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靠近就已經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和略微粗重的喘氣聲。
林綰小心的拉住蕭潯溫熱的手,輕聲道:“將軍...莫要再忍著了。”
蕭潯僵著不敢動作,呼吸愈發紊亂。
林綰的聲音縈繞在側,他睜眼便是她,閉眼又是那些畫面,忍得很是艱難。
林綰再次靠近,手伸向他的腰間,“將軍...”
還未說完,蕭潯再也控制不住,轉身將林綰推到在身后的被子上。
林綰倒下時,他還下意識的扶住她的腦袋,防著她磕到。
林綰抬眼看他時,眼波流轉,帶著些許害羞和無措。
蕭潯緊抿薄唇,隱忍著說出那句,“姑娘...抱歉。”
話音落,他便埋首在她頸側,剛靠近便感覺那種憋悶的感覺消散了些許。
女子身上自帶淡淡的松軟香味,摻雜著他的衣服上的味道,混合出來的氣味讓他沉淪。
他忍不住親吻她,頸間、耳垂,輕輕觸碰。
林綰微微仰頭配合他的動作,細碎的嚶嚀聲在鼻尖哼出。
聲線嬌柔,帶著害羞和莫名的嬌媚,讓蕭潯僅剩的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崩盤。
他想解開“他的”衣服,卻發現纏的很緊,有些哭笑不得。
林綰則是不好意思的低頭,將纏著的布帶一條一條接下來。
蕭潯看著懷里嬌小的身影有些無措的動作,忽然感覺也不是特別難忍,甚是有耐心的看著她解帶子。
嘴角上升的幾分弧度,他自已都未曾察覺。
終于是解開了最后一條帶子。
寬大的衣服露出本來的尺寸,立刻變得松散開來。
蕭潯眼眸瞬時變得幽深,喉結暗暗滾動,眼底的情欲比起前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綰剛想抬頭跟他說解開了,結果一抬起頭唇部就感受到柔軟的觸碰。
面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俯身閉眼,輕輕吻住她。
他的手也跟隨有些混亂的意志游走。
林綰的聲音比剛剛更加清晰,氣音也更加重。
天氣漸漸入寒了,當肩膀的皮膚裸露在外時,林綰還是輕輕顫動了下。
但頃刻間便有溫熱的氣息覆蓋在上面,伴隨著男人的悶哼。
他逐漸卸下她所有的防備,心理上的,和物理上的。
畢竟不是她自已的衣服,太過寬松所以也很容易取下。
林綰只覺得觸碰到的蕭潯的每一處都是熾熱的。
原來身熱情動這個詞是真的。
*
于是逐漸沉淪,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不知道第幾次后的食髓知味。
一直到很晚很晚...
“林姑娘...我會...負責的...”
回應他的只有林綰感受到愉悅之后的某種聲音。
......
第二天一早,蕭潯醒來時,林綰還在熟睡中。
昨晚折騰的太晚了,就連清洗身體都是他幫她的。
他小心的穿好衣服下床,又幫她掖好被角。
盡量不讓她的肩膀裸露在外,省的著涼。
掖被角時,他不小心觸碰到那白皙如凝雪的肌膚,眼眸頓時帶上幾分晦澀。
昨晚的場景再次涌現在腦海中,讓他情不自禁又想...
但好在理智尚在,他連忙錯開目光。
云諫的聲音也及時出現,將蕭潯的思緒強行拉回。
“將軍...屬下帶軍醫過來了。”
昨晚云諫出去后,特意將門口和附近的守衛都叫的遠了些,自已也待在不遠處守候著。
又能保證不要聽到奇怪的聲音,又能確保蕭潯需要他時及時出現。
蕭潯剛好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走到旁邊的榻上坐下。
軍醫走到他身邊,幫他把脈。
隨后松了口氣,放心的笑了笑,“很好,果然此法做暫時的緩解是最有效的。”
“我已經在幫將軍研制藥方了,等過段時間研制出來,就能徹底治好您的病癥。”
“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將軍若是再次身熱,切記不要強忍,可能還得找林姑娘幫忙...”
蕭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其實他的心里也有些復雜。
既然要了人家的清白,就一定得對她負責,但又已有妻子,若是納妾...
且不說妻子愿不愿意,林姑娘也不一定肯吧,畢竟是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么甘愿給人做妾呢?
還是被迫的。
蕭潯思索間,看向床上的林綰,神色復雜。
林綰也似乎是被幾人的交談吵醒了一般,身體微微動了動,隨即睜開眼。
意識到自已沒有穿衣服,便不敢貿然起身,只能害羞的看了幾人一眼,又將頭埋進被子里。
軍醫又勸慰道:“將軍寬心,您是形勢所逼,夫人若是知道了,也只會感激林姑娘救了自已的丈夫。”
云諫也附和,“是啊將軍,大敵當前,自然是要讓你恢復身體最重要,至于其他的...等奪回宣城,再處理不遲。”
蕭潯沒有接話,只是低眸整理袖口。
“不說這個了,召集幾位將領,待會開會。”
“勞煩軍醫待會到市集采買物什時,把林姑娘也帶去,買幾套合身的衣服。”
蕭潯說著拿出一些銀錢,放在軍醫手里。
軍醫頷首,恭敬道:“是,將軍,那我先回去了。”
云諫也領命出去,蕭潯便走到床前。
看著害羞的躲在被子里的小姑娘,蕭潯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心里的某處也柔軟了幾分。
“他們都走了,你出來吧。”
“您不先出去嗎?”林綰的聲音悶在被子里,嬌柔的很,像在撒嬌一般。
蕭潯精致的眉眼帶著幾分笑意,“好,我現在就出去,你穿好叫我。”
說完徑直走向營帳外。
林綰探出頭來,看著蕭潯離去的背影。
有了親密接觸后,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會迅速拉近,加上他的心軟,要謀他的感情也會更容易些。
上輩子原主就是對蕭潯無意,純粹把他當做恩人,把和他做那樣的事當做報恩,所以僅和他有過一次。
后面雖然也在軍營,但和他基本沒有交流,而是選擇跟在軍醫身邊,幫著他干活,也算是報答蕭潯讓她住在這里的恩情。
她不想白住,也知道蕭潯有夫人,所以不愿跟他過多接觸。
而蕭潯也很能克制自已,所以兩人之間要不是因為原主有孕,可以說是幾乎不再有瓜葛。
但林綰可不同,既然是來做任務的,自然要趁著蕭潯得勝回京前,多多和他接觸了。
收回思緒,林綰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又走到門口叫蕭潯。
“將軍,進來吧。”
兩人坐在榻上,想起昨晚的事情,蕭潯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