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喜劉縣長了,距離一.把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秦山笑著把劉斌迎到沙發上坐下,給劉斌遞上了一根煙,兩人點上煙開始聊了起來。
“不會有什么意外吧?自從周書記找我談了一次話之后,他再也沒聯系過我。”劉斌小聲問秦山。
秦山擺了擺手,說道:“劉縣長,你盡管放心,到目前為止,在周書記這個環節肯定沒有什么變化。要是有變化,我肯定會知道的。”
“那我就放心了!”
劉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秦山,再次放低了聲音:“鐘慧那邊呢?”
秦山抽了一口煙,笑著說道:“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要怎樣處理提拔鐘慧這件事情,周世群并沒有跟秦山細說,秦山自然無從得知。
但劉斌既然問了,他肯定不能說自己不知道,便這樣說一句。
不管將來結果如何,這樣回答都沒毛病,可以前后堵。
而且,他的笑看起來很神秘,極為耐人尋味。
劉斌注視著秦山的笑容,但是依然沒有看出什么具體的信息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秦山的手機鈴聲響了。
秦山習慣性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周世群打來的。
難道宇宙中真的存在量子糾纏?
不然的話,怎么這邊剛談起他,電話就過來了?
“周書記的電話,我先接一下!”
秦山跟劉斌說了一聲,然后起身走到一邊接聽電話。
“周書記!”
“秦山,你那邊時間方便不?我想讓你下班前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電話里,周世群問道。
“好的,周書記,我沒別的事情,馬上就出發。”
秦山當即說道。
兩邊說好之后,掛斷電話。
秦山對劉斌說道:“劉縣長,周書記有急事找我回去見面,我得馬上走了!”
劉斌站起身說道:“好,你去吧,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有事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這些不過是理性的叮囑,此刻劉斌心里著實羨慕秦山跟周世群的關系,正常來說一個市委書記能有什么公務找縣級的政法委書記,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就是因為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換句話說,人家要談的肯定不是正常的公務。
這一點,自己是比不了。
但因為秦山與周世群的關系,自己也是受益者,劉斌在秦山面前也刻意放低了姿態。
劉斌離開了辦公室后,秦山收拾了一下東西,立刻開車往市里返。
一路上,他也在不斷猜測,周世群究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見面說。
不過,他始終無法準確鎖定某件事情上,只是懷疑是不是跟戴文昭免職文件下來有關?
到了市里,秦山先回的家。
蔣欣已經給他留了飯,并且在家等著他。
大約待到三點左右,秦山出門往市委辦公大樓過去。
到了周世群的辦公室,是謝宏光接待的秦山。
前兩天,謝宏光已經過了公示期,正式擔任市委辦公室副主任,并兼任周世群的新秘書。
陳亮已經從這個崗位退了出去,專心當他的市委副秘書長兼辦公室正職主任。
直至周世群找謝宏光談兼任秘書的時候,謝宏光才真正知道周世群調自己來的真正用意。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當市委書記的秘書,其中所蘊含的意義謝宏光自然清楚!
因此,他在周世群找他談話之后,還特意給秦山發信息說了這件事情,并向秦山再次表達真摯的謝意。
今天聽到有人敲門,看到來人竟然是秦山時,謝宏光非常驚喜地說道:“秦書記,是您來了!”
“呵呵,是啊,怎么樣?還適應不?”
秦山跟謝宏光握了握手,問道。
“好,挺適應的,幸虧提前過來,適應了一段時間,要不然真要當無頭蒼蠅了。”
謝宏光笑著回答,隨即問道:“秦書記,您過來是找周書記還是……”
“找周書記,在吧?”
秦山朝門里一指地問道。
謝宏光點頭道:“在,我跟周書記說一聲,回頭咱們再聊。
見秦山點頭,謝宏光敲開里面的門,跟周世群說了一聲。
隨即秦山被請了進去。
一番寒暄之后,兩人坐在了沙發上。
“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回來見一面嗎?”
待說到正題的時候,周世群含笑問道。
秦山搖了搖頭:“我還真猜了,可是腦子笨,沒猜出來,呵呵!”
“估計你也猜不到,我也是一時心血來潮,就把你找回來了。戴文昭免職的事情,你知道吧?”
周世群彈了彈煙灰問道。
秦山點頭道:“這個我知道。”
周世群道:“戴文昭被免職,新縣委書記的推薦事宜就得加緊進行了。之前我比較中意劉斌,用他,你覺得沒有問題吧?”
“中規中矩,如果在黑水縣選,也只有他了。”
秦山比較含糊地說道。
周世群應該也只是這么一說,并不是真的征求秦山的意見,隨即他話題一轉地說道:“如果劉斌接任縣委書記,縣長一職就空了下來。之前,我考察了鐘慧,但經過紀曉光的事情,我覺得她的格局和人品上存在問題,不適宜接任縣長的位子。你覺得呢?”
秦山笑道:“書記,我跟鐘慧發生過矛盾,是因為覺得她做事不行才看不過眼的,讓我說她,肯定沒有好話。”
“哈哈哈,是啊,我都多余問你。就知道你對她意見很大!”
周世群大笑著說道,隨即笑聲突然停止,只顧低著頭抽煙,似乎在考慮著什么,沒有繼續出聲。
秦山也就沒有說話,只是在旁邊陪著周世群默默地抽著煙。
足足一分多鐘,周世群突然抬起頭,問秦山:“如果,不用鐘慧的話,你還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嗎?”
“書記,你這個問題可真是讓我措手不及啊!”
秦山差點被剛吸進去的一口煙嗆著,他咳嗽了兩聲急忙說道。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這件事情,估計也沒有合適的人選,我熟悉的人實在有限。”
緊接著,秦山說道。
他很清楚,周世群問自己這個問題,未必真的在征求自己的意見。
多半,他心里已經有了人選,頂多沒有最終確定而已。