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酒吧內,熱鬧喧囂。
林綰卻被下了情欲之藥。
這個世界的她依舊貌美,精致小巧的臉蛋上恰到好處的分布著絕美的五官。
皮膚白皙嫩滑,如湖水般清澈盈潤的眼睛,一頭微卷長發隨意披散在后背,遠看實在像一位不染塵埃的仙子。
此刻的她瞥見二樓一個身影,緩步從旋轉樓梯上下來,立刻往樓梯口而去。
身后穿著花襯衫不懷好意的幾個富少,則一直跟著她。
她所中的藥,正是這些人下的。
林綰喝了他們給的酒。
酒吧里各色男女喝酒作樂,燈光昏暗,每個人都只專注自已,所以這幾個人這樣追著林綰,也沒有人管。
但不少人的目光都會落在林綰身上,畢竟她實在太過貌美。
“差不多了,把她抓回去玩吧?!鄙砗蟮膸讉€男人里,其中一個有些不耐道。
“行?!?/p>
幾人快步上前想要拽住林綰。
林綰害怕的閃躲著。
就在其中一個男人快要觸碰到林綰時,樓梯口一個清冷的身影忽然快步上前,橫在林綰和那幾個富少中間。
男人身材頎長,看起來比林綰高了一個頭不少,西裝外套已經被脫下拿在手上,身上的白色襯衫工整干凈。
只是最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卻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再往上看,便是一張宛若神刻、精致帥氣的臉。
他的骨相優越,眉骨高挺描繪出凌厲的眉眼。
明明該是含情脈脈的大雙眼皮和桃花眼,此刻卻散發著寒氣,直視人時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林綰像是終于見到依靠一般,躲在他身后努力站直身體,“我不想跟他們走......”
“斯越,怎么了?”
這人便是這個小世界的男主,祁斯越。
跟著他一起下來的還有幾個他的好朋友,只不過祁斯越在最后兩節樓梯時走的快了些,所以剛好拉開一點距離。
祁斯越沒有回答朋友的問題,只是側眸睨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林綰,表情淡淡。
“居然敢跑到這種地方來?!?/p>
一直跟著林綰的幾個男人,很明顯認識祁斯越。
畢竟他和那些富二代不一樣,是靠自已在商場中廝殺出來的,生性冷漠,手段狠厲,祁氏集團也是商界首屈一指的企業。
所以看到林綰躲到他身后,便不敢再上前。
祁斯越回頭,眉眼微垂,漫不經心的掃了面前幾個富少一眼,聲音涼薄。
明明酒吧里聲音很大,但他的聲壓卻極強,說的話清晰的落在幾人的耳朵里。
“你們要干什么?”
但林綰的吸引力還是太大,其中一個富少有些不甘,還是想要上前爭取。
卻被同伴趕緊拽了回來,陪笑道:“不干什么......不干什么......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請。”
說著帶著幾個朋友讓開了一條路。
祁斯越回頭看向林綰,很明顯她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了。
只是簡單喝酒不可能這么奇怪。
她神情有些迷離,臉頰和脖頸本該是白皙的,卻透著絲絲紅潤,身上的溫度也高了不少。
現在不過剛入秋,所以林綰還穿著吊帶短裙。
可此刻的她卻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一般,又熱又難受,忍不住想扒拉自已的衣服。
祁斯越眼神一凜,立馬將西裝外套打開套在她身上,連帶她不安分的手也一起包裹著。
隨后打橫抱起,朝停車場走去。
他的幾個朋友面面相覷,卻也只是立刻跟上。
幾個富少一臉可惜的看著祁斯越的背影,其中一個卻忽然發問。
“不對啊,祁斯越明天不是要訂婚了嗎?和黎家那個失散多年才回家的千金,這個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啊?”
......
將林綰放進車里,祁斯越看向身后跟來的幾個兄弟。
只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好友紀霖便輕笑道:“我們懂,絕對不會告訴嫂子的。”
另一個好友宋子言卻糾結著開口,“你明天就要和映雪訂婚了,現在和這個女人這樣不太好吧,畢竟她倆之間也......”
祁斯越側頭垂眸,目光落在車內的林綰身上。
陷入糾結。
最后他還是斂眸道:“我心里有數,你們嘴巴閉緊點就行?!?/p>
說著走向主駕駛,干脆利落的上車啟動,一腳油門駛了出去。
“唉,你說斯越和映雪,還能......”宋子言一副惆悵的樣子。
紀霖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長。
“斯越向來有主見,畢竟林綰是他哥最放心不下的,他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綰出事?!?/p>
一直沒說話的顧源川則扶了扶眼鏡,一手一個摟著自已的兩個朋友,輕松的笑了笑。
“好啦,咱們煩心這個做什么,讓祁斯越自已解決就行了?!?/p>
“那小子不是說今晚的消費記他頭上嗎?我還沒玩盡興呢,走走走?!?/p>
......
祁家老宅。
在車上時,后座的女人就時不時發出令人遐想的聲音。
祁斯越只是沉著眸子,腳下的油門越踩越重。
深夜的街道上無人,道路十分寬敞,祁斯越也就開的飛快。
很快車就在停車場停好,祁斯越快速下車,來到后座將林綰撈了出來。
男人的袖口挽起,露出有力的半截手臂,俯身抱起林綰,下意識的將外套攏了攏。
畢竟老宅在半山坡上,不同于城市的喧囂,這里入夜山風會大一些。
明天祁斯越和黎映雪要在新宅訂婚,所以早早就要布置現場,原本在老宅伺候的幾個傭人也都被叫了過去。
此處十分靜謐。
林綰的身體更熱了些,祁斯越不過剛走到客廳,一低頭就發現林綰已經將他的外套扯開了。
要不是祁斯越剛好順手抓著外套,只怕是已經掉在地上。
有些無奈的低頭看她。
來不及開燈,祁斯越只好徑直抱著她上樓,找到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
林綰雙眼緊閉,睫毛輕顫,小臉通紅,不知道在嚶嚀著什么。
身上的吊帶裙也因為被抱著的動作,細長的肩帶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臂上。
而因為肩帶下滑,讓她本就包裹不住的......更加明顯了些。
即使沒開燈,但月光清亮的灑進來,讓本就雪白的山峰更是勾人心魄。
林綰穿的是包臀短裙,祁斯越將她放下時手稍微滑了一下,動作比較大了點,導致本就不長的裙角又上移了些。
修長白皙的腿微微彎曲,正好掉在旁邊的西裝外套上。
這個外套剛好是他的,這一幕有些......無聲的曖昧。
美人絕色,房間靜謐昏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也浸入祁斯越的鼻尖,讓他不由得有一瞬間亂了心神。
月光仿佛格外偏愛林綰,剛好透過僅有的縫隙,只灑落在她身上,給她的美更添了幾分仙氣。
祁斯越低眸調整氣息,將她放好后想離開,一雙手靈活的攀上他的心口,在他脖頸后交叉環住。
這個動作也讓祁斯越更靠近了林綰一些,他的唇差點碰到林綰的耳垂。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