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舒意歡這么一說,雖然她的意思是在退讓,可語氣明顯是委屈的,也能聽得出來很不情愿。
“不用刻意的委屈自已,只要你想繼續工作,也可以不用請假休息?!?/p>
張偉補了一句,他把廠里的決定說出來,并不是想要委屈舒意歡的意思,只是想讓她自已做決定,說到底,留下來繼續上班,也是需要她自已去 面對徐母過來鬧,他這個外公能做的,也只是在邊上幫襯一二,并不能全部都替她擋下來,繼續上班的話,徐哲母子過來鬧,她要是自已面對不了的話,到時候還是受委屈。
“姐,你想上班就上班,并不是你的錯,可以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如果徐哲母子上門來鬧,你是可以理直氣壯跟他們對質的,錯的是他們,只要有理,就不需要害怕什么。”
舒悅明白張偉的意思,舒意歡還是得自已立起來才行,不能一直依靠著別人,家里都愿意幫她,維護她,可也沒辦法做到每時每分都在她的身邊,只有她自已立起來了,才能不把那些流言放在心上,只要把自已的事情做好就行。
“可我......還是有點害怕?!?/p>
舒意歡弱弱的開口,從小到大,吵架這件事情在她的身上,都是在遇到舒悅以后,得到了信心,才有膽子跟宋遲吵,鬧,甚至是打架。
原以為離婚以后,她的日子就會過得平靜下來,并不會再發生什么需要爭吵的事情,怎么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時候,她還得繼續爭吵,繼續面對無理的人,這真的不是她能適應的,心好累。
“別怕,有我們在呢,不是讓你去跟他們吵架,就只是需要你有勇氣面對就行 ,如果你一直躲著,他們就會知道,你是害怕他們的,那他們就會鬧得更起勁, 徐哲母子就是這樣無理取鬧的人,害怕解決不了問題?!?/p>
舒悅握著姐姐的手,低聲的安慰,她們都是在舒家一起長大的, 舒意歡心里的別扭,她是可以理解的。
舒家的生活很簡單,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齟齬,更不會有什么爭吵,現在卻要讓舒意歡去面對徐母那樣的潑婦,她是真的很難接受,以前跟宋遲的婚姻,宋家的無理,舒意歡做得最多的就是忍耐,實在忍不了,也就只能自已躲起來哭一場,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爭吵,讓她去面對徐母,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再考慮一下吧。”
舒意歡知道家里人都是為她好,可這種事情,要想讓她一下子就接受下來,真的很難。
“這是發生了什么?我怎么聽不懂?!?/p>
舒恒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光是聽著他們說什么徐家,還有什么委屈,他是越聽越不明白,只能問出來,希望能得到一個答復。
舒博軒簡單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舒恒直皺眉頭,他這些天因為自家兩個女兒的事情,已經是焦頭爛額,實在是分不出心思來過問別的事情。
現在才知道侄女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除了心疼,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大哥他們夫妻倆沒回來,是在村里,在父母面前盡孝,他已經回來,本來說好的,讓李慶蘭幫著照顧舒博軒的兩個孩子,這樣舒意歡也能輕松一點 。
可現在......李慶蘭帶著子浩去了外地找女兒,他的時間也都在工作上面,偶爾有點時間,也得想想怎么樣才能找到兩個女兒,壓根就沒有關注過舒意歡的事情,這要是讓大哥大嫂知道,他們的女兒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心里肯定是會很難受的。
“對不起啊,意歡,小叔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這幾天我過來接送你上下班,雖然是在一個院里,可上班時間有同事,徐家人也不敢怎么樣,只有上下班的路上,我來接送你,晚上也在這里多待一會,這樣會安全一點?!?/p>
舒恒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也覺得侄女沒有做錯事情,實在沒有必要,請假在家躲著,正常上下班就好,家里人多,肯定不能讓她受了欺負。
“小叔,這不怪你,是我......命不好,總是招惹一些爛人?!?/p>
舒意歡可從來沒有怪過小叔,自已遇到這樣的事情,就該自已處理,哪里能怪得了別人。
“先不要在這里攬責任,這件事情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意歡沒有錯,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道理說清楚,做錯事情的,是徐哲母子,他們現在丟工作,失去房子,都是他們做錯事情的懲罰,不是意歡造成的,哪怕他們上門來鬧,我們也就是這么說,把對錯說清楚,講明白,這件事只能怪他們自已,費心算計,到頭來是這樣的結局,他們得認。”
張偉接了話,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解決, 別的事情都不重要。
“外公說的對,我們一家人一起面對,意歡你別怕。”
舒博軒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接下來的幾天,他也準備晚上過來這里住,哪怕是在廳里支張床也行,反正,現在是妹妹需要支持的時候,他這個當哥哥必須在場。
“行了,既然大家都愿意陪著一起面對,那你就好好上班,不要受影響?!?/p>
張偉總結了一下,替舒意歡做出了決定,不請假,不休息,就好好上班,沒有做錯事情的人,真沒必要害怕什么,更不需要躲起來,把自已的日子過好就行,真要是徐母鬧到家里來,那就一家人陪著她一起應對,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把這件事情定下來以后,舒恒說了一下兩個女兒的事情,希望舒博軒可以想法子查一下陳光明家里的事情, 總得知道陳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能方便找到舒子晴,至于舒子琳......現在也只能等消息,著急也沒用,已經失聯了那么多年,要想重新找回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舒博軒把事情應下,吃了晚飯,他得回研究院,林青禾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也得回去工作,還得跟領導說明情況,家事處理好了,更要全身心的把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