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一場接著一場,林千也沒有關注具體過了多長時間,只知道頭頂暗下去的天窗布置什么時候又亮了起來。
此刻的他前胸后背已經被紙條貼滿,活脫脫像是一個白毛怪人,一點本來的模樣都看不出來。
“月祖!”
忽然,門口傳來一聲林千十分熟悉的嗓音。
“嗯?”
“卡布?”
林千一愣。
“進來吧。”
月祖一抬手,蘑菇屋的門自動開啟。
卡布手里捧著一把閃閃發光的植物,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月祖你看,我種的……”
聲音戛然而止。
卡布呆愣愣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梟,那垂下牌桌的墨綠色觸手無聲的證明著對方的身份。
“邪……邪魔!!!”
他瞬間變的警惕。
雖然卡布也參與過那場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戰,但以它的實力并沒有直面邪魔的資格,所以對于邪魔的了解并不多,也認不出梟的身份。
“別不懂禮貌,你要叫前輩。”
月祖笑瞇瞇的提醒道。
“哦……前輩好!”
卡布反應很快,既然邪魔能和月祖坐在一張桌子上,就說明雙方至少現在是友好狀態。
它乖巧的低頭行禮,像是一個靦腆的大姑娘。
林千也是第一次見卡布這副模樣,感覺有些好笑。
然而他在這邊悄悄的招手,卡布卻是壓根沒看見。
也怪他身上的紙條實在是太厚了,再加上有一只邪魔在旁邊,卡布也不敢冒失的去探查氣息,所以壓根沒認出來。
它本來好像是有什么事要和月祖說,沒想到竟然有一只邪魔在場,禮貌問好后,就乖乖退出了房間,并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
不過卡布并沒有走遠,而是在附近的一個建筑蹲守了起來。
倒不是怕月祖和邪魔打起來,而且就算是真打起來,它也幫不上什么忙。
它是擔心族中其他人去打擾月祖,留在這里阻攔。
蘑菇屋內,牌局繼續。
“哈欠~”
林千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紙條抖的嘩嘩作響。
“怎么,累了?”
梟前輩側目看了過來。
“嘿嘿,有點。”
林千不好意思的笑道。
其實他早就膩了,只是因為拿了月祖的好處,有些不好意思再提。
林千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應該說好續費多久,明碼標價。
這樣下去的話,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先別累。”
梟前輩的黑袍擺動,一條觸手甩了上來。
觸手尖端卷著一枚暗紅色的晶石。
這晶石周圍有暗紅色的霧氣逸散,充滿了暴戾和不祥之氣。
林千眼皮一跳,連忙伸手接過。
下一秒,物品信息彈出。
【魔血神晶:服用消化后,突破力量屬性第四極限 消化要求:力量100000】
“吧嗒~”
林千手一抖,魔血神晶直接掉落在牌桌上。
他心一突,連忙將其撿起,呼吸都在此刻停滯了,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梟前輩。
“還累嗎?”
梟前輩的身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累!一點都不累!!!”
林千激動的喊道,甚至都有些破音。
“再戰個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絕對要陪好二位前輩!”
“我來洗牌!”
他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得,呼吸粗重,動作快出殘影。
好家伙!
你早說陪著大佬打牌能有破四道具拿啊,哪怕是天天跟撲克牌同床共枕都沒意見。
“呵呵,可是好大的手筆啊。”
月祖笑瞇瞇的接過牌,不經意間開口道。
這是它第一次談及牌桌以外的事。
顯然,它認出了魔血神晶。
“自家后輩,沒有大方不大方一說。”
“倒是要感謝你了。”
梟淡淡開口道。
言外之意,林千是我們邪魔的人,給點東西也是培養自己人,月祖的那個惡靈法珠才算是出手大方。
“呵呵呵……”
月祖只是笑,并未做什么回應。
然而它隱藏在眉毛下的眼睛卻是閃過一絲異色。
精靈族想不想拉攏林千?
這不是廢話嗎?
誰不想拉攏林千?
換做是你,遇見一個每天往外撒金子的人,你難道不想將其拉到自己這邊,為自己所用嗎?
尤其是通過種種表現,你幾乎能確定這家伙手里掌握著一個金礦,只是不敢確定這金礦在哪,怎么開采,若是貿然動手殺雞取卵,有可能斷送掉這條來之不易的路,所以不敢賭,唯一的辦法只有招攬。
當然,用武力脅迫圈禁也是可以的。
但問題是,這人身后還有一群不太好惹的惡霸。
這就難辦了……
別說精靈族,就連巴克蟲族也有拉攏林千的想法。
只不過和精靈族相比,巴克蟲族的種族實力還是要差上一些,沒有太大的競爭力罷了。
至于邪魔,它們不用招攬,而是直接理所當然的將林千當做自己人。
梟此次前來,就是來告訴它們的競爭對手,別挖墻角了,我的人不會跟你走的。
這屬于高層親自現身,表明態度,這人自己絕不會讓。
再加上剛剛送給林千的破四道具,也算是直白的炫富,我們邪魔能給的東西,你們精靈族能給得起嗎?
精靈族身為頂尖種族,當然也是有破四道具在手的。
但這種級別的道具,比起用來拉攏一個外族人,還不如給族中有前途的小輩一個晉升的機會。
比如卡布。
這就是種族規模的差距。
邪魔總共就那么幾只,資源大幅度溢出,直接就是無人可用。
而精靈族則是有著許多等待出頭機會的晚輩,高階資源完全不夠用。
林千眼巴巴的盼望著月祖不甘示弱,也掏出一個破四級道具交給自己,然而幻想只能是幻想,終究無法變成現實。
“唉……”
他一聲嘆息,只能默默的發牌。
“聽說你們還在尋找靈族的下落。”
打開了話匣子,二人就像是捅破了一層窗戶紙,終于開始聊起一些林千感興趣的話題了。
“我們?”
“這個用詞不太準確。”
“準確的說,只有戮和災兩個人在做事。”
“而我,拜你的那位兄弟所賜,即便是復活,也被大樓視作為異類,無法在副本世界中自由行走。”
梟輕輕按下一張牌,語氣平靜。
(折騰了一天,電腦也沒修好,最后干脆買了個新的,總算是能恢復正常更新了,昨天缺的一章也別讓我補了,意外事件又影響心態又費時費力,就當各位領導給我放一天假吧,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