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難道是徐哲在胡說八道,壓根就沒有處對象這事?”
“不會吧,這種事情還能胡說的......不是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嗎,話里的意思就是舒意歡主動勾引的他,兩個人還發生了......那樣的關系,這種事還能說假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說起來,我就住在張總工的隔壁,確實是每天都能看到舒意歡在家,下班都是準點回來,洗衣,做飯,干家務,除了上班的時間,基本都在家里,以前沒有孩子在身邊的時候,還能偶爾看到她會出去走走,自從這兩個侄女來了以后,她都是天天在家里,確實是沒有時間去處對象,難道真是徐哲說的假話?”
不等徐哲開口解釋,圍觀的眾人已經開始議論了起來,有些人已經發現了問題,都在一個家屬院里住著,上班和住處又是在一個院子里,只要稍微留心一下,就能知道舒意歡有沒有別的時間。
不過剛才徐哲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會有人拿來說假話的,也就沒有細想,加上徐哲這個人在廠里,一向有個不錯的名聲。
很孝順,也肯吃苦,當初是接了病逝父親的班,來了廠里,一直就是白天工作,晚上回去伺候母親,這樣一個孝順的人,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壞心思呢。
而且,大家的心里,對于離婚女人,都有一個比較固有的印象,都覺得離過婚的女人,要不就是生不出孩子,要不就是好吃懶做,還有就是耐 不住寂寞 ,出去亂搞男女關系的。
反正,會走到離婚這一步,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肯定是在女人的身上。
聽到徐哲這么一說,馬上就會聯想到舒意歡是個離了婚的女人,長得也不錯,很有可能會有不甘寂寞的時候,這不就直接對舒意歡的人品進行了質疑。
“ 我.......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就是有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意歡,你是不是擔心廠里處罰,沒關系的,責任我都會擔下來,還是你覺得,你媽會是我們之間的負擔,這個,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伺候我媽的,那是我媽,我會怎么照顧,你嫁給我以后,你的生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只要天天開心就行,我們可以.......”
啪,啪
兩個巴掌扇過去,徐哲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有點不敢相信,打他的人,竟然會是舒意歡的妹妹,這個看著挺瘦弱的一個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臉上是真的疼。
舒悅甩了甩自已的手,果然臉皮厚的人,打起來......實在是手疼。
“不是說不打人嗎?你怎么自已動手了,這活多累啊,交給我多好。”
舒博軒湊近舒悅的身邊,低聲詢問,打人這事,他在行啊,妹妹這細皮嫩肉的,打了對方,自已還會手疼,多不劃算。
“看看你身上的軍裝,你能打人嗎?”
舒悅看了大哥一眼,哪怕他是在研究院就職,可他是有軍籍的,真要是打起來,不管有理沒理,少不了要被領導叫去訓話,因為這樣一個人渣,把自已的前途給搭上,真心不值。
“你再敢污蔑我姐的名聲,我還會打你,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現在我要報公安,讓公安來處理這件事情,不要以為,你靠著一張嘴就能在這把我姐說成那樣不堪的人,大哥你去給公安打電話,這件事沒完,說什么也不能讓我姐平白背上這么大的一口鍋。”
舒悅盯著徐哲,到了這個時候,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放過這個徐哲的,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要這么陷害人,可既然他做了,那就不可能讓這件事情這么輕松的過去。
“不能報公安,張總工,這件事情,你看能不能私下解決,一旦報了公安,咱們整個廠的名聲.......會有不好的影響。”
出來攔著不讓報公安的,是廠里的副廠長,姓李,他是最重名聲的,不管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樣的,只要報了公安,這件事情就會傳出去。
如果徐哲說的是真的,那就是說,廠里有一個舒意歡這樣欺騙感情的騙子,在廠里勾搭男同志,在庫房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廠里還能有什么好的名聲,工作時間不好好工作,竟然背著人,做出這樣的丑事,以后別人提到機械廠,該怎么想?只有一個亂字,會讓人深入人心,這可不是廠里想要看到的結果。
如果徐哲說的是假話,那.......那就是舒意歡做了什么讓人誤會的事情,要不是迫不得已,徐哲又怎么會當著眾人的面,在這里撒一個這么大的謊呢。
反正,不管是哪種結果,李副廠長都不認同報公安這個做法,大不了就是大家坐下來,一起商量著把這事給解決一下,就是一點感情糾紛,沒有必要小題大作,還要鬧到公安那里去,這不是耽誤人家公安的工作時間嗎?
“是啊,要是報了公安,就不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關系到的就是咱們整個廠的名聲,不能因為你們兩顆老鼠屎,壞了我們整個廠的名聲。”
“這種事情,就算報了公安,能管嗎?”
“我看,他們倆挺合適的,就算以前沒處上對象,現在也可以處上,男未婚,女離婚, 互相都不要嫌棄,沒準以后能過得好呢。”
圍觀的眾人聽到李副廠長的話,也都跟著附和,都是同一個廠里的人,在他們看來,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傷害到大家的利益,那就是不行的,廠里的名聲不好,誰能說得準,會影響什么呢,搞不好就會影響到效益,那不就關乎到大家的工資嗎,這是最大的問題,工資是絕對不能受到影響 的。
“李副廠長是想包庇徐哲?私下怎么解決,我姐從來沒有跟這個滿嘴胡話的男同志,有太多的接觸,卻有這么大的一頂帽子蓋下來,這件事要是發生在你們家里人的身上,能默默接受嗎?”
舒悅看到了徐哲臉上的長舒一口氣,她不確定,這個李副廠長,是不是跟他一伙的,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絕對不能讓姐姐的名聲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