看見生命之卵的一瞬間,薇兒就傻眼了。
這東西不要說是夜靈族,就連亞龍族那種級別的種族也是很難觸及到的。
畢竟就連古老種族都渴求這東西。
就這么……像是扔個糖豆似得送給自已了?
薇兒又要起身,又被林千壓下。
“給你就拿著,都是自家孩子?!?/p>
此刻的林千在薇兒眼中,渾身簡直是散發著刺眼的父愛之光。
她感動不已,看的身旁秦良都壓不住笑。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徐眠卻是一個翻身站起,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茶壺。
“來,我給弟妹倒茶!”
薇兒被嚇了一跳,之前因為太過緊張,壓根就沒注意旁邊躺著的是不是活人。
仔細一看,這竟然也是一個大人物。
“去去去,滾一邊去?!?/p>
林千嫌棄的擺手。
徐眠耷拉著腦袋離開。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響動。
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響如潮水般涌起。
秦良朝著林千投來一個請示的眼神。
林千無奈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秦良緩緩轉身,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柄銀色的手槍,對準會議室大門,毫不遲疑的扣動扳機。
“砰!”
子彈恰好擊碎門鎖。
嘎吱一聲,房門開啟。
三隊隊長保持著偷聽的姿勢,手掌放在耳朵上面。
太陽穴上鑲嵌著一枚變了形的銀色子彈。
乓啷~
子彈掉落。
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誒?”
他故作無事的四下尋找。
“我剛丟在這里的東西呢?”
“怎么不見了?”
晃蕩了兩步后,他便飛奔著逃開了。
走廊里傳來一陣哄笑聲。
其實都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