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或許是因為二號大樓基本沒有戰爭的原因,這里的初始世界建立都很美觀,豪華。
哪怕是金卡洛族這種不算太強的種族,初始世界的豪華程度也遠遠超乎林千的想象。
漫步在主城的街道上,感受著此處的繁榮,林千感慨萬千。
穩定的秩序,的確是一件好事。
但問題是,身處于無限大樓內,長久的和平壓根就不可能存在。
無限大樓的規則便是從各個角度推動戰斗,廝殺。
你可以善良,可以愛好和平,但你無法讓其他人也像你一樣擁有同樣的想法。
二號大樓這邊的和平,完全是靠著黃金神族的威懾力而達成的。
林千一直很好奇,這個黃金神族到底是和當初的巨人族想法一致,還是另有目的。
從現有的情報來看,黃金神族的做法至少要比當初的巨人族聰明許多,降低自身的存在感,成為了尋常人難得一見的幕后主導者,將各個種族當成了自已的棋子,肆意操控。
而巨人族純粹就是靠著絕對的實力和一腔熱血強行維持和平。
因為和魚怪鐵餅等人都很熟悉了,所以林千對巨人族也有所了解,在他的角度來看,巨人族的出發點應該是很純粹的。
而黃金神族無論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種愿意無私奉獻的老好人。
“邪風大人,您嘗嘗這個……”
正沉思,身后忽然傳來那名金帽子商人的聲音。
轉頭一看,卻見對方手里正捧著個被葉子包裹的肉塊,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哦,多謝了。”
不愧是商人,倒挺會來事。
林千伸手接過,咬了一口,點了點頭。
“味道不錯,口感韌而不柴,這是什么肉?”
他隨口問道。
“回邪風大人的話,這是金卡洛族的特色,亞龍肉。”
一句話,直接讓林千滿口的肉噴了出去。
“什……什么肉?”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亞龍肉啊……”
“您……您不吃這個的嗎?”
金帽子也是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不小心觸犯到了這位大人的禁忌。
“什么亞龍?”
林千瞪著眼睛又問。
“就……就金卡洛族負責養殖的亞龍獸啊,一種體型巨大,智商不高的戰爭巨獸。”
金帽子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屬方塊,隨便撥弄了一下,一道投影浮現,畫面里,一群模樣酷似恐龍的怪獸正在森林里奔跑,時不時的有一兩對撕咬起來,場面十分壯觀。
“哦……”
林千長長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撞名字了。
剛聽到亞龍肉,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剃刀的模樣,頓時感覺這唇齒間都是兄弟的香氣。
不過那貨干干巴巴的太瘦,這么大一塊肉,得是從銅錘長老身上切下來的才合理。
思路亂飄了一下,林千很快便注意到金帽子剛剛的用詞。
“戰爭巨獸?”
金帽子點頭。
“沒錯,這就是黃金神族交給金卡洛族的任務,簡單來說,它們其實就是一群飼養員,這些戰爭巨獸都是替黃金神族養的。”
“邪風大人您可能之前很少關注這些,有什么想了解的,您盡管問……”
見林千并沒有對那塊肉太過在意,金帽子暗自松了一口氣。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常識,換做是其他人來問,肯定會引起懷疑。
但偏偏林千的馬甲是曾經聞名天下的大廢物,邪風,因為整日窩在白銀城埋頭研究擂臺大賽的事兒,就算是什么都不懂,也十分合理,讓人挑不出毛病。
林千的幾次展露實力都沒有在公開場合,所以在外界眼中,他就是一個憑借關系成為黃金侍的走后門選手。
“替黃金神族養的戰爭巨獸……”
“這是在提前為某場戰爭做準備嗎?”
林千抬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邪風大人,我們到了。”
“進入內城,便能見到你想找的人。”
就在這時,金帽子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他不能繼續帶路了,否則的話會為自已引來麻煩。
“嗯,你做的不錯。”
林千沒有道謝,因為這不符合邪風的人設。
待到金帽子離開,林千隨便找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卸掉偽裝,露出本來的容貌。
在這一刻,林千的兩個身份成為了互相的偽裝,卸掉偽裝等于戴上偽裝。
反正在二號大樓這邊也沒人認識自已是誰。
“還是卸掉偽裝行動起來舒服啊……”
久違的走入陰影中,林千發動陰影行走潛入內城。
你還別說,陰影行走這個能力十分適合暗殺,但在此之前,卻被林千當成了趕路技能,簡直是埋沒了這項能力的優勢。
目標很明確,現任金卡洛族的當權者一家,金帽子已經給出了定位,就在中央宮殿。
一路潛入到中央宮殿,暢通無阻,脫離陰影行走狀態后,林千又發動化甲能力,借助迷幻龍鱗的隱形能力大搖大擺的在宮殿里亂逛,尋找這次的暗殺目標。
雖然銀狼沒來得及給自已詳細信息,但金帽子卻是將當權者一家的畫像交給了林千。
很快,林千便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畫像上的標注是現任族長的兒子,因為是族長在進入無限大樓后生的,所以并非求生者。
雖然求生者這個身份很關鍵,但并不代表說不是求生者就一無是處。
在金帽子的情報里,這個兒子在金卡洛族的地位并不低,除了父親是族長之外,自身的能力也是很強,出謀劃策,管理統籌,一把好手。
此刻的他還并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悄悄逼近,行走在長廊中,步伐有些急促,左顧右盼間,推開一扇門,走進房間,又輕輕將門關上。
行事謹慎的他估計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一個處于潛行狀態下的人恰到好處的跟著自已進入房間,而自已卻是毫無察覺。
族長兒子一進房間便彎腰行禮,壓低的語氣中充滿了恭敬。
“抱歉,父親現在沒辦法親自見您,所以只能派我前來。”
房間內,椅子上,一個林千有些眼熟的女人正坐在那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