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祁斯越必須承認,面前的景象是個男人都無法抗拒。
但他理智尚在,一想到明天就是他和鐘愛之人的訂婚宴,自已絕不能失控。
所以還是用力從林綰懷里掙脫開。
隨后把她的鞋子脫下,拿起手機打算找兩個被調去新宅的傭人,回來照顧她。
剛拿起手機,面前的女人忽然坐了起來。
像是沒有注意到自已衣衫不整一般,身體微微前傾,抓住祁斯越的手。
“好難受......”
說著還要起身,卻因為站不穩往前就要摔倒。
祁斯越根本來不及打電話,眼疾手快就接住她。
林綰靠在他懷里,依舊不安分,她微微仰頭靠近祁斯越的下頜,若有似無的用唇觸碰著。
似乎靠近男人,感受他身上荷爾蒙的氣息,會讓她短暫的緩解那種難受的感覺一般。
雙手則緊緊環在祁斯越腰間,像是怕他推開她一樣。
酥麻的感覺從下頜處傳來,祁斯越的眼睛不由得睜大,動作也微微僵住。
這個女人以往對他,都是十分禮貌疏離的,他們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雖然他知道她是被下藥了,但這種反差還是讓祁斯越愣了一瞬。
但他又立刻想起黎映雪,微微蹙起眉頭,還是伸手欲將林綰推開。
他也怕自已再被她這樣勾引下去,會不受控制。
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甚至和黎映雪也未曾做過那樣的事情,本是想著訂婚后再考慮的。
該死,不能想那種事情!
林綰緊緊的貼著祁斯越,只要他想,他可以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可他微微用力還是推不開她,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后,祁斯越再次抬手。
林綰卻忽然略帶哭腔,像是短暫清醒過來一樣,“祁總,幫幫我......”
“對不起......但是我好難受......幫幫我好嗎......”
林綰氣音很重,讓本就悅耳的音色添了幾分魅惑。
這請求可一點都不禮貌,分明像是在勾引他。
可是這藥......宋子言就中過,他記得他說過,這藥霸道的很,除了做那種事,解不了。
如果不解的話,被下藥之人會在極度難受中死去。
可是林綰是他哥哥在去世之前,緊緊抓著他的手,叮囑過要照顧好的人。
祁父祁母在祁斯越和哥哥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祁斯越也是哥哥拉扯大的,長兄如父。
這是他哥哥唯一的請求。
祁斯越無奈的嘆了口氣,閉著眼調整思緒,最后還是輕輕點頭。
感受到祁斯越不再抗拒,林綰的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
她確實喝了那杯下藥的酒,也確實有被下藥后的各種感覺和反應。
但神智是清醒的,因為她并不是原主,而是不同的靈魂,所以不會受到影響。
畢竟是在做任務,意識清醒了她才能更好的把握尺度。
如果她的意識也模糊了,那這個人設可就維持不住了......
祁斯越攬著林綰,被她帶著來到重新退回到床邊。
林綰順勢勾著祁斯越的脖子倒在床上。
祁斯越單手撐在林綰身側,對上她迷離又充滿情欲的雙眸,大腦短暫失控了一瞬。
也是這一瞬,讓他控制不住的俯身吻住她。
林綰立刻弓起身體,淺淺的回應著他。
祁斯越的大腦逐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占領,那種感覺很新奇卻也很美妙。
林綰本就身經百戰,靠著“藥效”的名號更加主動,祁斯越一個從未做過那種事的人,自然被帶的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開始祁斯越還是被動的,但在嘗到其中滋味后,便也全然失了理智,瘋狂索取。
老宅十分安靜,兩人甚至連房門都沒有關上。
但因為是獨棟別墅,所以林綰的聲音再大,也不用遮掩,更不怕被人聽見。
一連幾次后,兩人才逐漸停下。
林綰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到浴室。
簡單清洗過后,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
次日一早。
林綰迷迷糊糊醒來時,祁斯越還睡著。
昨天的最后,衣服都來不及穿上。
但早上起來,兩人已經抱在一起了。
她的......也剛好貼著他的心口。
似乎是察覺到自已懷里人的動作,祁斯越悶哼一聲,也半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令人躁動的畫面。
但祁斯越還來不及思考,懷里的女人已經慌亂的推開他。
一個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時,還愣了一下,似乎并不知道他已經醒了。
她的小臉上滿是茫然和無措,眼里噙著淚水,不知所措的起身,下意識就跑進浴室里。
祁斯越嘆了口氣,靠在床頭,百感交集。
昨晚的感覺毫無疑問是美妙的,只是不是和黎映雪,而是和另外一個女人。
一個他認識了很久卻......也沒什么交集的女人。
不過......那種感覺其實和人也有關系,說句直接點的,黎映雪未必能給他這種體驗。
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祁斯越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已收回思緒。
不一會兒,林綰洗了澡出來,已經穿上了浴袍。
身上穿了衣服,她才像是有了安全感一般。
“不好意思。”她道:“我想起來了,昨晚是我被下藥了,連累你了。”
她的眼神清澈干凈,只有簡單的歉意。
祁斯越在商界多年,自認識人的眼光精準,他不會判斷錯。
見林綰不是故意的,祁斯越自然有也沒理由怪到她頭上,只是清了清嗓子。
“以后......別去那種地方了。”
他說著起身,拿起衣服也走向浴室。
不一會兒,水聲嘩啦啦響起。
林綰則出了房門,不一會兒拿著一套休閑服進來,敲了敲浴室的門。
祁斯越立刻關水,“怎么了?”
林綰聲音輕柔但堅定,“這里剛好有你的衣服,我幫你放在門口架子上,你自已拿,我先下樓了。”
祁斯越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洗澡。
擦干身體后,想了想還是走到門口,將林綰放在那的衣服拿進去穿上。
......
下樓時,林綰正坐在那里看著手機。
祁斯越一邊走下來,一邊擦著半干的頭發。
這一幕倒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走到林綰身邊,看了看墻上的老式鐘表。
六點了。
剛想開口說什么,林綰已經搶先一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