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有生命危險時,就算讓秦宮拿出一百億(如果她真有)給韋妝,她也毫不猶豫。
李南征度過危險后——
秦宮給妝妝一分錢,都會心痛如絞啊!
于是。
在和妝妝經過艱難的談判,最終給了她八萬八,來報答她舍命救李南征之后。
秦宮就開始借助妝妝想把她取而代之的美夢,給她下套。
大意是:“今晚你可自由發揮,讓我家李南征得到你。前提是,你不得用武力、藥力之類的卑鄙手段。只要他能得到你,我和他離婚算是退位讓賢。他得不到你,你就把這八萬八還給我。擊掌盟誓,違者以后四肢著地的走路。”
妝妝皺眉沉思良久(大約一秒三六),就舉起了小巴掌。
李南征在開會時,正襟危坐的韋妝妝,就絞盡腦汁的去想,勾搭狗賊的最佳辦法。
并在今晚付諸行動。
把她那優美小身段的無上魅力,徹底發揮了出來。
結果呢?
還沒暖和過來的八萬八,隨著李南征悄悄的離開房間,就長翅膀自已飛了!
這八萬八,可是妝妝舍命賺來的。
就這樣被秦宮給騙走了,妝妝能不憤怒?
以至于次日在西龍鎮視察災情時,妝妝始終對李南征不理不睬。
甚至。
在車子經過懸崖地段時,她還想車把一拐。
算了。
昨晚你不“坐妝”當贏家,那你注定“進宮”當太監!
李南征可不知道小狗腿在想什么,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工作上。
在受災現場。
當著那么多干部群眾的面。
李南征以相當強勢的態度,就地把西龍鎮第一、第三暫停職。
(他們兩個不顧西龍鎮鎮長朱培金的強烈反對,瞞報了重大損失)。
在給了朱培金適當的處分(為什么不如實匯報?)后,卻讓他負責全鎮的工作。
至于西龍鎮具體的人事調整,還得等商初夏回來后,親自處理。
李南征可不會趁著商初夏住院、因為救了她,就插手她地盤的工作。
他走訪了遭到泥石流的群眾,送去了慰問品。
實話實說——
遇到這種沒什么征兆的天災人禍,就算換成李南征,也無法改變不幸。
但他絕不會瞞報!
而且從西龍鎮的災情匯報書面匯報中,李南征能看出他們精于此道。
這才是他絕不能接受的。
既然某些人善于瞞報,那就去沒任何危險的崗位上,去研究更精湛的瞞報神功吧。
對于李南征的雷霆手段,跟隨的劉明順、丁如海等人都沒發表任何的意見。
只會暗罵長青商系這些人,真不給初夏長臉啊!
先是牛旺鎮的馬景濤,甘心為趙云勝所用搞事情。
隨后灰柳鎮的劉劍斐,對商初夏放了終極大招。
現在西龍鎮這邊又瞞報——
反觀李系那邊。
錦繡鄉固若金湯,牛旺鎮銅墻鐵壁,黃山鎮堅如磐石。
更要命的是。
就在李南征慰問受災群眾時,長青商系又有兩員虎將,傳來了“捷報”。
荷花鎮的楊秀山,正在縣財政局和局長李星登,審批縣里批下的救災款時,被人堵了門。
荷花鎮有個“紅燈光”小飯店,叫三姐妹飯店。
提供一些不可描述的服務。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楊秀山有時候會去那邊,吃頓便餐。
有一次請李星登去那邊后,正值當打之年的李星登,就喜歡去那邊吃飯了。
欠了老多的債。
三姐妹的老板是外地人,聽說李星登有可能會上副縣,對他是殷勤招待。
可老板也得給服務生發工資啊,欠的實在太多了,就腆著臉的索要。
楊秀山給了倆字:“沒錢!”
老板不甘心。
楊秀山又給了兩個字:“等著!”
老板很生氣——
得知他今天去縣里拿錢后,索性帶著幾個小姐妹,把倆人堵在了辦公室內。
反正老板馬上就要回老家了,也不在乎事后,會不會被報復。
把事情鬧的很大。
坐鎮縣大院的清中彬,及時趕到了現場。
搞清楚咋回事后,馬上給李南征打來了電話,如實匯報。
搞清楚咋回事后,李南征的腦袋有些大:“娘的,玩娘們還要花錢?啊,不對!應該是干這種事,還能賒賬?”
無論怎么說。
當前必須得先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以免事情鬧大后,給長青縣抹黑。
李南征當場指示清中彬,先幫兩位好干部買單,再給旁觀者尤其是三姐妹老板,下達封口令。
盡管楊秀山倆人和三姐妹飯店的服務生,可能鬧出了高達數千億條的人命。
但他還是選擇了瞞報——
然后又給常務副縣韓道德打電話,要求他先親自把財政局的工作抓起來。
一切等商書記回來后,再做細致的處理。
哎。
事真多!
一場特大暴雨,好像給商系帶來了厄運。
午后兩點。
李南征正在和西龍鎮的鎮長朱培金,就創建干果加工廠,仔細研究時,接到了商初夏的電話:“南征同志,我是商初夏。我爸媽來到了青山,他們想見見你。晚上,能抽出時間嗎?”
初夏爸媽為什么要見李南征,大家都很清楚。
“行。”
李南征想了想,一口答應。
“那好,晚上七點去貴和酒店。具體是哪個房間,我會讓周潔通知你。”
初夏說完后,結束了通話。
不知道為啥,李南征覺得她的聲音,有些低落。
強顏歡笑的味道,太濃了。
剛結束和初夏的通話,凱撒投資的樸總,又來電話了。
請問李縣今晚,有沒有空呢?
畢竟現在李信哲、艾樂基崔常昊倆人的時間很寶貴。
在青山呆的時間也不短了,急需和李南征進行友好協商。
“今晚,我確實有事。樸總,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八點之前,我肯定會準時赴約。”
感覺時間實在不夠用的李南征,心中盤算了片刻,覺得不能再拖泡菜貴賓了,定下了明晚。
哎。
真忙啊。
忙的李南征在黃昏時,都沒時間回單位換衣服,就帶著妝妝從西龍鎮,急匆匆的殺向了市區。
“怎么今天,總是臭著一張小臉?誰惹你了?”
車子駛進貴和酒店的停車場內時,心中考慮著西龍鎮產業計劃的李南征,才問一路上都悶聲不吭的妝妝。
哼。
我臭著臉,關你雞毛的事?
妝妝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李南征——
要不是車子停在了大廳門前,他肯定會掐住小狗腿的脖子,喝問:“說!為什么對我甩臉子?”
你給我等著!
李南征抬手點了點妝妝,開門下車。
大廳門口,周潔早就恭候多時。
“韋妝,等我送李縣去包廂后,我帶你去逛街。”
早就對妝妝笑道:“今晚無論你買什么,我全部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