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
呵呵,商如愿,我好怕怕。
你最好是今晚就去找男人!
看著冰肌玉骨坐在地上的商如愿,商老四冷笑說出這番話后,開門揚長而去。
商老四走了很久。
跪坐在地上的商如愿,始終都沒有動一下。
終于眨眼。
默默的垂首。
悄悄的垂淚,低聲呢喃。
“四哥,你知道嗎?你那么愛姐姐,為了把她娶回家可以改變自已,卻依舊沒得到她的心,把她心中那個男人趕出去。”
“甚至,他們還密謀讓你出意外!”
“世界上最復雜,也是最毒的東西,可能就是女人的心了吧?”
“我才是真喜歡你,不想你不明不白的死去。”
“可我更知道,就算我把偷聽到的陰謀告訴你,你也不信。”
“你只會告訴姐姐,讓她和那個男人不敢輕舉妄動,卻有可能暗算我。”
“我為了救你,才在那天外出游玩時。把姐姐‘精心’準備的兩輛同款車子,換了過來。當時我想,姐姐開著那輛問題車,就算出事也不會死人的。可誰知道,呵呵。”
商如愿自語到這兒,慘笑了一聲。
低頭看著懷里——
忽然瘋了那樣,很抽自已!
壓抑的嘶聲:“你也是冰肌玉骨也會。肉。動!管個屁用?四哥的心里,只有想害死他的姐姐!只因姐姐是他絞盡腦汁,才追到手的。你,則是主動送上去的!不值錢,你根本不值錢。”
夜色。
越來越深。
就在江南某地的出家之地,幾個小姑子,正在給商家四爺傳經時。
在單位值班的李南征,也終于仔細審閱了暴雨后的各地災情、所需扶持對象、救災物資發放等工作。
李南征的前世,這場特大暴雨也曾經來過。
卻沒聽說過,哪個鄉鎮出現了群眾傷亡。
就以為這場暴雨,最多也就是淹了玉米地,沖垮了一些土坯房罷了。
現在呢?
李南征想到了兩個字:“瞞報!”
長青縣降水量最大的,并不是在錦繡鄉,而是在青山市區東南方向的西龍鎮。
(長青縣的地形圖,狹長彎曲“避開”主城區,在東、東南兩個方向環繞市區的五區。)
長青西龍鎮80%的地盤,都是山。
西龍鎮才是這場特大暴雨的主戰場,出現了泥石流。
“西龍鎮這些人的膽子,還真是大啊。要不是妝妝從她的渠道,得知那邊竟然有兩名群眾失蹤。呵呵。”
李南征走到窗前,點上了一根煙。
特大暴雨已經過去幾十個小時了,空氣依舊清新的讓人陶醉。
今晚彎月如鉤。
墨藍色的蒼穹中,星星不時的眨眼。
夜風吹動窗前的楊樹葉子,發出了輕微的嘩啦聲。
不像是“鬼拍手”,反倒像是在哄在休息室內,呼呼大睡的妝妝,能做個好夢的搖籃曲。
因為這場特大暴雨——
秦宮在雨后這幾天,都無法回錦繡鄉。
在初夏住院休養時,全面主持長青工作的李南征,當然也不能應邀樸俞婧、李妙真倆人的邀請,今晚去紅梅山莊談事情了。
他得處理西龍鎮那邊的事情。
還得為那邊的產業發展,好好的想想。
前世的西龍鎮——
成為了青山地區,最大的優質干鮮果品生產、中草藥種植基地。
尤其是旅游業,發展的更是有聲有色。
西龍鎮等幾個南部鄉鎮,號稱是青山城區的后花園,天然氧吧。
更是諸多泉水的發源地。
是絕不能為了經濟發展,就破壞環境開發建廠的。
當前旅游業剛興起,而且旅游業是投資時長,見效慢。
李南征暫時不考慮。
他要做的就是,繼把錦繡鄉打造成草莓小鎮、黃山鎮打造成電子小鎮、牛旺鎮打造成蘑菇小鎮(正在緊鑼密鼓)之后,把西龍鎮打造成干果、中草藥基地。
畢竟經過幾十年的驗證,證明干果、中藥、旅游三個產業,是最適合西龍鎮的。
灰柳鎮呢?
盡管李南征相信,宋士明主管灰柳鎮之后,肯定會玩命的招商引資出成績。
但李南征還是希望,灰柳鎮能有自已的獨特產業。
“淡水魚蝦,水產品養殖、加工。”
李南征的思緒信馬由韁,想到了灰柳鎮豐富的水資源。
早在幾十年前——
灰柳鎮和白云鄉,其實是一個鄉鎮,全稱白云鎮。
白云鎮全境地處洼地,內有湖泊白云湖。
隨著滄海桑田的變幻,被分割為了數百個大大小小的魚塘。
因占地面積過大,人口眾多。
萬山縣為便于管理,才把白云鎮拆分為了白云鄉、灰柳鎮。
“除了傳統的淡水魚之外,明蝦(東方對蝦)乃至小龍蝦,提前搞起來。”
“辣椒味吞拿魚等罐頭,那可是美味。麻辣小龍蝦,也能端上大宴桌。”
“還有療養院,最好是讓灰柳鎮,和白云鄉一起搞起來。受地形限制,只搞商業不行。”
“忙完手頭上的事后,去找大碗小媽,好好聊聊吧。”
想到大碗小媽后,李南征又想到了妝妝告訴他的那個免費情報。
哎。
造孽啊!
幽幽嘆息后,李南征走向了休息室門口。
時候不早了,得睡了。
畢竟明天得去西龍鎮那邊,得養好精神。
開門——
看著抱著個枕頭,蜷縮成白色波斯貓的樣子,呼呼大睡的韋妝妝,李南征的腮幫子開始哆嗦。
韋傾他老婆溫軟玉,不愧是個腦子不正常的。
從小就勒令妝妝,必須得果睡。
說什么果睡的好處多不勝數,敢穿內休息,就會挨揍(這是宮宮告訴李南征的)。
李南征倒是不反對妝妝果睡。
問題在單位時,別這樣啊。
就算陋習難改,那你也反鎖房門啊。
就算忘記了鎖門,在電風扇下果睡,總得蓋點東西吧?
她卻既不鎖門,也不蓋東西。
這不是考驗李縣嗎?
李南征的腮幫子,哆嗦了老半天后,慢慢的走了過去。
砰砰。
聽力比堪比貓兒的韋妝,聽到背后傳來的輕輕腳步聲后,長長的眼睫毛,急促的抖動了幾下,心跳的不行。
渾身的神經,繃緊!
暗中幸福的嚎叫:“終于要來了嗎?”
有毛毯,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
燈熄。
門,悄悄的關上。
“該死的狗賊叔叔,我在你眼里就沒有一點女人魅力嗎?我都這樣子了好吧?”
黑暗中,妝妝睜開了那雙滿是失望的明眸。
心中憤怒的咆哮:“秦家小太監,算你狠!你剛給我的那八萬八,飛了。早知道狗賊叔叔只有賊心,沒有賊膽,我說什么也不和你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