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舟解決完身邊的喪尸,便立刻飛身到林綰面前,應對那只五級喪尸。
林綰則在他的掩護之下,勉強的解決著其他一些低階喪尸。
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兩人被喪尸呈包夾之勢逼的逐漸往懸崖邊靠攏。
對面的五級喪尸一打一打不過程宴舟,但只要一遇到致命攻擊就會隨機抓一個二三級喪尸來抵擋。
而程宴舟前面已經被消耗過一波異能,林綰受傷又讓他行為受限,在作戰的時候也就沒辦法正常發揮。
所以兩人逐漸潰敗。
看著愈發接近的懸崖邊緣,林綰一咬牙說道:“我看崖壁上有不少藤蔓,要不直接跳下去吧。”
“我可以用剩下的木系異能操控藤蔓拖著我們下降,跳下去也不會死的,但是不跳...真要被吃掉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所以程宴舟只猶豫了一秒便同意了,他輕輕點頭。
并使出全力一擊將面前的幾個二級喪尸打爆炸,裹挾著地面的塵土。
一瞬間塵灰滿天,仿佛扔了煙霧彈。
喪尸們短暫失去了視野,程宴舟立刻回頭抱住林綰,沒有猶豫的就往懸崖下跳。
林綰也醞釀異能,扔向懸崖邊上延伸出的藤蔓,操控著它們纏住兩人的身體,相當于綁了個安全繩。
煙霧散去,五級喪尸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類消失,愣了一下。
而后立刻反應過來應該是跳下懸崖了,于是上前兩步查看。
臨近傍晚,懸崖下霧氣朦朧,喪尸也看不清他們倆的身影。
但從旁邊搖晃的藤蔓可以看出,肯定用藤蔓纏著跳下去了。
五級喪尸的臉更黑了,氣急敗壞的揮手將藤蔓通通斬斷。
吃不到他們,就摔死他們!
隨后氣呼呼的往回走。
而林綰早已預料到喪尸會這么做,于是在下墜的差不多的時候,又找到另一處藤蔓纏住兩人的腰身。
在五級喪尸將一開始的藤蔓斬斷時,兩人也不會直接摔下去。
而被斬斷的藤蔓還纏在兩人的身上,林綰便將那藤蔓的另一頭操控著,在即將靠近地面的時候,纏住旁邊的樹干。
并一圈一圈繞緊,在兩人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藤蔓及時纏緊樹干,將他們吊了起來。
離地面大概五十厘米。
但林綰也耗盡了最后一絲異能,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程宴舟連忙揮手斬斷身上的藤蔓,低頭擔憂的喊了一聲,“林綰!”
林綰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其實意識尚存,但無法回應他。
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但懸崖下不知道還有什么未知在等著他們。
程宴舟只好將林綰背著,小心翼翼的尋找暫時可以落腳的地方。
比如是那種沒有被喪尸占據的山洞,或者其他異能者留下的簡易庇護所之類的。
【姐妹,我發現你是真的拼,從來末世開始,你一直在挑戰極限啊,這次為了獲得和男主單獨相處的機會,還不惜讓自已身陷險境,嘖。】
腦海中,系統感慨著。
這丫頭太瘋了。
林綰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說了句,“那我問你,我每次折騰完,是不是都有收獲?”
系統雙手一攤,【不可否認,男主現在對你肯定不像一開始那么清白。】
林綰擺手,“若只是要他的愛,還犯不著這么折騰,我前面總是將異能耗盡,所以異能等級和作戰能力是不是進步神速?”
“而這次的受傷,也在我的計劃之內,你可能沒接觸過末世仙俠這種位面。”
“想要短時間內提升自已,但本身又沒有特別好的金手指,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已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險境,再想辦法解決。”
“一開始面對喪尸,我可以在被動的狀態下激發出戰斗異能。”
“后來連著兩次異能耗盡,我又因禍得福升到四級,直接反超鐘琪玥,那么這次...”
林綰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她又要做一個新的嘗試了。
雖然不確定百分百成功,但總要試試。
還能順便找到機會和程宴舟獨處,兩全其美。
“不說了,先幫我研究下這附近有沒有喪尸,玩歸玩鬧歸鬧,可不能真拿小命開玩笑。”林綰對系統認真道。
系統收到指令,立刻開始掃描,最后“叮”的一聲。
【掃描完畢,有一些比較散的,但沒有大的喪尸群,可能位置比較刁鉆所以暫時沒有入駐的高級喪尸,最多是三級,程宴舟完全能搞定。】
林綰“嗯”的一聲算是回應,放心的切斷交流,閉目養神。
程宴舟則對此一無所知,只是看著懷里陷入昏迷的林綰。
一向內斂的他即使有所克制,但緊抿的唇角以及眸光中的暗涌,還是暴露了他的心疼和擔憂。
天色灰蒙蒙的,不多時竟下起了小雨,天氣也逐漸冷了下來。
兩人不可避免的淋到些雨,好在運氣還算不錯,找到了一處可以落腳的山洞。
程宴舟仔細檢查過,沒有喪尸的氣息,而且山洞比較淺,也不用擔心山洞深處會有什么危險。
山洞口上面的崖壁延伸的很長,形成天然的屋檐,所以還算干燥,沒有被雨水打濕。
程宴舟隨手揮下一道結界,低階喪尸靠近不了,高階喪尸靠近他會有感應。
又將外套脫下鋪在地上,內里朝上,再小心翼翼的將林綰放在上面。
林綰已經恢復了一點意識,輕輕咳了兩聲。
見她醒來,程宴舟無聲的松了口氣,低聲問道:“你還好嗎?”
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林綰輕聲回應,“還行,這是在哪?”
程宴舟言簡意賅的回應,“還在懸崖下,先躲一下雨。”
林綰已經醒了,程宴舟便沒有再抱著她,讓她自已坐著。
他則在附近搜羅一些樹枝扔在一起,再催動火系異能生起一個火堆。
火苗徐徐升起,樹枝被燒的滋滋作響,不多時身旁的溫度就升上來了一些。
整理好一切,程宴舟才坐在林綰身邊,“我幫你看看傷口。”
剛剛淋了雨,林綰和程宴舟的衣服都是濕的。
很容易導致傷口感染,所以程宴舟有些擔心。
其他人有傷,林綰便能幫別人及時處理并治愈。
但她沒有自愈能力,又這么虛弱根本催動不了異能,這樣下去會很危險。
“我外套的口袋里有備用的消炎藥...還有一小圈紗布,麻煩幫我拿出來...我先包扎一下...”林綰輕聲道。
程宴舟的目光落在林綰的傷口上,剛好是在鎖骨往下的位置。
他抿唇低眸,將手伸向林綰的口袋,將消炎藥和紗布拿出來。
林綰無聲的笑了笑,“治愈異能是給你們的,這個...是給我自已的。”
連著說了好幾句話,林綰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體力又快耗盡,即使是坐著也有些搖搖晃晃,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