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姐夫?
趙安寧眼里閃過興致,對這個稱呼還算滿意。
正要開口,外面傳來敲門聲。
秘書提醒:“趙總,衛生廳程主任到了,在會議室?!?/p>
趙安寧勾唇。
很好,這么快就換身份了。
不愧是程家,不愧是程司白。
趙安妮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不等她說,拎著包便往會議室去。
會議室里,幾個副總正陪著程司白說話。
年輕的男人一身清冷,態度不冷不熱,算不上好說話,但勝在能力名聲在外,家世金光閃閃,又是未來的駙馬爺,沒人會不給他面子。
趙安寧姐妹一到,氣氛熱絡起來。
趙安妮不喜歡那些老男人,直奔程司白而去,撒著嬌說:“姐夫,有人欺負我,我姐可說了,讓你給我出氣呢!”
趙安寧看過去一眼,沒有阻止。
眾人聞言,紛紛湊趣:“二小姐,你這姐夫可不簡單啊,你姐姐估計都舍不得奴役,你倒好,先使喚上了?”
“幫我就是幫姐姐啊?!壁w安妮彎腰,湊到程司白面前,“姐夫,你說是吧?”
程司白淡淡掃了她一眼,嘴角略提,眼里浮現淺薄笑意,仿佛忽然變得好說話了。
“要我怎么幫你?”
趙安妮以為他答應了,沉吟著認真思考。
程司白薄唇掀動,微笑開口:“是找個人,替你撞死對方,還是綁架對方,吊起來打死,又或者……推進河里淹死?”
趙安妮瞪眼,以為自已聽錯了。
眾人也懵了,一時不知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姐……姐夫?”
程司白挑眉,皮笑肉不笑:“不滿意?那你說說看,我來實施?!?/p>
他神色溫和,面容俊美,背靠陽光,猶如一尊玉石佛雕,明明是神圣潔凈的外表,開口卻令人后脊背發寒。
趙安妮都不知怎么接話了。
趙安寧見狀,淡定開口:“妮妮,你姐夫跟你開玩笑的,他是在教你,不準胡鬧?!?/p>
程司白眼里閃過譏諷的笑。
旁邊眾人松了口氣,也是紛紛打圓場。
趙安妮瞥了眼程司白,心里不悅的同時,又有點后怕,她總覺得,程司白是真能做出那些事的。
她不喜歡這種陰測測的人,哼了聲,提著包走了。
氣氛變得古怪,幾個副總見狀,說了兩句場面話,便不動聲色地離了場。
趙安寧微笑上前,說:“動作挺快啊,這么快就進衛生廳了?”
程司白言簡意賅:“訂婚的細節我已經敲定了,你抽個空,把該做的事做了。”
趙安寧挑眉:“你都不問一下,我滿不滿意?”
“你不滿意,我也沒有興致改到讓你滿意?!蹦腥四贸鍪謾C,打了電話出去,“帶人進來,準備開會?!?/p>
趙安寧也不惱,說:“好不容易來一趟,除了公事,就不想跟我聊聊?”
“對于一個張口閉口真愛、男朋友,現實里卻對另一個男人搔首弄姿的女人,我沒有任何聊天的欲望。”程司白按下開門鍵。
趙安寧眼神冷了下去。
身后有人進來,程司白最后用只有他們倆聽得到的聲音說:“管好你們家的人,否則讓我抓到把柄,你一定會后悔?!?/p>
趙安寧氣極反笑,視線落在他修長精致的手上。
“我很好奇?!?/p>
“程主任這雙拿簽字筆和手術刀的手,是不是也能握住屠刀?!?/p>
程司白抬眸,眼神冷到極致。
“你可以試試?!?/p>
……
孟喬的好運卡體驗期到了。
因為下班之前,陸闊接到一通電話后,在辦公室外罵罵咧咧,差點沒把門口那盆滴水觀音給砸了,據說他那個未婚妻把供貨給斷了。
孟喬默默把庫存改為零,然后靜靜等待。
陸闊瞥她一眼:“你那什么眼神?”
“我沒看你。”
“你是不是覺得老子是鳳凰男,離了女人不能活了?”
孟喬:“……”事實如此吧。
陸闊哼了聲,一屁股坐下,說:“我跟我爸不對付,從家里出來了,她們家產品還不錯,我就暫時做做。”
離家出走,用未婚妻家的資源,現在未婚妻家的資源也沒了。
“怎么辦?”孟喬敷衍地問了句。
“怎么辦?找貨唄,全國又不是只有他們趙家干這一行!”
孟喬沒他這么樂觀,適當提醒一句:“他們之前給你的供貨價蠻低的?!?/p>
陸闊顯然沒放在心上,給她發了幾個地址,說:“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早的飛機,我們去江城這幾家廠談談?!?/p>
“江城?”
“怎么?”
孟喬說:“我家就是江城的?!?/p>
陸闊看了她一眼,沒當回事。
她是江城的有個毛用,她要是江城市長的女兒,那再拿出來說吧。
孟喬也就是隨口一說,陸闊出去找門路,她也開始拿著手機搜資料。
晚上回去,她胡亂睡了一夜,第二天起了大早趕飛機。
到了機場,陸闊的臉臭得要死。
孟喬只當沒看見,淡定吃自已帶的包子。
大概是太餓了,陸闊往她這邊看了好幾回。
孟喬禮貌遞過去一個:“你吃嗎?”
陸闊表情嫌棄,手沒閑著,把包子拿了過來。
“這種東西……”他咬了一大口,聲音卡住。
低頭,認真看了眼包子。
“你做的?”他有點懷疑,這包子過于好吃了。
孟喬點頭。
陸闊一口吃完剩下的,嘀咕道:“你這包子能賣了?!?/p>
孟喬想了想,說:“其實我們不一定非要找同款產品?!?/p>
“什么?”
“我們是做電商的,只要懂運營邏輯,賣什么產品不是賣?”孟喬說。
陸闊皺眉,不太贊同:“品不好,流量差?!?/p>
“我知道,我是說,我們找同款產品的時候,可以順便測其他品?!泵蠁贪褨|西收好,再次提醒他,“而且,你忘記了一件事,就算我們找到同款產品,沒了之前的授權,我們還得申請新資質。”
陸闊煩躁不已。
他當然知道,做醫療就這點不好,賣什么都要資質。
他一口氣喝完咖啡,說:“先找品,我已經在找朋友托關系了,他在衛生廳有人,說不定能幫我們弄到資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