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森被栗小夏關在了一樓的倉庫間,手腳都被捆綁著,眼睛蒙著,嘴堵著,躺在一堆破紙殼上,
聽到開門聲連忙坐了起來,嗓底發出嗚嗚聲,似乎在抗議。
在他的腳旁,放著行李箱,手機護照銀行卡之類的隨身物品散落在上面,這是被栗小夏清點過了,栗小夏也是防止對方身上有跟蹤器或者竊聽器之類的,她也是過于瞧得起當今國內的科技了。
陸明遠拿起護照翻開看了看,明白了,這是要遠走高飛的意思。
摘掉楊青森嘴上的破布,陸明遠問道:“楊檢,你這是要飛到哪去啊?”
“你是誰?放了我一切都好商量。”楊青森依然很冷靜,不喊不罵,直接談判。
“你覺得我應該是誰?”陸明遠問。
“我,不知道。”楊青森和陸明遠沒有交集,所以沒聽出陸明遠的聲音,卻也在仔細辨認著聲音。
“你不知道誰要抓你嗎,你為什么要跑路?”
“你是,忠紀委?”
“你覺得像嗎?”
“不像。”楊青森搖頭。
“所以,我是誰?”陸明遠又問,
他也是想引誘楊青森說出另一股勢力的名字,因為他覺得楊青森跑路太突然,忠紀委還沒立案,他就要跑,所以懷疑他是不是受到了其它威脅。
楊青森沉默了一會,道:“你是郭寶康派來的?”
陸明遠不認識郭寶康,但汪寶香提過這個人,紀委里審問汪寶香的人,比較狠辣。
“回答正確,知道郭寶康為啥要殺你吧?不用我啰嗦了。”
“他給你多少錢,我可以加倍!”
“破壞江湖規矩的事我可不干,不過,你依然可以給我錢,殺了你之后,我再去殺郭寶康,為你報仇。”
“你有病吧...”
‘啪~’
陸明遠一巴掌扇在了楊青森的臉上,道:“不和你逗悶子了,聊正事吧。”
“什么正事?”楊青森又意識到不對勁了,和殺手哪有正事?
陸明遠道:“就聊汪寶香的案子,你們是如何陷害汪寶香的,誰是主謀,你又聽誰的。”
“你不是郭寶康派來的。”楊青森發覺自已被耍了一遍,嘴巴子白挨了。
陸明遠道:“我要是郭寶康派來的,就該給你制造車禍現場,讓你死在溝里,所以你應該慶幸。”
“你到底是誰?”
“你還是沒認清你的處境啊,”陸明遠抓著楊青森的頭發,道:“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任何話,不想死你就趕緊交代你的事。”
“我擺的很正,你不敢殺我!”楊青森咬牙道,這是寧死不屈的意思。
“行,不愧是檢察長,頭腦很清醒,可惜你遇到了我,我屬于混不講理型,偏偏就喜歡折磨人,先讓你感受下死亡的感覺,”
陸明遠說著拿出了銀針,道,“死有很多種,大體只有兩類,一類是在無法呼吸中死去,一類是在疼痛中死去,反正我不會讓你安樂死,你選擇吧。”
“不用嚇唬我,老子也是見過風浪的!”
死鴨子嘴硬,陸明遠也不廢話了,在楊青森的額頭上刺了進去。
楊青森感覺到被針扎了,急問:“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選擇死法,那我就讓你體驗一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痛,頂級三叉神經痛。”
聽到這個詞,楊青森的臉色更加的白了,很快,面部開始扭曲,嗓底發出了疼痛的哀嚎,聲音越來越大,響徹樓道。
比殺豬還難聽的嚎叫聲持續了半分鐘,楊青森終于求饒了。
陸明遠卸掉銀針,讓他如獲新生,同時,自主權也不在他的手里了,因為他的內心已經徹底淪陷了。
“我知道你是誰了?”楊青森虛弱的說道。
“我是誰?”陸明遠饒有興致的問。
“你是陸明遠!”
“我那么有名嗎?”陸明遠這就算承認了。
楊青森道:“我聽說過你的事,你會針灸,而且很神奇,衛生局醫政科劉湘田的肝硬化就是你治好的。”
“看你說的,我差點忘了我是救死扶傷的醫生,的確不應該用針灸折磨人啊。”
楊青森沒接這句廢話,又道:“我也知道出租車里的是誰了,是徐達,落在你們手里我認栽。”
陸明遠也不掖著藏著了,摘掉楊青森的眼罩,道:“你好,楊檢,我叫陸明遠。”
楊青森看了眼陸明遠,又看了眼他手上的針灸,無奈的搖搖頭,陸明遠比傳說中的還要恐怖。
“楊檢,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飯。”
“我,內急...”
“早說啊,走,帶你尿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