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闊模仿孟喬的口吻,陰陽怪氣:“司白~他只是生病了~”
嘁!
他沒好氣,嫌棄道:“就他那腦子,估計這輩子都恢復不了了,你就等著讓他吸血一輩子吧。”
“我現在有的,基本都是他留下的。”孟喬已經有點生氣,“你再這么說,我以后不請你來家里吃飯了。”
陸闊瞪眼。
“見色忘義!”
“是你說話太難聽了。”
“我說的是實話!”
陸闊越說聲音越大,忽然,他眼神一掃,注意到了樓梯上的人,瞬間,他雙眸瞪大。
孟喬還沒察覺。
陸闊深呼吸,用力敲桌子,指著樓梯上的人說:“他是怎么回事?”
孟喬這才想起來,她轉過頭,見是程司白下來,立刻對阿姨說:“按我昨天給的菜單做,做好了就端出來吧。”
“好的。”
程司白走了下來。
陸闊一臉不敢置信,又忽然反應過來,他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讓他住進家里,還給他特制菜單?”
孟喬提醒他:“這房子還是他買的。”
“他不是要轉給你嗎?”
“嗯,他已經轉給我了。”
陸闊無語:“那就是你的了!”
“我邀請他一起住啊。”
陸闊:“……”
“他有女朋友,你跟他一起住?”
程司白在首席上坐下,動作很自然,仿佛之前做過很多次。
陸闊忍不住咬牙。
阿姨端著東西出來,忍不住將程司白打量兩眼,忽然笑了聲,對孟喬道:“程先生氣質太好了,跟小澈也長得像,一看就是一家之主!”
陸闊懷疑這阿姨老花了。
孟喬很高興,她看了眼面前的幾道點心,耐心地對程司白道:“你嘗嘗,合不合口味,不愛吃的話,我再改菜單。”
陸闊撐著腦袋,咬著筷子,涼颼颼地看著他倆。
程司白說:“看著還可以。”
陸闊當即白眼亂飛,用手敲了下桌面。
“你那女朋友呢?”
孟喬代答話:“分手了。”
“我沒問你!”
程司白擰眉,看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陸先生,別吼。”
嘿。
這孫子,他教育誰呢。
孟喬覺得程司白說的對,陸闊就是性格太急躁,要不然日常工作中一大半的錯誤都可以規避。
“你快吃吧,吃完了我們還得走呢。”她提醒陸闊。
程司白抓到重點:“你們要去哪兒?”
“關你什么事?”陸闊說。
孟喬無奈,實話實說:“要去看江城的工廠,銳盾和他有合作。”
程司白大約猜到了。
“是你促成的?”
“嗯。”
“去幾天?”程司白問。
孟喬想了想,說:“順利的話,后天就回來,如果有點小問題,可能得一周。”
程司白略微沉默。
忽然,他說:“我跟你一起去。”
陸闊一秒瞪眼。
孟喬詫異:“你要去江城?”
“嗯,我在那里生活工作過,但回國后,還沒去過。”
孟喬想想也是,說不定他對江城的事印象更深呢,畢竟他一向不喜歡京州,對京州沒記憶也是正常的。
“那我叫人安排,我們一起去。”
“誰允許了?”陸闊不樂意,“我們是去工作,他去干什么,旅游還是觀光?”
孟喬無奈:“旅游也行,觀光也可以,他在江城有房子,不會影響到我們。”
“我不同意。”
孟喬:“……”
程司白放下筷子,靜靜看向陸闊。
“陸先生,你這么胡攪蠻纏,是有什么私心的想法嗎?”
陸闊一聽他這怪腔怪調的,就覺得不痛快。
“你管我?”
程司白:“一直忘記問了,你跟孟喬是什么關系?”
他忽然強勢,讓陸闊有點措手不及。
他跟孟喬什么關系?
那當時是……
孟喬:“朋友!”
陸闊:“……”
真叫人不爽。
本來以為,這貨走個一年半載,他能趁虛而入,結果折騰一圈,他還是沒機會。
“你什么意思?”他對程司白沒好氣道。
程司白神色淡淡,說:“沒什么,只是想告訴陸先生,如果有什么過于私心的想法,最好還是克制住,我尊重你和孟喬的友誼,但不接受婚外情。”
孟喬點頭,下意識附和他。
嗯??
婚外情?
陸闊也是被嚇一激靈。
“你說什么?”
程司白:“我已經答應她,愿意跟她往恢復關系的方向發展,不出意外,我們很快會回到當初的關系上去,據她所說,我們當時已經談婚論嫁了。”
“同理,現在也是。”
陸闊嘴角抽抽。
他跟這兒做數學題呢,還同理可得!
還有……
他嘖了聲,無語地看孟喬。
這才哪到哪啊,你就跟他談婚論嫁?
孟喬自己也很懵,她只是想跟程司白相處融洽一點,還沒敢往結婚的方向想呢。
但他說了,她聽著也高興。
于是,她徹底顧不上陸闊,對程司白道:“你慢點吃吧,我把原來的機票取消,我們坐晚一班的飛機,這樣時間充足一點。”
陸闊:“……”
廢了,根本就是鬼迷心竅,沒得救。
他懶得說了!
……
程司白跟他們一起去了江城,小澈留給阿姨照顧。
臨行前,阿姨拉著孟喬,還賊兮兮說:“小澈留給我照顧,孟小姐,你跟程先生抓緊培養感情!”
孟喬莞爾。
原來阿姨也看得出,她跟程司白關系不夠親密。
陸闊氣得不輕,不愿意跟他們同行了,先一步按照原計劃登機。
孟喬跟程司白同行,飛機上,她主動說:“到了江城,我們一起去江大看看,好嗎?那里是你的母校,你應該對那里有記憶。”
“我們是在那里認識的?”程司白問。
孟喬想了想,說:“算是吧。”
“你可以給我講講。”
孟喬沉默了下,他們的相遇一點也不美好,她其實不太想跟他說。
“等到了那兒,你先感受一下吧。”
程司白看出她情緒不對,沒有多問。
落地后,孟喬陪他去了先前住的別墅,時隔一年多,院子里可以說是荒涼,看著就慘兮兮的。
進了屋,程司白忽然問孟喬:“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孟喬愣了下。
程司白看了眼樓上樓下,一本正經道:“看上去像是有鬼的樣子。”
孟喬笑了。
“那我總不能帶著你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